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還在不斷的向宇智波佐助一步步的逼進着,聲嘶力竭的吼叫聲也還在繼續:“讓我殺了你!從家族的宿命之中解脫出來吧!得到真正的變化!讓我擺脫這制約!從自己的器量之中,解放自己!”
宇智波鼬繼續吼着:“我們是彼此的備用品!還記得我曾經說的話嗎?”
宇智波佐助淡淡的說道:“你不斷想超越我,所以我才不殺你,這也是爲我自己。”
“說的沒錯!這就是宇智波一族兄弟的羁絆!”宇智波鼬狂吼道。
宇智波佐助慢慢的低下了頭,良久,猛然将頭重新擡起,瞪着一雙寫輪眼對宇智波鼬說道:“終于到了這一步了。是時候達成目的了。”
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佐助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不禁笑道:“那麽有信心嗎?可你是赢不了有着萬花筒寫輪眼的我的。你的自信至始至終都隻能是幻影,可惜啊。誰讓你沒有萬花筒寫輪眼呢。”
宇智波佐助并沒有理會突然變得十分絮叨且喋喋不休的宇智波鼬,而是自顧自的解開了手腕上纏着的繃帶,露出了手腕上的亮出封印。
宇智波鼬說道:“任憑你再怎麽使用眼睛也不是我的對手!覺悟吧!”
宇智波佐助卻淡淡的說道:“我的仇恨會将這幻影化作現實的。而你要面對的現實……就是死!”
宇智波佐助喊過最後一個“死”字的時候,突然伸出自己的雙臂,相互交錯。用兩隻手在手腕處的封印之中各取出一支手裏劍,揚手便擲向了宇智波鼬。
緊接着一支又一支的手裏劍接二連三的,不斷從宇智波佐助手腕上的封印之中落了下來,被宇智波佐助輕輕一抓,便擲了出去。眨眼之間宇智波佐助便以投擲出去了數十支手裏劍。
宇智波鼬也不示弱,雖然沒有實現在胳膊上封印一些手裏劍,不過明顯宇智波鼬的手裏劍術技高一籌,雖然是從身後的背包之中去取手裏劍,浪費了一些時間,但仍然和宇智波佐助打了一個平手。
宇智波佐助當然不會認爲單憑手裏劍就能解決宇智波鼬,剛才那一戰,不過是熱熱身罷了。
射光了封印之中的所以手裏劍之後,宇智波鼬再次揮起了自己手中的忍刀,趁着宇智波鼬射出手裏劍抵擋的時候,便躍向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見宇智波佐助揮劍襲來,也不敢怠慢,急忙從身後的包裹之中取出一柄苦無,并向苦無之中輸送了一股查克拉,這才避免了苦無被草雉劍斬斷。将将架住了宇智波佐助的這一波攻擊。
而就在兩人刀對刀互相傾軋,比試力量的時候。二人都不約而同的耍起了花招。
宇智波佐助當年那個被大蛇丸咬過留下的符咒印記處突然鼓了起來。“嘭”的一聲,一隻毒蛇從那符咒處破皮而出了一條怪蛇。那怪蛇剛一出來,便張開了血盆大嘴,吐着信子向宇智波鼬襲來。
而此時此刻的宇智波鼬也早已使用了一記分身術。一具分身從宇智波鼬的身體後面閃了出來,高高向後躍起,連連揮舞手臂,向宇智波佐助射出了幾支手裏劍。
好在宇智波佐助已經召喚出了怪蛇。見到宇智波鼬分身投擲過來的手裏劍。宇智波佐助靈機一動,用肩膀上沖出來的怪蛇将自己的身體纏了個結結實實。而那宇智波鼬射出來的幾把手裏劍就這樣全部被怪蛇攔住了。
宇智波鼬和自己的分身站在那裏,死死的盯着被包裹在怪蛇護在裏面的宇智波佐助。準備着宇智波佐助的反擊。
果然,纏繞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的怪蛇突然抽身離去,露出了宇智波佐助的身影。隻見宇智波佐助手中正拿着一柄大風車手裏劍。
宇智波佐助将手中的那柄大風車手裏劍轉的飛快,狠狠的擲向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宇智波鼬和他的分身。
宇智波鼬見宇智波佐助這一擊是賴着不善,便驅動分身上前抵擋。
宇智波鼬的分身手持着一柄苦無橫在身前,擋住了大風車手裏劍的進攻路線。手裏劍旋轉甚猛,雖然宇智波鼬的分身已經使盡了渾身的力量,才将将頂住這一擊,不過卻不能阻止大風車手裏劍在那裏繼續旋轉。
宇智波佐助見自己的大風車手裏劍被攔在那裏,心中暗自笑道:“能扛住這支手裏劍,能抗的住我這雙手嗎?”想到這裏,宇智波佐助馬上調動起了體内的查克拉,對準了大風車手裏劍釋放出了千鳥流。
在千鳥流的助力下,高速旋轉的大風車手裏劍的刀刃上居然也被覆蓋上了一層雷電。“唰”的一聲便斬斷了宇智波鼬分身手中的那柄苦無。順帶着切下了分身的一隻胳膊。
被切掉胳膊的分身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數十隻的烏鴉,向着地宮頂端的山洞亮光處飛了出去。
烏鴉抖着翅膀,整個地宮之内到處都是烏鴉抖動翅膀的聲音。就在所有的烏鴉抖飛行地宮頂端火山口的時候,有幾隻烏鴉卻悄然逼近了宇智波佐助。突然這些烏鴉重疊在了一起,變成了宇智波鼬!
烏鴉化作的宇智波鼬飛起一腳,正踢中了宇智波佐助的腹部,将他遠遠的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宮的側壁上,将石壁上的岩石都震得碎裂開來。
宇智波佐助當然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強忍着身上的劇痛想要再次反擊。可是他剛剛調動出體内的查克拉将他們重新彙集成一個千鳥,準備再次向宇智波鼬出手。
不過宇智波鼬是何等的手疾眼快,就在宇智波佐助手上隐隐泛起電光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跟着跳了過來,一把按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手腕。并連他的腳也一并踩住。
宇智波鼬将宇智波佐助死死的按在了牆角,伸出一隻手,緩緩的伸向了宇智波佐助的眼睛處,作勢要挖出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并開口說道:“原諒我,佐助。這才是真實的我!我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