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冥夜不禁側過身朝後看去,但是兩米多高的屏風嚴嚴實實的擋住了他的視線,以至于他什麽都未能看到。
“都是我不好,一逛起街來就忘了時間,又拉着你讓你沒時間訂位……”那女子柔柔的聲音又繼續說道。
“芳萍,你就不要自責了,這地方時我選的,這不還有個位置吧!到是委屈你了。”這時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當然對于這個聲音比開頭那聲音清晰多了,以至于不用他們懷疑,都能肯定這就是席小羽的。
“剛才就聽你嘀咕這裏的濃湯,我們快點餐吧!這裏的東西很好吃的。”席小羽坐下來極力的推薦這裏的食物。
“你經常來這裏嗎?”叫芳萍的女人問道。
“這是我女朋友開的啊?”席小羽說的是一臉驕傲,這店正式李晚兒開的,不過餐廳還在人卻消失的一幹二淨。
“你女朋友?”芳萍不相信的問道。
“對啊!你也是我女朋友啊!”席小羽笑着說道。
随即芳萍便明白過來了。
這邊的洛冥夜和李好美對視一眼,李好美沒想到席秘書在私下竟是如此風流,而那個女人也特大量吧!當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說起她的女人,還一口愉悅。
而洛冥夜卻很疑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被稱爲芳萍的人,就是他前不久的女伴。
他們兩個怎麽在一起?還好像很親熱地逛街吃飯?洛冥夜的眉頭不禁揍成一團,對,現在不能沖動,他到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洛冥夜在心裏告誡自己。
那個芳萍一聽,似乎反應過來,輕聲一笑,“突然覺得你們總裁也挺笨的。”竟開始惋惜道。
“芳萍,你答應過替我保密的。”要不是當時看芳萍被洛冥夜“抛棄”之後,她善心大動,跑去安慰她,也不會讓她自己自己是女的,真是失策。
你問,芳萍是怎麽知道。
好吧!告訴你,反正這件事也悶在她心裏快發黴了。
當時芳萍打電話來自稱洛冥夜要再不去看他,她就自殺,而那個臭屁蟲聽聞後居然無動于衷,無奈當天席小羽就自己趕去英雄救美。
當時見芳萍難過的要死,就隻能陪着她喝點點,但是沒想到幾口下肚,就開始昏昏沉沉的了,等醒來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脫了一大半,而且芳萍正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
她好不容易解釋完自己爲什麽是女的以後,芳萍說的一句話把她吓慘了,“幸好我酒裏放的是安眠藥,而不是春藥,不然我還不知道哪去找人替你解決呢?”這就是人間險惡啊!
那時候席小羽就下定決心以後不要亂喝、亂吃東西。
就這樣,兩人竟成爲朋友,每次芳萍去購物逛街的時候,總會叫上席小羽這個搬運工。
“知道啦!真罔自洛冥夜認識那麽多女人,竟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洛冥夜聽着屏風那面傳來有些嘲笑的聲音,就能想象出芳萍現在臉上的表情來。
席小羽也被芳萍打趣話語都笑了,一臉揶揄的說道:“要是你現在說的話被那自大的家夥聽見了,你啊!就别想他在約你了。”
“本來也沒機會啦!你也不用腦袋想想,反正啊!最後傷心難過的還是我們。”芳萍一臉的委屈狀。
“别裝可憐了,我還不知道嗎?反正你們也都是各取所需,這年頭,牛郎是要花錢的,我想總裁的技術應該不錯吧!”席小羽一臉讨打樣,反正洛媽媽也說那有女人就是爲了練好技術給他老婆,不先探探口風,怎麽行。
“說的也是,不過要是洛冥夜知道你說她是牛郎,小心他海扁你一頓。”芳萍聽後,也很正色的點點頭。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麽可能知道?”席小羽警告的看着芳萍,随即兩人又很無形象大笑。
李好美聽着、聽着忍不住給洛冥夜一個白眼。
洛冥夜想着好不注意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麽這個席浩男有點陌生,而且竟然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膽子是變大了吧!
竟敢說他堂堂的洛氏總裁爲——牛郎,是活膩歪了吧!
“快些吃吧!呆會我還要回洛家呢?”兩人加快速度,不一會兒就解決掉食物。
“阿成,帳就記在晚兒姐的賬上,先走了,拜拜”席小羽抓起芳萍的戰利品,跟阿成豪爽的說道。
“是”在這餐廳誰不知道,這丫頭比她們老闆還大,她一個不開心說不準就讓某人走了。
“阿成,小羽吃飯又不給錢啊?”就在洛冥夜想結賬的時候,這句話把他震一跳——小羽,他剛剛不是耳鳴聽錯。
“她就是一強盜,什麽時候來這裏付過錢啊?倒是這次那丫頭旁邊的的女人比以往的漂亮。”阿成無奈的說道。
“請問……你們剛剛說的小羽,是席小羽嗎?”洛冥夜突然斷他們的對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