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看這發卡怎麽樣?好看嗎?”
聞聲看去,卻是陳長歌頭戴着一個發卡。
隻見那發卡很是可愛,一隻小巧的粉紅色兔子,看上去帶有毛茸茸的感覺,有着小而嬌豔的紅唇,黑而發亮的眼珠很是生動,正端正在發卡的中央,活靈活現的。
此時發卡在頭上更是顯得陳長歌的嬌小可愛。
“很好看!”陸欣一口回答道。
“是啊是啊”言小白和李豔也是張嘴附和着很肯定的說道。
“哎你們看那邊,怎麽圍着那麽多人啊?”言小白突然對着左手邊不遠的一處詫異的問道。
“走,看看去!”李豔是愛八卦又個耐不住的性子,說走就走。這種圍觀什麽的事情怎麽可能少的了她呢。
隻見她聲音還沒傳到我們耳裏就已經提腿就走了。
見狀,剩下三人也就跟上去湊湊熱鬧。
“阿姨,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啊?怎麽這麽多人?”
陸欣一邊問着身邊的大媽一邊看着被圍在人群中間的一堆東西和被鉗制住的兩個人。
而邊上還有一對“父女”,或許是因爲受到驚吓,此時妙齡少女正躲在父親懷裏輕輕抽泣,父親正一邊用手拍打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慰,一邊叫嚣着要讓被鉗制住的兩個男人去坐牢一輩子等等話語。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好的不學非要去學那些偷雞摸狗的事,這不,被抓住了!”說罷還搖搖頭,表示對他們的失望。
“哎我說大媽,你知道什麽呀!”一邊的一個痞痞的聲音說道。
聞聲,三人都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少年。
少年看大家都看向他,理了理聲音繼續說道:“喏,你看那邊的那對男女,看着像是父女吧。其實啊就是幹的,那女的就是他養的小情兒人。說的是幹爹,其實是個啥還不是一樣的。”
一邊說還一邊不屑的對其努努嘴。
他旁邊的朋友接着他的話繼續說道:“那兩個人就是那老頭的手下農民工,不給發工資,現在就來鬧了。
我好像前幾天都看見他們鬧來着,這次這兩個人應該是氣不過直接來個搶劫了吧。”
“個死老頭,那麽老了還玩保養小情婦,硬的起來麽!”李豔有點不屑的說道。
“豔,你牛逼!你好強大!”言小白對着李豔豎起大拇指。随後就是陸欣三兒人抱團笑得東歪西倒的。
“你們三個死丫頭,讨打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嗯”
李豔被我們笑的臉蛋兒紅紅的,鄒着眉佯裝生氣的捏着拳頭做出一個打人狀态,陰測測的說道。
長長的尾音讓陸欣三人立馬認識到不好,齊聲道:“大俠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