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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她脖子的動作因她的話也漸漸變得溫柔下來,連俢肆嘴角噙笑,一臉認真的跟她解釋,“沒有,變了很多,不騙你,真的變了很多。慢慢的,你就會發現。”
力氣耗盡仍然無法掰開他的手,唐翩跹無措的垂下雙臂。
想起他剛剛自圓其說的話,她好笑的冷嗤一聲,“我并不這樣認爲。如果真的變了,你就不會這樣糾纏不休,不可理喻!”
“我也想跟你講理,想對你溫柔,可你根本不給我機會。跹跹,我真的好想你,想到心肝脾肺沒有一處不是疼的。”言笑晏晏的繼續跟她解釋,連俢肆一隻手自她脖間擡起捧起她的臉,霸道的将其轉向他,方便他親吻,“告訴我,你也想我,對麽?”
“沒有,我才不想你!”唐翩跹違心的否認。
快被他的擁抱和親吻折磨得幾近崩潰,歇了口氣之後,她繼續掰他的手,并極力的想把臉轉回來不讓他親,“你放開,我現在是别人的太太!”
她不用話刺激他還好,一受刺激連俢肆越發将她抱得更緊了。
下巴舒服的枕在她肩上,他閉上眼睛,也也不管身處何地,直把臉往她頸窩裏蹭。
“不要用一些我不愛聽的話刺激我,否則受傷害的隻會是你那個名義上的丈夫。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不計後果。”
他語調溫柔,字裏行間裏的威脅之意卻令人不寒而栗。
唐翩跹一邊扭着身體躲閃他舔||吮她脖子的無恥行徑,一邊氣不可止的咬牙,“你……”
“跹跹,你還是那麽香,香到了骨子裏。也隻有聞着你的氣息,我心裏才會覺得踏實……”
舌++jian如畫筆般一寸一寸的描++繪着她優美的頸部線條,說話間,連俢肆的氣息已經紊亂如麻。
隻是這樣抱着她,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他就發現身體的某個部位就該死的有了反應。
好想要她……
四年多沒碰女人了,最想要的那個就在眼前,就在他懷裏,叫他怎麽能控制得了。
明顯感覺到抵着她臀++部的某個物體不安分的跳動了幾下,唐翩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是什麽她很清楚。
他的欲+望總是那樣強烈,強烈到讓她害怕也無力招架。
無力掙脫,唐翩跹急得淚眼迷蒙,也氣得火冒三丈,隻得咬牙切齒的對他提出警告,“*,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仿佛聽見很好笑的笑話般,連俢肆禁不住嗤笑出聲,“你喊啊,我巴不得多來點觀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面前,我不光臉皮厚,還一向重口味。”
“你……”唐翩跹氣到無言。
這個混蛋,流+氓,四年了一點都沒變!
本來隻是想抱抱她,聞一聞她熟悉的氣息,誰知這丫頭的變化太大,比以前更令他着迷了,連俢肆一時情難自控,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就算閉着眼睛也能感覺到周圍時不時有人經過,對他們投過來異樣的眼光,他也無所謂。
他隻知道,他是如此想念這個女人,想念她的芳香和緊+++緻。
橫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快速的抽回,自她腋下穿過去,沒有片刻遲疑和顧忌的罩在了他想念已久的一方沃土上。
隔+着+衣+服肆無忌憚的捏扁搓團,熟悉的感覺瞬間在腦海裏回暖,比昔日更加極緻的綿軟叫他舒服的直喟歎,
“我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不光人變成熟了,連月匈都變大了,我都無法一手掌握了……跹跹,隻有你,有這個魅力,什麽都不做,就可以輕易的挑起我的欲++望……”
他當衆摟抱親吻已經讓她忍無可忍,現在居然有恃無恐,明目張膽的揉起了她的月匈。
都不管周圍不斷有人經過,幅度誇張的令唐翩跹羞憤的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急得直跳腳,面紅耳赤的低頭奮力的去掰月匈上的手,“連俢肆,請你放尊重點,這裏是公衆場合!”
正在享受的當口,連俢肆滿不在乎的勾了勾唇,“公衆場合又如何?法律有規定公衆場合不能摸自己的女人嗎?”
“你……!我不是你的女人,我現在是……”
實在不想聽見某個令他深惡痛絕的名字從她嘴裏蹦出來,不及她說完,連俢肆就沉聲将她打斷,“你敢提那個名字試試,信不信我讓整個商場的人免費觀看一場限制級真人秀!”
這個人言出必行,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隐忍的撕咬了幾下唇瓣,唐翩跹選擇了沉默,但手裏掙紮的動作仍然沒有停。
從她的角度望下去,右月匈簡直被他*的令她不敢直視,她臉紅的都快要滴血。
太色+情了!
他不耍流+氓會死麽?!
知道她臉皮薄,狠捏了幾下之後,連俢肆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
牽起她的手就把她往扶梯的方向帶,他的車停在了對面的西餐廳門口,和蜜莉恩吃完飯是臨時被她拉過來逛的,也就沒把車開到這家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好,你害羞的話,我們換個地方。你的話,我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唐翩跹躬着身體死活不肯移動腳步,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之後,她奮力的去掰手腕上的鐵掌,“不,我不會跟你走的!”
“除非你掙脫得了!”懶得跟她多說,連俢肆粗魯的拽起她就走。
唐翩跹快被他氣瘋,掙脫不了他的束縛,她就用另一隻手去打他牽她的那隻胳膊,使勁兒的打,“你放開我……連俢肆,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由着她在那裏做無用功,随便她是打啊掐的,連俢肆都不爲所動,連眉毛都不眨一下,反而還一臉享受,就喜歡被她打。
微眯的鷹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他邪肆的挑唇一笑,就剛剛那個問題作出回答,“我想幹的從來不都是你!”
時隔四年,再次見證他的無恥,唐翩跹深感無力,“你……”
拉着她上了下去的扶梯,連俢肆劍眉斜飛的望着她笑。
看她氣得兩頰通紅,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她的臉,心情好得簡直沒法用言語形容,“好久沒看見你生氣的樣子了,真是美呆了!”
不客氣的打掉臉上的大掌,唐翩跹怒不可止的沖他吼,“把你的髒手拿開!”
“拿不開!”很是無奈的表情聳了聳肩,連俢肆一臉邪魅,繼續耍壞,“我發現我這雙手除了用來賺錢和握槍,好像是專門爲了摸你而生的。你忘了,我曾經是如何把你摸的臉紅心跳欲罷不能,又是如何伸到你裏面一次次的把你送到雲端?”
“你混蛋!”唐翩跹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
倍感享受的眯了眯眼,連俢肆很欠扁的說,“還有别的詞麽?多罵點,沒關系,我愛聽。四年沒被你罵了,甚是想念。我這個很犯賤的,你越罵我,我就越興奮。”
“連俢肆,算我求你,不要再糾纏不休了,可不可以?你說過給我自由的,爲什麽要出爾反爾!”
收起臉上的壞笑,連俢肆一改正色,“四年了,我一次都沒去找你,去打擾過你,還要怎麽給你自由?就算得知了你再婚的消息,我都沒行動。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别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換以前,我他媽就殺過去弄死那個癟三了。但我忍了又忍,并沒那麽做。爲什麽?因爲我他媽的愛你,愛到甯願自己痛死,也想去尊重你的決定!”
頓了頓,他接着說,“以前你們說我霸道,說我*不講理,不懂得尊重你,顧及你的感受。好,現在我尊重了,給了你四年時間去自在的呼吸。這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你知道嗎?你跟湛天丞結婚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分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會等你,一直等下去,爲什麽你要那麽狠心的斬斷我最後一絲希冀?!”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唐翩跹頭痛的直扶額,“我好像也跟你說過,叫你不要等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再續前緣的,是你自己不聽,非要往死胡同裏鑽!”
連俢肆彎唇,冷笑着質問她,“爲什麽不可能再續前緣?在澳洲的時候,你就曾對喬裝成蓋文的我說過,你說你不恨我,你說是因爲你爸先害死我家人在先。不恨,在我的定義裏就是原諒的意思。既然不恨,爲什麽不能再在一起?我隻知道,兩情相悅就該長相厮守!”
無奈之下,唐翩跹隻好撒謊騙他,“我已經不愛你了,我現在愛的是我的丈夫。”
壓根兒就不信她的話,連俢肆沒當回事的一笑置之,“是嗎?那剛剛看見我,爲什麽要躲?”
唐翩跹認認真真的跟他解釋,“今天的碰面是我始料未及的,我隻是沒準備好怎麽面對你。你放心,下次我不會這麽失态,讓你誤會。”
一想到亞米還一個人在車裏,唐翩跹就心急如焚。
那麽小的孩子,生性活潑又好動。
不知道這麽久沒回去,小家夥會不會上來找她。
若是被她看到這一幕,告訴她小叔叔怎麽辦?
“請你放我走,我還有事,還有人在等我。”
經她一提醒,連俢肆一下子就想起了方才乍一看見她時的一幕。
她手上牽着個孩子,遠遠的看上去能辨認出來是個小女孩。
“我知道,是個小女孩嘛。”
話一說完,突然想到什麽,他心裏沒來由的就竄起了一股火。
就算相信她不是亂來的人,但也不能排除意外,畢竟她和湛天丞都已經結婚了。
随之擰眉,試探性的問她,“唐翩跹,别告訴那是你和湛天丞的女兒!如果是,我掐不死你!”
沒料到他居然看見了亞米,她下意識的一驚,不免有些犯糊塗了。
他們剛剛不是偶遇的麽,亞米這會兒不在啊,難道他早就看見她了?
她的沉默激怒了連俢肆,劍眉不自覺的再蹙緊了幾分,心中的恐慌也如浪潮般翻湧起來,“我在問你,爲什麽不說話?!”
唐翩跹一心在納悶他是什麽時候看見他的,也就沒在意他剛剛的問題,突然被他一吼,她一個激靈,方才的回過神來。
面對他的質問,她本來想否認。
想了想,覺得這也不失爲一個讓他死心的辦法,咬咬唇,她索性違心的點頭承認,“是,就是我們的女兒,今年三歲了。”
當即便是一記冷幽眼神朝她射過去,連俢肆大發雷霆,“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唐翩跹面無表情的望着他劍拔弩張的面容,盡量把語氣控制得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她知道唯有如此才有說服力,因爲這個男人太了解她了,想要在他面前演戲,必須注意每一個細節,“信不信随你,真的是我和他的女兒。”
犀利的眼神緊鎖她不放,看見她臉色如故并沒有任何波瀾,連俢肆的心不受控制的一陣揪緊,心裏已經半分信她,但臉上卻并沒表現出來,“你以爲我是傻子?你們結婚到現在明明不過兩年多一點,女兒怎麽可能三歲!”
察覺出他眼裏一閃而過的異樣,那是什麽她很清楚,顯然,他信了她的謊話,唐翩跹不知道她是該高興還是該替自己感到悲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演戲,繼續不露破綻,“這麽簡單的問題,還需要我多說嗎?是懷上了才結婚的。”
哪怕心裏已經有了懷疑,連俢肆還是不願意把她往壞處想,紅着眼睛沖她咆哮,“唐翩跹,你他媽不刺激我會死是不是?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我不會相信你的!”
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
唐翩跹承認,她被這句話感動到了。
阿寺,謝謝你的信任。
有你這句話,此生足矣。
抿了抿唇,唐翩跹苦笑着繼續編織謊話,“是真的,和你分開一年多以後,平安夜那天我和天丞哥在一起喝了點酒,醒來時才發現兩個人不知道怎麽的就睡到了一起。當時我也很想一頭撞死,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一個月以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也想過打掉,但是舍不得,你知道我對孩子的渴望。一開始我也不願意接受天丞哥,後來慢慢的被他感動,加上也是希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才……”
不及她說完,伴着唇邊漸漸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連俢肆選擇松開了她的手腕,“夠了,唐翩跹,我不想再聽下去,你走吧!”
光是看他目無焦距的望着前方冷笑的樣子就知道他此刻有多心灰意冷,唐翩跹心痛至極,差一點就忍不住的告訴他真相了,可她知道不能那麽做,她和阿寺回不去了,她要守護的人是湛天丞。
扶梯恰好在這時來到一樓,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去。
也知道他的心情很糟糕,不能再受刺激,唐翩跹猶豫了再猶豫,還是想再勸勸他,希望他能真正的釋懷,“我知道這些話你不愛聽,但這是事實。阿寺,我現在是有家庭的人,我很愛我的丈夫和孩子。所以,我拜托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滾!!!”扭頭,雙目赤紅的瞪向她,連俢肆指着二樓剛剛拽她下來的方向勒令她離開。
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唐翩跹隻好低下頭啞着嗓子的跟他道歉,“對不起……”
“我叫你滾,你沒聽見?滾呐,滾回到你的丈夫和女兒身邊去!”
面對他再一次的驅趕,唐翩跹無顔再留下,唯有如他所言,轉身離開。
轉身的一刹那,眼淚像洩了洪的閘水般順着臉頰滾滾而下。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捧在面前的雙手互虐着,腳步沉重的像是腿上灌滿了沿。
但這不算什麽,最令她意想不到也痛徹心扉的是在她沒走幾步身後傳來的那番話,
“唐翩跹,你這種朝秦暮楚的女人,我不稀罕!我告訴你,很快我也要結婚了。我的未婚妻可比你漂亮多了,身材也比你好,對我也是無微不至,在我看來,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及不上!你有丈夫有女兒了不起嗎,我馬上也會有妻子和孩子。我倒是要看看,我們兩個人誰會過得更幸福,咱們走着瞧!”
說完,連俢肆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家購物中心。
他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來這裏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