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人家就是真愛呢?”陸欣帶着點不确定的語氣對着身邊的姐妹們說。
“呵、呵呵這個笑話一點不都好笑好不好!冷的要死。”李豔對着陸欣翻了個白眼。
知道李豔就是一個現實主義的人,完全不覺得這種看法真的存在。
所以陸欣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轉過頭看着另外的兩位“你們覺得呢?有沒有這種可能啊?”
“欣欣,我覺得豔說的挺有道理的。
你想啊,雖然說是那什麽幹爹幹女兒的,但實際上,現在誰不知道這種設定就是個暗地裏的情人關系?
他們本來就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金錢和上的交易。如果這都能算是真愛的話呵呵”
陳長歌對着陸欣聳了聳肩,扁扁嘴,攤着一雙手,做了個“不可能”的表情。
“欣欣啊那個我也覺得不怎麽可能哎”這時言小白童鞋弱弱的舉起一隻肉肉的爪子,向椅子裏面縮了縮身體。
這孩子,可能是覺得前面兩個姐妹兒都不贊同陸心的話,現在自己也沒有贊同,有點那種沒有姐妹意識的感覺吧。
“好吧好吧,我想岔了行了吧。”
陸欣也不是什麽小心眼的人,對于這種無意義的争論怎麽可能讓其傷害了姐妹之間的友情呢!
于是很會自己個人找下坡兒的對着姐妹們投降“我這不是想把事情想得美好一點嘛。其實我也覺得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他倆身上不太可能。”
還沒說完,陸欣就看到其他幾個人投來了一個“你自己都不認同的想法那還說出來幹啥”的眼神。
于是,咽了咽口水,接着說道:“我就是心裏邊有點别扭,感覺有點疑惑。你們說要是這老男人不是追着他情人去地府的,那他好好地怎麽想着自殺啊?難不成還來個精神出現問題了,不正常了?”
“我也覺得疑惑。還有啊,你說要是欣欣剛剛猜測的是真的,那爲什麽那個小情人又要自殺呢?
好好地被人包養着,這不愁吃不愁穿的,還有錢用,像那種女人還會想不開?!呵、呵呵開玩笑呢吧!”
說罷,李豔就露出了一個“騙誰呢”的表情,表示對這種猜測深深地不信也有種對被男人包養的這種做法表示不屑。
“嗯呐嗯呐”言小白同志神色飛揚,語氣中帶點小俏皮,一副好像尾巴都已經甩起來的樣子。
當然,是在她長得有尾巴的情況下,現在就隻是個比喻而已。
又在表演呆萌了,對此,三個人隻能是抱着當做沒看見的心态繼續讨論着心裏的疑惑。
“你說是不是他們兩個都有精神問題啊,有句話叫做異性相吸”,陳長歌話還沒說完陸欣就接着道“還有句話叫做臭味相投!”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爲姐妹之間的默契而高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