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很快便有警察過來了,唐朝沒有在意,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洗漱,然後去做早餐。大清早就發生這樣的事,心裏實在有點不爽。
等做好了早餐,孩子們也開始起床,唐朝又給他們洗漱,也算是體會到周圓圓平時的不容易。
幾個孩子都需要打理,雖然他們都能自己穿衣服,可總要給女孩子梳頭,還要洗臉刷牙,折騰起來可就耗時間了。
臨近八點,一個才過來吃早飯。等吃過早飯,顧柔帶着他們上課,唐朝則是給逗逗還有馬書蘭做治療,順便還要給王嫂子做詳細檢查。
盡管懷了孕,可蘇夢潔還是堅持要去上班。唐朝拗不過她,隻能讓她去。總不能從現在開始什麽事都不做,那不是她的風格。
九點鍾,唐朝正忙着處理藥材,門口傳來梁雲的聲音:“還有心情做這些呢?”
唐朝回頭聳肩:“不然呢?怎麽,他們這麽快就告狀了?”
“何止是告狀,都快炸了。”梁雲撇着嘴坐在沙發上,“我聽上面說,一群所謂的武林人士要彈劾你,說你濫殺無辜,無法無天。反正啊,添油加醋,天花亂墜。”
預料之中,那幾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任欣隻是一個小角色,決定不了什麽。搞不好,她現在反而很麻煩呢。
隻聽梁雲繼續說道:“你老師有事,暫時來不了,你把情況跟我彙報一下。至于那些人,呵,都到這裏撒野了,打死也就死了。”
說得那可真是理所當然,本來就不爽這些人,現在被唐朝打死了更好,省的他們繼續嚣張。
放下手中的工作,唐朝轉身走過去。整理思緒,唐朝才将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都說清楚。尤其是黑煞下一步動作,還有他的身體變化。
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才說完,梁雲聽得可真是兩眼瞪大。雖然早就知道這兩天在H市發生了很多事,可沒想到這麽誇張,鬧騰到這種地步。
擰緊眉頭,梁雲冷然輕哼:“就知道,那幫人肯定不是什麽好鳥,自以爲是,不被人利用才怪。”
唐朝無奈的苦笑:“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并不知道黑煞的具體計劃,隻知道跟武林有關系,不好下手。另外,我的身體,你讓上面盡快安排人員過來給我做檢查。”
梁雲怪異的打量着他,好一會才沉吟道:“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老師的意思,其實這樣挺好。我們不研究,那頭也别想得到結果,隻有你自己最清楚,這樣最合适不過。”
道理都懂,可唐朝現在擔心的是,體内這兩個能量體有一天會爆發。就昨天到現在,好幾次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我跟上面說清楚吧,至于怎麽安排,等結果。”梁雲站起來,壞笑的挑着眉頭,“你自己要小心點,他們肯定會盯着你。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如果有什麽問題,立即趕過來。”
得,被丢了!
唐朝很郁悶,上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讓他這個中間人先扛着。其實這種辦法是最好的,就讓他作爲導火線。可這樣一來,他就憋悶了,武林那些人得到消息之後,估計這幾天會蜂擁而來。
“爸爸,雅媽媽打電話來了。”
正想着,樓上傳來叫喊。梁雲微微聳肩,轉身走了出去。唐朝也沒說什麽,轉身走上樓。
可能是昨天折騰太晚,張曉雅到現在都沒過來。平常,她七點多就過來了,有時候還來這邊刷牙洗臉。
電話接通,張曉雅的聲音傳來:“唐朝,這邊出事了。死了一個孩子,還有兩個孩子像是發瘋一樣,我有點怕,你過來看一下。”
三個孩子,怎麽這麽巧?
應了一聲,唐朝便離開了家。不多會,車子到了小區外邊。剛從車内下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就傳來,跟鄉村辦喪事差不多。
唐朝有些奇怪,循聲望去,是對面商業小區的一棟小樓裏邊發出來的,隐約還能聽得到哭聲。小樓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特别冷清蕭條。
沒等多想,張曉雅從電梯裏出來,快步走到他身旁,緊緊摟着他的胳膊,很是害怕的樣子。
唐朝哭笑不得:“怕什麽,你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不一樣,”張曉雅壓低了聲音,“他們說是鬧鬼,兩個孩子都瘋了,死的那個孩子全身長滿了水泡,非常恐怖。七點多的時候我下來,正好看到他們把人擡回來,真的好吓人。那兩個孩子不停的抓狂,還想咬人。”
唐朝皺眉問道:“三個孩子的樣子,你看到了嗎?”
“我就看到那兩個活着的,大概十二歲,有一個帶着眼睛,瘦瘦的,下巴有點尖。另一個穿藍色衣服,好像沒什麽特别的。”張曉雅低聲應道。
不是吧,真的這麽巧,正好就是昨晚那三個孩子?
唐朝有點奇怪了,昨晚碰到他之後,三個孩子都跑了,怎麽現在死了一個瘋了兩個?
想了想,唐朝還是輕聲道:“我要過去看一下,你要去嗎?”
“我……有點怕。”張曉雅頗爲尴尬,死人見過不少,可她還是很害怕這種鬧鬼的傳說。雖然身爲老師也知道不可能有鬼,可心裏就是害怕。
側頭看了一眼,唐朝輕柔笑道:“那你在車裏等我,我過去看看。”
讓張曉雅在車子裏等着,唐朝一個人朝着對面的小樓走去。民商兩用的小樓,不算很新。本來下邊有好多個店鋪,可是今天全部關門了。
樓房裏傳來蹡蹡的聲音,聽起來特别滲人,尤其還伴随着哭聲,怎麽聽像是鬼哭。這要是晚上,估計能把人吓死。
按理說城市裏應該不流行這種,死了就死了,直接送火葬場,然後處理點後事。這種敲鑼打鼓的超度,會被警察處理才對。
樓梯是公用的,唐朝慢慢走上樓。裏邊有點陰暗,再加上聲音越來越響亮,還有那種呢喃的聲音,特别像是在念咒。
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給冒起來。走到二樓房門口,哭聲越發清楚。
猶豫了一下,唐朝還是輕輕敲門。總覺得有點奇怪,昨晚他可是見過那三個孩子,一點事都沒有,怎麽會死了?
好一會房門才打開,一個眼睛紅腫的四十來歲女人站在門口。見到唐朝,擦拭着眼淚問道:“你是誰啊,我們家現在不方便。”
唐朝尴尬輕聲道:“大姐,節哀順變。是這樣的,昨晚我見過三個小孩,所以想過來看看。淩晨一點多的時候。”
大姐心頭一緊,面色煞白的壓低了聲音:“你……你别胡說。”
唐朝苦笑:“是真的,我昨晚見到他們從窗戶爬出來,我還跟他們說把東西送回去,然後他們就跑了。”
“瞎說,他們都失蹤好幾天了,人家法師都說,死了好幾天。”大姐的聲音有點顫抖,“你……你别胡說八道。”
這話倒是讓唐朝愣住了,眉頭緊鎖起來:“大姐,我更要進去看清楚。我是醫生,請你相信我。”
也不管大姐願不願意,唐朝強行拉開房門,推開大姐走進去。
“不是,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出去?”大姐慌忙叫喊起來。
唐朝沒有理會他,快步走到大廳,看到的一幕可真是,觸目驚心!
有三個和尚正在念經,一幫人跪在中間哭着,前邊是個孩子的照片,旁邊還有兩個孩子被綁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光線很昏暗,看起來特别恐怖吓人。
握草,死了的孩子居然就放在後邊,用白布蓋住,然後進行作法。
特麽這要是有什麽傳染病,能把這一屋子的人全都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