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白,你放手了我才能出去啊。”帶着點小心的樣子。
直覺告訴陸欣,現在的言小白不好惹,有一種恐怖的氣氛正懸在她的頭頂上面,仿佛一片烏雲聚集,頃刻間就會有一道閃電劈下。
“是嗎?噢!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注意這個。”言小白像是才發現一般,在陸欣說了之後還低頭特意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臉上滿是抱歉。
陸欣:“”等着人放開。
言小白:“”盯着看,就是不放。
兩人僵持了一會,陸欣有些明悟了,言小白這是生氣了,而且還不是般的生氣!
陸欣讨好一般的對着言小白笑了笑,一邊說,一邊往後慢慢的退出,想借着說話的時候轉移轉移她的注意力,最後能夠挪出言小白雙手圈着的範圍内,“小白,嘿嘿那個,那個,啊!我們應該怎麽樣找出那個背後恨我暗算我的人呢?那人也太可惡了,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害我!”
“嗯,确實很可惡,找那人的辦法我們之後慢慢的想,至于現在”言小白看着陸欣,笑的輕佻,在陸欣的身上掃視了一下,最後将目光移到陸欣正在挪動的臀部上,意思不言而喻。
小樣,居然還敢給我玩手段!你丫的不知道這套我都已經玩的膩了嗎!
陸欣想哭了,有個這麽聰明的朋友外加閨蜜真的是傷不起啊!!!!!
“小白别這樣,我,我好害怕”陸欣找準空隙一頭沖了出去。
“呵!你這是怕的樣子嗎?我怎麽沒看出來呢?放心放心,我會好好的對你的”揪住陸欣的後衣領子,言小白好整以暇的說道,語氣溫柔,漂亮的臉蛋也更顯得柔和,除了一雙不符合長相的銳利的雙眼。
劉烨一個人在書店裏面,一手拿着書,一邊用眼神偷偷的注視着對面的幾人的動作。
因爲視角和距離的問題,劉烨不知道張磊和陸欣言小白三人說的是什麽,隻能從玻璃透過去看到三人的臉色來分辨是好是壞。
可是沒一會,劉烨就有些疑惑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些動搖,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劉烨明明看到張磊對陸欣和言小白說了些什麽,沒一會就看到言小白的臉色變了,而陸欣卻是像被定住了一樣,呆立着。
原本劉烨以爲,是張磊告訴了陸欣關于她被怨靈纏住了的事實,他心裏頭也知道張磊實際上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是不可能找到解除的辦法的,所以,看到陸欣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優越感,他已經想到了當他告訴陸欣他能告訴她更多的資料,提供更多的線索的時候,陸欣會露出一臉震驚的模樣的時候了。
但是,就在他在心裏面慢慢的計劃後面遇到陸欣該怎樣做,是該當着她的面嘲笑她不相信自己,還是大大方方不計前嫌的幫助她讓她感激呢?
劉烨心裏面這樣想着,但就這愣神的功夫卻愕然的發現事情好像并不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看到張磊從咖啡吧裏面出來,卻沒有将過多的經曆放在他的身上,因爲他并不覺得張磊對他有絲毫的威脅,所以他也隻是看了他一眼,過後又将目光移回了陸欣的身上。
他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因爲言小白臉上的擔憂隐瞞不了他,張磊出來時同樣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他看到在言小白看不到的角度裏,陸欣竟然拿着手機慢慢的玩着,時不時的還笑兩下,而抱着她的人卻在她因爲笑抖動的時候輕輕的拍打她的脊背!
不要問他爲什麽知道是輕輕的而不是有力的,因爲事實本來就是如此,陸欣并沒有因爲拍打而出現厭惡皺眉或者不悅。他有些莫名,這是怎麽一回事?
劉烨在書店裏面,忽略了書店店員那種像是在看神經或者是奇葩一樣的眼神,劉烨時不時的随手在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攤在面前,擋住臉做出一副看書的姿态,但卻是沒有翻動一頁。
劉烨看着對面的兩個女孩像是沒有憂愁一樣的打鬧着,他想,難道現在的女孩子都已經變得這樣的強大了?連帶着心也跟着變大了嗎?
深深地看着對面的兩人,應該說是看着笑得有些沒心沒肺的陸欣。
他像是在心裏面刻畫她的人像一樣,将陸欣的身影打印。
劉烨有些發燥,不知道是因爲陸欣出乎意料的表現,還是他現在對于陸欣的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很隐約,帶着觸摸不到的誘惑感。
劉烨走出書店,很快的消失在人海中,穿梭的車流與人影将其擋住。
陸欣似有所感,在劉烨剛踏出書店的時候就将腦袋轉了過去,但此時早已經消失了。
她張望着尋找着人群中的那道目光,卻是怎麽也找不到,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已經分不清了。
是誰在看她?
陸欣微微的皺起眉梢,修飾的好看有型的彎眉成了一條直線,眉心中間有了淺淺的溝壑。
難道是她的錯覺?可是明明剛剛有感覺到一個人的視線一直注視着自己這邊的,怎麽這麽點的時間就不見了?
疑惑也就一瞬間的事情,陸欣并沒有将自己的不安感告訴言小白,她知道她的好意,但如果真的有那麽危險的話,爲什麽還要平白搭上言小白的命呢?
陸欣不喜歡做無用功,有能力解決掉的時候她當然願意,也欣喜她的朋友願意幫助她。
但在這件事情上,陸欣心裏面想的非常的清楚,想要找到那個人就如同時在大海撈針一樣的,全國有那麽多的人,全市的人也不少,要在那麽短的時間内找出一個人怎麽想怎麽困難。
回到寝室的時候,陸欣已經被言小白拉着胖揍了一頓,當然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是了。
“回來啦?張警官找你啥事啊?”
“嗯。也沒啥,就問了下小白昨天怎麽了,然後就出去喝了點東西。”
李豔、陳長歌一臉的驚訝和不相信:“就這麽簡單?”
“嗯啊。我去洗漱一下睡一會,等下可能就不起來吃飯了,你們吃完了給帶點吧。”說罷,陸欣忍住在倆人面前揉肩的沖動,拿上洗漱用品快步走了。
雖然言小白控制住了力道,但是兩人鬧得太過,而陸欣又不是經常鍛煉,這時候就覺得渾身有些酸軟,疼痛,那是快速的跑動帶來的後遺症。
明顯的,李豔和陳長歌對陸欣說的這麽簡單的事情不相信,那個警察會就爲了這麽點事情就專程跑一趟的?當警察的會有這麽閑嗎?
但在詢問過言小白後,倆人也就信了,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隻有言小白回到自己的床邊,默默的不做聲,靠在床桓上發呆。
張磊跟陸欣言小白分開後并沒有回到警局去,而是去了王槐值班的地方。
最近的小混混比較多,是不是的都會發生搶劫鬥毆的事件,所以警局不得不派遣一些人時不時的巡上一下。
找到王槐的時候,張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陰郁,正好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便一起找了個食店去吃東西。
王槐見張磊來找自己而不是待在局裏面很詫異,居然有人還會翹班了!心裏忍不住的有些好奇,畢竟這可是非常少有的事情。
“怎麽了?今天居然學會翹班了?真是稀奇啊!”王槐打趣的說道。
“沒怎麽,我剛剛跟陸欣見了個面,問了下言小白的事情”
王槐打斷他的話,說道:“拉倒吧,你是想見陸欣才是真的吧!”
“我跟她說了一下我們現在找到的線索看到她的樣子,我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好沒用!”說到這裏,張磊用手肘撐住自己的下巴,以手掩面。
看着這樣的張磊,王槐在心裏面對陸欣的不喜又增加了一點。
“我們隻是警察不是神仙,不是萬能的什麽事情都可以辦得到,能找到那些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所以,你不要這麽灰心,也不要這麽責怪你自己。這并不是你的錯。”
王槐這樣安慰着張磊,不希望他會因爲這樣的理由就對自己失去了信心,變得頹廢。
而張磊也的确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張磊經過對好哥們的吐槽傾訴之後又回到了以前那個陽光的大男孩了,隻是他那如墨般的眸子裏有一種堅定。
那是一定要找出害陸欣的壞人的執着,是對自己喜愛的女生不能收到自己保護的挫敗。
正是心中眼中有着這樣的堅定的心理,張磊在後面一直都很努力的幫助着陸欣,盡管是非常的困難,并且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張磊也沒有想過放棄,而是想盡辦法的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