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張磊和肖晨并沒有等多久,頂多三分鍾便看見陸欣被小李帶着走了進來。
幾人也沒有說些什麽題外話,便打開文件夾,繼續着未完成的審問。
依然以張磊爲主審,肖晨從旁輔助,當做旁聽,小李依舊記錄這場審問的事宜,不放過一點點的話語。
“陸小姐,聽說你和丁姐曾在她死前的一天晚上鬧過矛盾,具體的能跟我們說說嗎?”
“這個其實也不算是什麽矛盾,就是丁姐給我和長歌呃就是陳長歌,我們那天一起上班的我室友,丁姐給我們倆一個任務,然後我們做的”略略的遲疑了下,“可能沒讓丁姐滿意,之後就被她說了一頓。”
“那麽,陸小姐,能冒昧的問一下你的手是什麽時候受傷的嗎?”
“哦,這個啊,是那天上貨架的時候不小心給撞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有些用力過猛,被貨架的尖角給劃破了皮出了些血”
“那現在沒事了吧?去把傷口包紮下,畢竟是女孩子,有了傷口就不好了。”
“是這樣麽?陸小姐,你好像并沒有和我們說實話呢。”
原本因爲這個傷口而互相訴說的倆人這時聽到肖晨略微低沉的聲音都有些愣住,張磊有些不明白肖晨爲什麽會給他一種在針對陸欣的感覺,遂左右前後的看了看肖晨和陸欣。
張磊對陸欣的第一印象很好,試想,一個僅爲希望能夠盡自己的力量将自己所了解或者是看到的微小的“線索”,讓死去的人有一種說法能夠瞑目的人,怎麽都不應該會跟這件丁姐的案件有關的啊。
若是心地不好、心懷歹意之人,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跑到自己有些怯步的警局,隻爲希望自己的消息能夠幫助到别人呢。
現在這社會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人不要太多了好不好!
先入爲主的好感加上覺得自己接觸的這點點時間的發現,張磊自認爲能身爲一個警察的基本具備的能力還是有的,所以見肖晨不與自己打招呼就直接發問陸欣便有些黑了臉來。
盡管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坐在張磊右手邊的小李還是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感覺自己身邊的這位很是不愉。
“陸小姐,我們肖警官沒什麽惡意,就是他這人吧說話不會拐彎,他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沒什麽别的意思。”
盡管心裏不舒服肖晨,但張磊還是出面圓了個場子,免得氣氛一直僵硬下去。
作爲一名人名警察,張磊的心總是先國後家的,心裏一直這樣想着,當然也是這樣做的,雖然覺得肖晨問的話有些不對,但也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在這略微詭異的氣氛中打着哈哈圓了場,同時也是表示站在肖晨這邊的。
張磊相信,肖晨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問,若有,那便是可能有一半是真的。雖然張磊自己也不敢這麽保證,心裏哀怨着,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地跟陸欣聊天或者關系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