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老公回來了】
“晴雨,你不要這樣。”季行彬想擡起手來,他的手想要觸碰我,卻在半截又縮了回來,無地自容地說:“是我不對,我不該喝酒,但是你要相信,不管我怎麽變我始終愛的都是你。”
“我相信?”我看着季行彬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主動地挽上他的胳膊,笑得沒有溫度道:“想讓我相信就證明給我看,你陪我去見夏晴顔,我要扳回版面。”
在去找夏晴顔的路上,我給爸爸打了電話,電話通後,我開門見山地問道:“夏氏和季氏的最新計劃案的資金怎麽還沒進入?”
“資金都是晴顔在處理,你去催催你姐姐吧。”爸爸這樣回答。
我加重語氣道:“季氏和夏氏的合作案,相信爸爸應該已經看過了,香港那塊地的發布會馬上就要舉行了,如果夏氏的資金不能及時進入,那麽就會影響動工。”說完,不等爸爸再說什麽,我就按斷了電話。嚴重性跟他們說了,至于他們要怎麽做,就看他們的意思。就像我的這場商業婚姻一樣,我努力的越是想要維持經營,越是不行。
我前前後後的障礙都是夏晴顔,想到這我就來氣,所以再見到夏晴顔後,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是來問你夏氏的資金怎麽還沒有進入季氏?”=
夏晴顔也不好剛一見面就發作,再說因昨晚的事她有點理虧,所以隻能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季行彬後,才對我緩緩開口道:“急什麽呢?季氏集團的合作書還沒有拟定好,我怎麽撥發資金?”
我看向進來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季行彬,“合作書沒有拟定好嗎?”
季行彬點了點頭,有點懼色地看着我,吞吞吐吐回答道:“是沒拟定好……等拟定好了……我馬上給晴顔送來。”
“不用你送了,我送就行。”我馬上斬釘截鐵地說,又故意在夏晴顔面前親熱地挽住季行彬的胳膊,對着她一臉的和顔悅色,“自己老公就是自己老公,讓别人幫忙照看多不好,那應該是傭人幹的事情吧?”
“夏晴雨你是來挑釁的嗎?”夏晴顔終于忍不住地爆發了,她怒視着我吼道:“沒想到你結婚後更嚣張了,你該懂得收斂氣焰,免得活不了太久。”
“對,我就是來挑畔的,你能怎樣?”我眼神如利刃般瞪着夏晴顔,特别重申道:“你這個豬腦袋,你别以爲和我老公上了新聞損失的是誰,夏氏股價下跌對你也沒好處,最後難看的還是你,你這個棄婦,還能活的比我久嗎?”
夏晴顔暴跳如雷地轉了目光,她看向季行彬,隻見那人正在饒有興緻地審視着我,從這一刻起,他看我的眼光不一樣了,是帶着意外和欣賞的。
“老公,我們走吧。”我笑顔如花,無比溫柔地對季行彬說。
季行彬朝我一笑,旁若無人地反握住我的手,無比寵溺地離開了夏晴顔的視線範圍。
我們很恩愛的手挽手去逛街,然後進了各大名品店,我挑了很多衣服,然後把購物袋一個個塞進他手裏,他也沒有怨言,看來很樂意當搬運工,真是樂在其中啊。
淡藍色的玻璃櫥窗裏擺放着一雙十厘米高的水晶鞋,我的目光突然定住在那兒,舉步不前。
“小時候我特别希望長大後嫁給像行彬哥哥這樣的王子,後來在我離開夏家大宅後又覺得這個念頭太過于童話了,現在我雖然真的嫁給了這個王子,卻再也沒心思去想童話了,那證明我是不是老了?”我出神地看着那雙水晶鞋,對着櫥窗感概地喃道。
“又沒有老到不能穿了,去試過就知道你的世界裏還有沒有童話了。”季行彬說完,拉我進了店。
當售貨小姐把水晶鞋拿到我面前時,季行彬親自蹲下,幫我試穿。
我不自在地臉頰一紅,笑道:“那麽高的鞋跟,我穿上怎麽走路啊?”
“不能走路,我就背你,背我老婆一輩子。”季行彬很自然地順嘴一說。
我抿嘴一笑,“嗯,那就說定了,讓我老公背我一輩子吧!”這種感覺真好。
我穿着水晶鞋在鏡子面前轉着圈,發自内心地笑着,忽然腳下一個不穩,跌進了那個熟悉且溫暖的懷抱,聞着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看着他無比溫柔的眼神,我竟不自覺地掉下了眼淚,一直沉浸在童話裏該多好,此情此景不就是我渴求中的婚姻嗎?
他不受控制地低頭,想要吻我,我忙調皮一笑,鑽出他的懷抱,翹起了嘴角說:“我餓了,去吃飯吧。”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老公?”他沮喪地瞅了我一眼,像個帶有怨念的小孩子,我頓時笑得更開心了,那笑容仿若晴空。
吃過飯,我們又看完了一場愛情電影,出了電影院大門,他剛要戴墨鏡,就被我一把搶過攥在手裏,然後上演親熱戲碼。
不遠處,隻聽見那記者們手裏的相機發出了“咔嚓、咔嚓、咔嚓”聲,我說過要扳回版面的。
而季行彬也相當的配合,那一刻,我終于覺得我的老公又回來了。
博小樂和桃子的婚禮就要舉行了,博小樂郵寄請帖給我參加他和桃子的婚禮。我問季行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季行彬答應了,并且陪我去挑禮物送給博小樂,我一下子突然覺得很感動很幸福。
我在商場的櫃台裏看到了個會響音樂的旋轉木馬,那木馬可以播放出“天空之城”那首歌曲,Elliot曾最喜歡的一首歌曲,我又不由得想起了Elliot。
季行彬輕扶着我的肩,說,“這個旋轉木馬代表一路的追趕,并不适合送給新人。”
我竟不知他想的如此細心,我應該放下那旋轉木馬的,但我沒有,我依然固執地讓他去付款,他也沒有再阻攔我,拿出卡去付款了。
拿着包裝好的旋轉木馬,我瞳中劃過一絲歉意,我還想着Elliot,這對季行彬不公平。“走,我去幫你挑些衣服,好不好?”我看着季行彬,想要跟他去男裝部。
季行彬不料我會這樣說,好看的薄唇邊露出了微笑,“我的衣服夠都了,還是老婆你挑吧,我幫你拿着。”
他叫我“老婆”,我頓時覺得一股甜蜜湧上心頭,不由得說話間都帶上了一抹柔和,“你衣服多是你的,和老婆挑的不一樣。”
“對,和老婆挑的不一樣,老婆挑的最溫暖了。”說着,他輕輕在我臉頰上快速地落下一個吻,我害羞地瞪了他一眼,并警告:“這是公共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