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白會想到此處,在觸目這滿目的白色,哪裏還不知道個原由!
等等,如果說那是真的
言小白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漆黑的眸子裏滿滿的是不相信,但是,她卻沒有辦法來說服自己,沒能找到一個自己現在出現在此地的一個借口。
那個人說的話,是真的嗎?她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在她的眼裏面,我們之間的友誼就這麽不值得珍惜嗎?
還是她隻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
言小白回想到自己被帕子上的迷藥弄得快要昏迷時聽到的那通電話,心裏面就像是在用針紮一樣的疼,一樣的難受。
她想不通,爲什麽從那人的嘴裏會聽到她的名字,還有那個人說的那些她做的事情。
正在言小白内心掙紮的時候,陸欣剛好洗漱完回來,剛一進門,就看到言小白已經醒了正靠坐在床頭上。
“小白!小白你終于醒了!吓死我了你!”陸欣手裏邊拿着的牙刷什麽的差點就掉到了地上,飛快的沖進了病房裏面,撲倒在言小白的身上,狠狠地将其抱住。
言小白被陸欣這麽撲過來一下子沒有做好,背脊狠狠地撞到了病床頭上的欄杆上邊,“嘶!好了好了啊,我這不是沒事嘛。乖啦乖啦”
“噗嗤呵,呵呵”被言小白這麽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對待,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陸欣沒憋住自己先笑了起來。
“你都這麽大了,還哭鼻子啊?也不怕别人笑話你!當然啦,我是不會說你的啦,這麽說我們都是好朋友嘛,不能這麽看你笑話的不是。”
陳長歌:“”這都能忘記?
顧河:“”難怪剛剛覺得怪怪的,就說怎麽可能吃的那麽快,他不過就去了廁所那麽一會而已
話是這麽說,可言小白那滿臉的戲谑又是怎麽回事?并且向着隔壁的病床上示意,這還有别人呢,你好意思這麽着不?
“那不是,那不是人家太激動了嘛”拿眼睛哀怨的看着她,聲音裏好不委屈,還帶着絲絲的哭腔。
兩人相互的依偎了會,待情緒都稍微的平順了時,陸欣突然對言小白問道:“你昨天是怎麽回兒事啊?剛開始不還跟我們一塊兒的嗎,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最後,你還一個人躺在小巷子裏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來就發現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我還想問問你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了啊?我腦子裏都沒什麽印象,就記得那時候很多人,還很擠,我被人擠到巷子口了向後退了幾步,之後就不知道了。”
對于言小白的回答,陸欣心裏有些詫異,到随後就看開了,記不得就記不得吧,總之人沒事就好。
并在心裏暗暗的想着,以後幾個人要做什麽都一塊,多注意點,爲防止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讓她們超出自己的視線範圍内!
陸欣心裏邊怎麽想的言小白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可能還會嘲笑她的異想天開吧,怎麽可能完全的在她的視線範圍内呢?!
看到陸欣充滿雙眼的擔憂和後怕,言小白更是不想将自己聽到的那些告訴她了。
她和她是朋友裏邊走的最近的兩人,彼此都當對方是自己的閨蜜,所以,言小白不想看到陸欣傷心的眼神。
還是先确定吧,等她搞明白之後,弄清楚之後再告訴她吧,到時候無論是怎樣的,都還有自己在呢不是。
長歌,希望是我想多了,聽錯了吧!不要讓我,我們失望啊
言小白看着逐漸讓笑容爬滿臉的人,心裏暗暗的決定着一些事情。
兩個人都是将對方放在自己心裏很重要的位置上,爲了對方做自己認爲對對方好的事情,兩人在沒有相互告訴的情況下,都默默的爲着對方打算着。
一人一邊,在心裏計劃着,沒有言語上的告知,卻是意外的和諧,同步。
“欸!欣欣你醒了啊?”李豔手裏提着在外面的早餐店給兩人帶的米粥,言小白被陸欣身體擋住了,沒有看到。
手中的東西沒人結果,李豔整理自己包包的手放下,疑惑的看向對面的人,一擡頭,卻看到了讓她欣喜的人,“小白!小白你醒了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什麽事的,便便欣欣還不放心!人家醫生說的都不信了!”擡起頭後被那人的笑容給感染了,毫不手軟的出賣着陸欣昨天的糗樣,還一臉的奸笑的樣子。
陸欣:“”都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麽好拿來說的!!!
“怎麽就你一個人?長歌和你家那位呢?”陸欣扯着脖子看了看李豔的身後。
“什麽我家那位不那位的這還沒過門呢他剛剛去廁所了,長歌剛剛吃完飯說是要去買點東西,就和我們分開了。”李豔被陸欣嘴裏對顧河的稱呼給弄了個紅臉,有些不自在的扭捏說道。
聽到倆人嘴裏面陳長歌的名字,言小白心裏還是有些不自在,眼神不自覺的暗了下去,變得跟與陸欣聊天時那種明亮想比,墨色的瞳孔不斷的收縮,越來越幽暗,像是能把人帶進深淵。
顧河還沒有走進門,就聽到病房裏面有三個女孩的叽喳的話說聲,雖然并不是很大,但和醫院的安靜氣息相比還是很明顯。
一聽到這三個聲音,顧河就猜到言小白已經醒了,一進門還沒看清人話就已經出口了,“你們仨是在說啥呢,這麽高興?小白你醒了啊?現在感覺怎麽樣?”一邊說着,一邊随手将門關上,滿臉溫柔的笑容。
言小白:“嗯,還好。”禮貌的的點了點頭,聲音又帶上了平常的諾諾的蘿莉音。
沒錯,就是蘿莉音!這是言小白平時對着陸欣李豔等不一樣的聲音,讓外人看到聽到了就覺得很可愛的那種!
每次隻要言小白賣萌啊,或是裝蘿莉什麽的,總是有男生會願意幫她。
當然,這也是她對于不熟悉的人的一種僞裝。
顧河雖然是李豔的男朋友,但她們還不是很熟悉不是嗎?
陸欣:“”又來了,李豔再怎麽神經大條你也不用這樣吧!正經點不行啊?雖然她也知道她這樣沒有别的意思,但也不能總是這樣吧!
李豔:“”哎習慣就好,看來小白還不絕的顧河是熟人啊!嗯,經常帶顧河一起出來玩吧!
這确定不是想每時每刻的秀恩愛???
李豔這樣愉快的拍闆就決定,陸欣等人可是不知道,所以之後李豔經常帶着顧河出現的時候,幾人都是滿眼的質問:有你這樣的嗎?簡直是刺激人大腦神經啊!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簡直就是虐人呢嗎!
當然了,現在的陸欣是不知道的,腦子裏面想着的是以後當李豔反應過來後,言小白會不會被拉出去給“咔嚓”了!
要是言小白知道了倆人的想法之後,肯定會扯着嗓子大笑一通,然後淡定的甩出一句:你們兩個想的真多!随後對着兩人比一個中指。
但她現在并不知道。
她其實挺冤的,隻是剛剛覺得嗓子不怎麽舒服,然後聽到陳長歌的名字心裏面有些不舒服而已,并沒有陸欣和李豔認爲的是故意的蘿莉音啊喂!
怒!
“昨天讓你跟着擔心了,李豔她們都太咋呼了,我其實沒有什麽事情的。我聽她倆說你昨天也在醫院睡了一晚,辛苦了,等下回去就休息吧,之後我再請你吃個飯。”想也知道,就李豔那風風火火的性子,顧河肯定是被她給拉過來的,讓一個不怎麽熟悉的人因爲自己待在醫院一個晚上,言小白怎麽想怎麽不好意思。
“嗯?你們這是?呀,小白你醒了!”陳長歌啞然,接着就是感到驚喜。
“嗯。”不太自然的說道。
“她剛醒沒多久呢,呀!我竟然忘了還沒吃飯呢!”陸欣一掌拍了下額頭,突然想了起來,趕緊來了李豔帶回來的外賣,拿出一個給了言小白。
“對哦,看我,竟然忘記了!”
陳長歌:“”這都能忘記?
顧河:“”難怪剛剛覺得怪怪的,就說怎麽可能吃的那麽快,他不過就去了廁所那麽一會而已
倆人吃着飯,一邊和聊着天,沒一會就将手中的粥吃完了。
“我們收拾一下回去吧。”
“你這才剛醒沒一會呢!”陸欣不同意。
“我這不是醒了嗎,已經沒事了,真的!”見陸欣不信,挺了挺腰,站直了身體,表示自己沒有說謊。
“看小白這樣是真的沒事,我去叫醫生來看下吧,沒事了我們就回去。”說罷,陳長歌就快步去叫醫生了。
衆人一緻認爲這樣最好,醫生讓走了再走,免得出現什麽隐藏情況。
言小白看着陳長歌的背影,想到剛剛她因爲自己醒來,沒有做作的笑和放松,心裏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