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喂,她現在面上看上去還不算是太過于糟糕,我去接你吧。嗯。”
言小白接完電話轉頭給陳長歌和李豔說了聲,三步當作兩步走的踩着樓梯奔走,期間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在等待的時候言小白就已經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就算是有張磊他們,但陸欣的情況,那種不怕痛的死咬自己的樣子,真的是讓她即使傷心又是驚心!
原本的猶豫也就随之消失不見了,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都沒有陸欣的健康重要,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又會怎樣?總比沒有了小命要強吧!
也就是言小白這樣對陸欣的感情,那種深刻在心底的友誼才會時時的關注着這些。李豔和陳長歌或許也想過這個問題,也可能是被陸欣的樣子給吓着了,反正在言小白撥通急救電話的時候才像是從中反應過來,噢!應該要撥個急救電話的!
急救電話在言小白挂了張磊電話之後,但卻是差不多一起來的。
從老遠的地方就能聽得到那嗚嗚的聲音,并且這些醫生的步伐也快,原本還是在張磊他們之後的,言小白下來之後就已經站一塊奔走了。
“你們來了?快,跟我上去。”還在樓梯口就看到了張磊和王槐站在一塊的,不帶休息的,随便打了個招呼就看向傍邊的醫生,招呼着上樓。
“病人在哪?”
“樓上!”
一大群人沖進了女生宿舍,迎來很多的人圍觀,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還有醫生來?
“哎,那不是404寝室的言小白嗎!她這是她們寝室誰生病了?還是急救!”女生甲眼尖的看到被張磊王槐還有醫生們擋住的言小白,詫異的出聲。
“真的哎!要不我們去看看?”同學乙聽聞,趕忙在人群中翻找,同樣找到了言小白的身影。
旁邊聽見這兩個人對話的,都随着跟去看看,有的更是第一眼看到了之後沒有出聲,直接抄路跑前面去等人了!
“讓開讓開,讓開一下!”好不容易從堆擠的人群中穿過,言小白有些氣虛。
“小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她們怎麽都在這圍着?”
陳長歌不好給言小白說,就讓李豔問問情況,怎麽才出去一小會就聚集了這麽多的人?!
看了陳長歌一眼,别以爲剛剛她沒有看到她杵着李豔的耳朵邊說話,說完李豔就往她這問,肯定是她說了什麽她的壞話。
“沒事,就是看到醫生來了,想看看熱鬧。”一轉過視線就沒有了那股子生冷,對着李豔柔和的說道。
“哦,嗯?你叫醫生了啊?”
“嗯,剛給張警官打電話之後就打了的。”
說話間,那群醫生就已經全都進來了,張磊和王槐也是一樣,言小白趁機将門給關掩上,隔絕住那些卻沒有絲毫傷害意味的好奇視線。
醫生們拿出基本的急救儀器,對着陸欣一陣的搗鼓,并馬上安排将陸欣擡上擔架,送往醫院。
“她這樣的情況出現的有多久了?”
“不知道。”言小白想了想,接着回答道,“最開始的時候是在說一些夢話,然後就慢慢這樣了,到現在爲止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怎麽樣啊醫生?欣欣的情況很嚴重嗎?”李豔有些擔心的問道。
“現在具體怎樣我也不敢保證,但是初步檢查發現什麽嚴重的病例,後續的要去了醫院裏仔細的檢查過後才能知道。”
沒有确定的回答,或許對于她們現在來說是最好的答案。那樣她們就可以期許,這或許隻是小毛病而已。
但是隻有她們自己心裏面才能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這麽鎮定。
看到這群醫生一直在忙碌着,等一大群人将陸欣台上擔架上,然後又擡着往外面救護車奔走。
張磊這才抽空,拉過言小白問清楚,“是你叫的?”
“嗯。”一邊小跑一邊回應。
“怎麽了?不應該嗎?”李豔一臉疑惑,難道不應該叫救護車過來嗎?
抿下了嘴,淡淡的說道,“沒有”确實,難道不應該叫嗎?又不是很确定,叫上醫生出事了還有救一些吧!
李豔不做它想,但是陳長歌和言小白可不會不想,她們可沒有李豔那麽單純,認爲張磊想問的是這個。
其實張磊想說的是爲什麽明明知道是髒東西在搗亂,爲什麽還要叫上醫生來?醫生來或者不來有什麽區别麽,最後的結果還不是什麽都檢查不出來!
他能這樣說嗎?恐怕說出來所有不知道的學生都會群起而歐吧!就算不會,但那吃人的眼神也會焦灼在他的身上,像是要戳破一個窟窿來。
陳長歌和言小白眼神閃了閃,看着張磊的視線透露出精光,一轉頭看向對面雙方的眼神,唰的一下子轉開。
李豔心裏有疑問想要問問言小白,而一轉頭就看到她别到另一邊去的樣子,撓撓頭不解。
我這沒有得罪她吧?!
難不成小白還會讀心術,知道我想問她什麽事情?
如此一想,李豔将想要問的話咽了下去,也就是這麽一個誤會,讓言小白知道後有好一陣奚落李豔,并且差點爲她的智商給跪了!嘴裏面一直囔囔着,這菇涼這麽越來越傻了呢!
暫且不提以後的事情,幾人随着救護車來到醫院,因爲坐不下這麽多的人,便分成兩組,張磊和言小白一起跟着醫生走,而剩下的王槐,李豔和陳長歌三人自己打車過去。
路上,言小白又給輔導員打了一個電話,給陸欣請了假,說是生病了正去醫院的路上。
這是事實,并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況且女生宿舍有那麽多的人看着呢,從自己嘴裏說出去總比别人傳到耳朵,要好上不止一兩點。
但有一點沒有說,這也是最讓言小白揪心的一件事,要是被人知道陸欣被怨靈給纏上了,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樣的反應過來。
前段時間的流言才消失,這又出了一茬,不是明顯的找不自在嗎!
言小白挂了電話就盯着陸欣看,焦急的一段時間已經過去了,剩下的隻有期望,而張磊從言小白打電話的時候就豎着耳朵在聽,雙眼更是不離的看着,直到她挂了電話也沒有移開視線。
這麽專注的眼神,隻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到,感覺得到,更何況言小白覺得張磊都快在她身上給戳了一個洞了!
“張警官,你爲什麽一直看着我?”言小白看向張磊,無奈又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爲什麽覺得我在看你呢?”張磊跳了下眉梢。警覺心還挺不錯的!
嘴角有些抽搐,是被這話給噎住了,“好吧,是我感覺錯了。”聳肩,轉頭,不看他。
盡管沒有看張磊,但是言小白就是有一種他一直在看自己的感覺,并且那種感覺很是強烈,有些不容忽視。
張磊看着言小白,觀察他的一言一行,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心裏的猜想越來越重,總感覺就快要到了,但是就差了一個檻兒!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耐,眯了眯眼,别讓他找到證據,要不然到時候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車子已經啓動開走,擠在一群學生中間的一個身穿休閑服,染着酒紅色頭發的年輕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
“烨子,你說的那個人進醫院了,就在剛剛上了救護車,随性的還有那兩個警察。”
“怎麽會出事?不是叫你盯着的嗎?!怎麽會出事!”男人氣氛非常的語氣通過聽筒,傳到了輕年男子的耳朵裏。
聲音很大仿佛能穿破耳膜,讓他驚了一下,手機唰的一下子拿開了一點,但又在下一秒還舉在了原來的位置,就像是從來沒有被吓到,手機沒有離開過。
“說話!”
“是,她們是在寝室裏面的,沒有看到有人什麽嫌疑人進出的老大你也知道的,我又不是女生,進不去啊!”
“你不會動腦子啊!送水會不會?!送飯會不會?!”男人有些氣急敗壞。
“呃那個你不是說讓我看着就好的嗎,誰知道會來這麽一出啊”
“你!呼!呼!你丫的現在還在那兒杵着幹嘛?!還不跟着去啊!個豬腦子!”
“好的好的!”急忙奔走而出,靠近一看盡然已經出了一場汗,滿頭滿臉的汗水滴滴落下消失在石闆地上。
也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怎樣的。
就這樣,酒紅色頭發男子跟着大部隊一直到了醫院,遠遠地停在醫院大門處,但還是被剛下車的王槐給看到了,不過也就是一眼,像事随處一掃随便的一瞥。
可他不知道啊,在王槐看過來的一瞬間動作有些僵直,就連師傅給他找錢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