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說得是,這離宮大陣是千年之前的大能留下來的,威力無比,别說是王恒這樣的築基期修士,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來了,也不可能破開這陣法。”
雲老點頭道。
“那你還擔心什麽?”祖峰反問道。
“我現在經脈萎縮,我很擔心自己的修爲還能不能恢複。”雲老歎氣道。
“我已經給我父親傳信,他很快就會回來,以他的修爲和神通,要修複你的經脈應該不是難事,你就不要擔心了。”祖峰道。
現在離宮的高手死了四個,真正的高手也就不多了,因此他對雲老還是很重視的,要知道雲老的修爲可比他高了不少,先前不是因爲雲老幫他擋住了王恒的話,就算他有混元傘這樣的超強的法寶,隻怕也死在了王恒手中,對于他來說,雲老就是救命恩人。
“那王恒怎麽處理?”雲老道。
“就先将他關在大牢裏面,等我父親回來再說吧,這一次我離宮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也不好做主。”祖峰道:“雲老,關于這次的事情,你務必不要亂說,你就說是羅漢門的人上門讨藥然後和我們起了沖突,殺了莫離等人,并不是我主動惹禍的。”
現在他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因爲他貪得無厭造成的,他害怕他父親祖千秋的責備,因此要雲老幫着隐瞞。
“少主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說。”雲老道。
……
王恒昏迷了過去,當他醒來,眼前一片黑暗。
他有天眼,自然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他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封閉式的大牢裏面。
這大牢的面積,起碼方圓幾十畝,龐大無比,大牢之内,不見天日,沒有任何一絲光線進來,而大牢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制造而成,看上去黝黑黝黑的,他的天眼再一次失效,他雖然能将牢内的任何東西都看清楚,但他的眼神卻是不能透過囚牢的黑色牆體。
“祖峰和雲老竟然沒殺了我?”
王恒知道自己是關在了一個大牢之中,很是意外地想道。
他以爲自己被飛劍砸暈之後肯定會死在祖峰和雲老手裏,但是沒想到,他身上除了腦袋被飛劍砸中的地方還隐隐生疼之外,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傷勢,他運轉了一下自己的真氣,發現自己的一身修爲居然也在,因此他很是好奇,要是換了他,他肯定不會給強大的對手留下翻身的機會。
比如他擊敗雲老之後,就将雲老的修爲廢掉,而秦鍾是來自昆侖的外門弟子,爲了暫時不和昆侖交房,不久前他秘密将秦鍾處理掉了。
“看來,祖峰是吃定了我,以爲有這座離宮大陣和這個牢房,就可以困死我,因此都懶得廢掉我的修爲,而是等着他父親回來收拾我?”
很快,王恒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當初他那麽快就秘密殺死秦鍾,那是擔心秦鍾去昆侖派搬救兵,而現在祖峰是完全沒将自己看在眼裏,也不怕羅漢門來什麽救兵。
“論個人修爲雲老都不如我,就不要說祖峰了,我已經領悟了萬宗歸一的絕招,真正打起來,要擊敗祖千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離宮大陣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輕易困死了我,祖千秋也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爲,他絕對不能擺出這樣的大陣,離宮看着就充滿了滄桑的氣息,這起碼有上千年的曆史了,我看祖千秋是走了狗屎運,碰巧得到了某位已經仙逝的大能留下來的離宮和陣法。”
王恒心中想道,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被囚禁了,但還是很冷靜,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境地那絕對是處于生死存亡之間,如果不冷靜對待現在的局面,他很可能死在這裏。
他雖然知道自己沒辦法出去,但還是站起身來,往這個龐大的囚牢的邊緣走去,囚牢四四方好像是精鋼打造而成,他決定勘察一下。
一個閃身,他就到了囚牢左邊的牆壁。
他摸了摸這黑乎乎的光滑的牆壁,發現這牆壁冰冷冷的,無疑是用金屬材料制造而成的,隻是他從未見過這種金屬。
“不知道能不能破開這囚牢的牆壁?”他心念一動,一拳轟在了這牆壁之上。
王恒這一拳雖然隻用了五成的實力,但這一拳的力道也足以轟散一座樓房,他這一拳打在囚牢的牆壁之上,囚牢的牆壁一下就凹陷了下去。
如果這牆壁真的是精鋼打造的,肯定也經受不起王恒這一拳,但是這囚牢的牆壁并沒有破裂,而是像液體一般變形了。
王恒正在詫異隻見,這凹陷的牆體一下就反彈了過來。
王恒臉色一變,因爲這牆體反彈,将他先前轟出去的那一拳的拳罡也全部反彈了過來,他連忙一個閃身,這才躲開了這反彈之力。
“這麽詭異?祖千秋父子擁有的好東西可不少啊。”
王恒不敢再随便出拳轟擊囚牢的牆壁,《羅漢心經》裏面也記載了不少的法寶和奇聞異事,卻沒記載過這麽神奇詭異的金屬,因此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囚牢也是一種古怪的陣法,不然的話不可能輕易困住他這種修真高手。
但他卻是不甘心就這麽被困在這囚牢之内,現在祖峰和雲老也打算殺他,但祖千秋回來了隻怕就不一樣了,他必須盡快脫身,要是不能脫身,他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他唯一可能的逃生手段就是使用幽龍劍,看這把無比鋒利的劍能不能破開這怪異的囚牢。
但他心中卻是有些顧忌,萬一祖峰能看到這囚牢内的情況,得知他有一把這麽好的劍,隻怕會立刻催動離宮大陣殺死他,雖然他現在不明白所處的具體位置,但是他可以肯定這個囚牢一定處于離宮大陣之内,就算他能離開這牢籠,要從離宮大陣裏面出去,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沒有太多的猶豫,心神一動,他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把飛劍。
這把飛劍是雲老的,被他用羅漢拳轟落之後,就被他藏在挂在脖子上的羅漢玉佛之内。
這飛劍可以說是雲老的本命之物,原本是悠着雲老的神念的,但是雲老被王恒廢掉了修爲,依附在這飛劍上的神念就非常弱小了,王恒一道神念進入飛劍之中,将雲老僅剩的神念完全抹去了,而後他心念一動,這飛劍就飛了起來,向囚牢的牆壁斬去。
這把飛劍品質還是不錯的,在王恒的催動之下,被雲老使用的時候劍氣要淩厲許多,因爲王恒的境界要比雲老高,神念更加強大。
但是這淩厲的劍氣斬到了囚牢的牆壁之上,囚牢的牆壁卻是沒有半點的反應,王恒心有不甘,繼續催動飛劍斬向囚牢的牆壁。
囚牢的牆壁被飛劍直接斬開了一條很深的縫隙,王恒心中一喜,以爲飛劍可以破開牆壁,但下一刻,他失望了,因爲牆壁被飛劍斬開的縫隙,竟然快速合攏了,完全合爲了一個整體,連一絲痕迹也沒留下。
“這囚牢也太恐怖太逆天了吧!”王恒心中有些無可奈何地想道:“難道真的要用幽龍劍才能破開這囚牢?”
就在王恒将從雲老那裏得到的飛劍收起來,準備拿出幽龍劍的時候,囚牢裏面忽然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誰?”
王恒耳裏很強,自然聽到了囚牢裏面有響動。
“年輕人,别在那裏瞎折騰了,你出不去的。”忽然之間,囚牢的一個角落裏面傳出一個聲音。
王恒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長發披肩的大漢。
這大漢穿着一件破衣,坐在地上,看起來很爽滄桑,但是這滄桑可掩蓋不住他的氣勢,王恒第一眼看到這個大漢,就覺得這幾個大漢是個有故事的人。
“看來我還不夠冷靜,竟然沒注意到這囚牢裏面還有人。”王恒心中想道,随即對那大漢道:“你也被關在這裏,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出不去?”
“年輕人,你還不相信我的話?”那大漢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王恒道,很顯然他對王恒說的話很不滿意。
他一站起來,就響起了金屬相碰的聲音,王恒這才看清楚了,這大漢起碼有兩米高,而且身材魁梧,滿臉的胡子,其頭發也是過肩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鐵塔一般,而他的手上和腳上,都有着鐐铐,這鐐铐黑黝黝的泛着光,好像和囚牢的牆壁是同一種材質。
在王恒的眼裏,這個人就如一隻被囚禁的猛虎。
“你剛被關進來,當然認爲自己能出去,但如果你像我一樣在這裏被關了幾十年,你就不會這麽想了。”
那大漢道:“我叫陳虎,我身上這鐵鏈,是寒天鋼打造的,這種鋼硬度不是很大,但是特别的有韌性,很難斬斷,我是築基巅峰期的修爲,隻差一步就要到金丹期了,我連這鎖住我的鏈子都破不開,你怎麽能破開囚牢的牆壁,要知道這囚籠的牆壁據說是有一丈厚。”
“陳虎前輩,你是怎麽被關進來的?”王恒聽了陳虎的話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半響之後才問陳虎道,現在他覺得就是幽龍劍無比鋒利,也未必能破開這囚牢。
“你是被祖千秋抓來的吧?”陳虎沒有回答王恒的問題,反而問道。
“沒錯。”王恒道。
“哎,這個祖千秋幹的壞事還真不少。”陳虎歎息了一聲道:“我才是離宮的真正主人,祖千秋隻不過想辦法侵占了我陳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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