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熱鬧了一晚上,對于蘇夢潔懷孕這件事,一幫人可是高興得很。尤其是鍾依,歡蹦亂跳的,完全沒有睡覺的意思。
一幫人熱熱鬧鬧到了淩晨一點多才散回去睡覺,唐朝讓周圓圓安頓王大柱等人,自己卻送張曉雅回去。他知道,張曉雅肯定會有想法。
一路上,張曉雅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默。車子到了小區樓下,唐朝沒有急着下車,轉過頭看着她,輕柔微笑:“别想那麽多,順其自然就好了。”
按捺不住,張曉雅還是靠了過去,卻忍不住哭了起來。
其實,她也很希望給他生個孩子,特别希望!
雖然打心底也是替蘇夢潔高興,可多多少少也有些失落。她年紀比蘇夢潔大,而且跟唐朝的關系更久,按理說應該更容易懷孕才對。
唐朝轉身抱着她,頗爲心疼。她一直都說想生個孩子,也一直都在努力,如今蘇夢潔先懷上,她肯定有點不太平衡。
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唐朝柔聲安慰:“别想那麽多,這種事真的要順其自然,強求不來。放心好了,總會懷上的。”
張曉雅含着淚擡起頭來看着他,抽泣道:“我就是有點着急,夢潔都能懷上,爲什麽我到現在也沒動靜……老公,我要努力。”
說話間,居然把手直接伸到唐朝的褲子裏,可是讓他吓了一跳。大半夜的,在車裏可不合适。
尴尬的抽搐嘴角,唐朝頭皮發麻:“上去再說吧,這裏不合适,呵……”
然而,張曉雅真的已經迫不及待,就想要孩子。哪裏管得了那麽多,直接把頭埋下去了。
幾天沒能辦大事,唐朝也是火熱,很快就受不了。車燈關了,不多會車子開始搖曳起來。
大半夜的,安靜的小區樓下,一輛路虎不停的上下起伏,車内隐約傳來靡靡之音,可真是讓人迷醉。
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終于停下來了。張曉雅無力地倒在唐朝的懷裏,狹小的空間裏彌漫着令人陶醉的氣息。
緊緊地摟着她,唐朝頗爲苦笑。太瘋狂了,完全控制不住!
而且唐朝發現,自己有點迷戀這種感覺,似乎比以前更加暢快了。更讓他發毛的是,沖刺的時候,他還感覺得到丹田在發熱。
該不會,體内的兩個鬼東西,也趁着自己辦大事,它們在身體裏也來一場說動就動的大戰?
沒等多想,唐朝将張曉雅從身上挪開,心疼的撫摸着她的臉龐:“你啊,不要想那麽多,順其自然就好了。”
張曉雅面色發紅的點頭,顯得非常疲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感覺,他又長大了一些……
給她穿好了衣服,唐朝先下車,抱着她上樓。很奇怪,張曉雅似乎真的很疲憊,還沒等回到家門口就已經睡着了。
進了屋,唐朝将張曉雅放在床上。仔細打量着這個令自己迷醉的女人,心中頗爲愧疚。其實張曉雅的思想很單純,就想着給他生個孩子,然後她也不至于這麽清閑。
她身體本來就特殊,體内的病症一直都沒有消失。平日裏他不在,她一個人還很辛苦。也正是如此,她才會這麽瘋狂。
甩了甩思緒,唐朝給她蓋好被子退了出去。不管怎樣,還是得先回去陪着蘇夢潔。沒辦法,目前隻能是兩邊跑。
從小區出來,正朝着車子走去,唐朝忽然停下腳步,皺眉的看着對面的商業小樓。
街燈照耀下,清楚地看到三個人正順着窗戶欄杆往下爬。距離有五十多米,唐朝看見不清楚他們的面容,但可以肯定,年紀不大,身材非常矮小。
猶豫了一下,唐朝還是蹑手蹑腳走過去。走到牆角,正好三個人從窗戶上跳下來。三人顯得很高興地低聲說着什麽,完全注意躲在牆角看着的唐朝。
居然是三個小學生!
絕對不超過十三歲,有一個甚至隻有八歲左右!
握草啊,現在的孩子都成精了,這點年紀就能從三樓窗戶爬下來,而且看樣子好像是偷錢……
跟在三人身後,唐朝假裝沒在意的低頭玩手機。三個小學生很快察覺到後邊有人,紛紛警惕停下來。
走到三人跟前,唐朝刻意停下來,打量着三個孩子。真的很小,稚嫩的臉龐讓他都有點不敢相信剛才是真的。
忍不住,唐朝低沉道:“你們偷了人家什麽東西,趕緊還回去……”
不等說完,三個孩子撒腿就跑。那賊溜的速度,讓唐朝哭笑不得。跑得真是賊快,完全沒法多說。
目送着三個孩子消失在拐角,唐朝無奈的搖頭歎息。現在的孩子真的太難教育了,壓根就不給機會。這麽小的年紀就學會偷東西,而且是大半夜,不知道他們的家長怎麽想……
也沒太在意,唐朝轉身離開了。本來就隻是小事,而且跟他沒多大關系。
淩晨兩點多,唐朝回家洗了澡,正準備睡覺,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号碼,唐朝猶豫一下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是唐朝嗎,我是明京中的弟弟,求你,幫幫我們。”
冒牌明京中?
唐朝低沉問道:“幾個意思?”
阿華艱難的吞口水,稍稍恢複了理智,低聲解釋:“我哥敗露了,他們要殺我們。我們現在躲在青山大橋下面,我哥受了重傷,他們在附近呢。我求求你,幫幫我,我不知道怎麽辦。”
這麽快就敗露了?
唐朝頗爲詫異,心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應道:“等會,我馬上過去。”
其實這個時候不插手最合适,畢竟跟明建國有過協議。而且他一旦插手,就意味着跟冒牌明京中的關系暴露。
可不管怎麽說,那個冒牌明京中給了他不少情報,總不能見死不救。
換了衣服,唐朝下樓開車離開。青山大橋還沒通車,四周圍都是工地,橋頭就是一個寬大的立交橋。
遠遠地,唐朝便見到大橋上面有車燈,隐約還看到人影。
開車過去,橋頭的欄杆已經被挪開。不多會唐朝到了橋上,眉頭緊鎖的看着前邊幾個人。
不是明建國,而是一個青年。三十來歲,頭發蓋過耳朵,帶着耳環,但是很帥氣。穿着唐裝,樣子頗爲奇怪。
青年跟前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正是那個冒牌明京中。旁邊跪着的正是他的弟弟,阿華。
停了車,唐朝神色凝重走過去。青年轉過頭來眯着眼看着,遠遠地唐朝便感覺到了殺意。
奇怪,這個人并沒有見過,爲什麽對自己好像是恨之入骨?
剛走到跟前,青年已經陰森冷笑:“你就是他的上司?呵呵,真會做人。表面上跟我伯父達成協議,背地裏在我們家安插線人,你厲害。”
唐朝沒有反駁,仔細打量着青年,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點,陰冷。
對,就像是屍體一樣的陰森冰冷!
沒等多想,青年又繼續冷笑:“我現在想殺了他,你有意見嗎?”
回了神,唐朝淡淡的說道:“首先,我不是他的上司。我跟他确實有過合作,但那是跟你們明家處于争鬥的時候。其次,你沒必要非要殺了他。”
“哈,我偏要殺!”青年不屑冷哼,“冒名頂替,分享财富,這種人,該死!”
嘭!
說話間,狠狠踢了一腳冒牌明京中,差點沒把人踢飛到橋下。阿華吓了一跳,不停的磕頭求饒,青年卻顯得很得意。
唐朝皺眉凝視着,這個青年到底是誰,明知道自己跟明建國有過協議,還要這麽兇狠,分明就是挑釁。
眼見着唐朝始終沒有動,青年面目更是猙獰,陰森邪笑:“怎麽,你不是很強勢嗎?也會有把柄落到别人手裏?我殺了他,你信不信?”
挑釁,非常直白的挑釁,讓唐朝面色越發凝重。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