厲害了,居然是父子互相殘殺!
盡管早有思想準備,可是聽到的時候,唐朝不得不翹起大拇指。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老爹居然要算計兒子。
“我們就知道這些了。”兩個青年臉色慘白,吓得心髒都快要蹦出來了。
唐朝抿着微笑:“挺好,出去吧。那誰,平頭,你還有補充嗎?”
平頭捂着手腕緊咬着牙,脖子疼得感覺都快斷了。擡起頭看着唐朝,滿是憤恨冷笑:“有本事,你殺了我……”
強橫的樣子,讓唐朝很是滿意。滿面笑容走過去,蹲在他跟前,輕輕摸着他的頭:“二狗子,我就喜歡你這種倔強的樣子。”
說罷,唐朝将口袋裏的銀針盒子拿出來,非常的和善,“我呢,其實是個醫生。我看你有點腎虛,幫你治療一下吧。可能會有點疼,你一定要忍住。隻要你熬過去,這輩子幸福美滿。”
“你……”
不等平頭多說,唐朝忽然快速将銀針紮在他的脖子上。平頭疼痛的哆嗦,想要伸手将銀針拔出來,唐朝又在他腰間紮了一針。
劇烈地刺痛很快洶湧,疼得平頭冷汗瞬間翻滾,根本來不及慘叫,肝髒位置像是被攪拌一樣,可真是撕心裂肺。
唐朝可不管他的抽搐,銀針繼續精準的紮上去。平頭毫無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就像是被電了的蛤蟆,雙腿來回蹬。
兩個青年差點沒尿出來,驚恐的朝着門口飛奔而去,恨不得直接穿透大門。這尼瑪也太恐怖了,看着都感覺疼。
唐朝面色平靜,耐心的旋轉銀針,笑道:“别慌,我真是在幫你治腎虧。哦忘了告訴你,這個針法有點不好的是,後遺症比較嚴重。怎麽說呢,也就是你的性能力稍微減弱,估計一年之内變成冷淡……不過也沒事,反正你都是腎虛,找女人也就三十秒,還不如沒有,對吧?”
平頭兩眼瞪大,脖子上的血管暴起,想要說話卻沒辦法集中精神,實在是太疼了。
唐朝微微皺眉,略顯不滿:“這就忍不住了?我跟你說,這才是剛開始,治療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嘛,你稍微忍一下啊。還需要兩個療程,等會可能會更加疼。忍住,千萬别咬舌自盡。”
“我……說。”平頭艱難的擠出兩個字,汗水不停翻滾。
本以爲陸大年隻是在假裝疼痛,現在才徹底明白,眼前這個人很恐怖,簡直就是惡魔!
唐朝搖着頭,頗爲無奈的将他身上的銀針拔出來,嘴裏還不忘唠叨:“我給你治,你還不願意。我可以是名醫,你這樣是會浪費機會的。哎,這麽好的機會……”
後邊靠着牆壁的陸大年吃力的坐起來,身體因爲疼痛得發軟。稍稍喘息,艱難的将身上的銀針拔掉,咬着牙呢喃:“你問我吧,他隻是我的跟班而已。”
唐朝并沒有回頭,依舊滿面笑容看着平頭:“話不能這麽說,有些事,跟班才懂,對吧?”
平頭感覺身上的疼痛稍稍減弱了一些,努力的深呼吸,低沉道:“陸光仁他強暴了我妹妹,我設計他們父子來互相殘殺。不過,那個什麽神水,我不知道。我隻是想殺了他,僅此而已。”
這話一出,靠牆的陸大年懵了,顧不上疼痛,驚愕的盯着平頭:“你……你僞造的DNA報告?”
“是!”平頭虛弱躺在地上,閉着眼陰狠冷笑,“沒想到吧,陸大年,其實都是我設計的,他根本沒有背叛你……不過,他确實奸殺了你女兒,哈哈!”
“你……”陸大年臉色慘白,不可思議顫抖起來。
唐朝一愣一愣的,意思是,那個陸光仁其實是陸大年的親生兒子,隻是因爲強暴了平頭的妹妹,被平頭算計?
握草,奸殺親妹妹?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揉着太陽穴,唐朝郁悶的回頭看着懵逼的陸大年:“來,現在輪到你了。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陸大年很快回了神,緊咬着牙冷笑:“不管真相是什麽,想讓我說,門都沒有!有本事,你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沒等唐朝說話,平頭閉着眼冷笑:“他參與洗錢,他的大部分資産,都是通過賭博和圈錢、詐騙得到的,最近好像有一場地下洗錢,他也參與。因爲陸光仁動了他的資産,他才起了殺心。還有那個什麽神水,我估計是跟毒品差不多,他們很上瘾。最近斷貨了,陸光仁把所有的神水都拿走,他跟發瘋一樣。哈哈,報應啊,爽啊!”
說着平頭忽然狂傲的笑起來,眼淚卻不自主翻滾而下,“陸大年,爽吧!我這裏還有他很多犯罪證據!”
“你……叛徒!”陸大年氣得渾身顫抖,絕望的緊繃牙關。
唐朝迷糊了,摸着鼻子苦笑:“啥情況,你這是打算,撕破臉?”
“本來是想等以後,可惜,等不到了。”平頭低聲呢喃,“我,也是個罪人……”
聲音變小,人漸漸暈了過去。
唐朝哭笑不得,這爆料有點大,特麽居然是各種無間道。這個人也是夠狠,都到這份上也不想說,看來是打算将陸大年一家全部坑死才甘心。
沒有理會平頭,唐朝轉過頭,将目光落到陸大年身上。見他一副絕望的樣子,幹脆坐在地上,笑道:“來,我們從現在開始,料到天亮。”
陸大年深吸了口氣,繃着腮幫死死盯着他:“真不知道,該感謝你,還是該恨你!”
要不是因爲這小子插手,還不知道這麽勁爆的陰謀。可惜,兒子已經死了,自己估計也差不多了。
唐朝微微聳肩:“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隻想知道,神水。前因後果告訴我,否則……你想咬舌自盡,我奉勸你慎重考慮。咬舌不一定死,但一定疼。”
說話間,房門敲響,随後米老鼠拿着一份文件走進來,面色凝重的走到唐朝身後,壓低了聲音:“他曾是黑煞的成員,還有一對雙胞胎女兒。”
唐朝雙眸凜然,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笑容更是濃厚:“呵,看來,你也是八年前分批出來的。”
陸大年靠着牆壁不說話,一副決然等死的樣子。
唐朝将文件遞回給米老鼠,悠然站起來:“就在前幾天,我見過封天,見過數據蟲。哦對了,八年前你們那個實驗成果,也落到了我手裏。魔人,沒錯!”
陸大年猛地一顫,情不自禁睜開眼凝視着,好一會才冷笑:“那又如何,當年,我也隻是一個聯絡員,負責周轉資金而已,什麽沒試驗,我根本不知道。”
唐朝蹲在他跟前,仔細打量了一會,臉上的笑容更是濃厚,忽然伸手抓住陸大年的耳朵。
陸大年一驚,想要掙紮,唐朝已經迅速往前拉。不出所料,一層人皮面具迅速扯下來,露出了另一張差不多的臉龐!
這一幕,讓後邊的米老鼠瞪大了眼,居然是假的?
唐朝翻轉着薄薄的人皮面具,陰險邪笑:“我也見過星星。我沒猜錯的話,真正的陸大年已經死了,八年前你開始取代他。嘿嘿,其實你早知道他們在背後耍手段,隻是不在乎而已,對吧?”
冒牌陸大年臉色尤爲難看,無力的靠着牆壁,心頭已然發涼。這個人很可怕,居然連自己最後的僞裝都知道!
唐朝悠然轉身,潇灑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現在,你可以慢慢說了。我很有耐心的,你慢慢想。當然,如果你想自殺或者殊死一搏,是那就得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