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終于見到你】
我終于見到大叔口中的“臭小子”,這個人身穿一身休閑服,高大的身材有款有型,嘴角帶着一絲壞笑,仔細一看,那笑容冰冷無比。
他二話不說,扛起了我,把我扔到車上,隻是這次扔的不是摩托車,是一輛嶄新的跑車。其實我看人也很準的,撞我的這位是個“富二代”吧。
我怎也沒想到我被這個臭小子拉進了酒吧。幽暗的燈光下,他挑眉,遞給我張支票,“這是那天撞你的損失費,你可以走了。”
這是什麽節奏,都這麽想用支票打發我嗎?我接過支票一看,上面寫着20萬,真的比那大叔摳門多了。
他見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不耐煩道:“你走還不走?雖然衣服穿的好一點了,但你那長相實在沒的瞅,來這裏當服務員都會把客人吓跑的。”
我沒好氣,“你可以跟這裏的老闆說,把後台借我用下嗎?”如果可以,我真想把眼前這個臭小子掐死。
他收斂了那絲笑容,帶着錯愕點頭。
我冷哼一聲,走進後台,來到化妝桌上,手法練熟地拿起粉底,開始往臉上打着,接着是睫毛膏和唇彩,最後是拿起一支豔紅色的唇膏,往疤痕那裏塗着,不一會一朵栩栩如生的紅玫瑰塗了出來,分外妖娆。
我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件黑色繡着紅色玫瑰花的長裙,頭發秀雅地挽起,一時間全身上下都豔麗逼人,身姿如畫。
我目光盈盈地轉向那臭小子,微笑道:“怎麽樣?現在可以當服務員了嗎?”
臭小子看着我一愣,緊接着嘴角的笑容加深道:“我會跟老闆說,讓你當個服務員的。”
我笑着回敬道:“我真的像個服務員嗎?怎麽我覺得你比我更像呢。”
“不好笑。”他笑着向我伸出手,邀請道:“走,陪我跳一曲。”
悅耳的音樂響起,我把手交給他,一起滑入了舞池。
臭小子跳的非常好,我也不甘示弱,忽然他摟着我腰上的手緊了緊,湊近了我耳邊,冷聲道:“你有什麽目地?”
“我隻是想留下來,找個安身的地方。”我回答。
他雙眸中閃過着一種威脅的光芒,道:“如果你留下來,我會整死你。”
我對上他的眸子,頓時笑了,“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一曲完了,我們各自厭惡地松開。臭小子走到酒吧台上,給我倒了十杯酒,看了我一陣,忽笑道:“如果你能喝掉這十杯酒,也許我會改變主意。”
我将心一橫,拿起一杯,咕咚咕咚地喝個精光,放下杯子,我道:“不管你改變不改變主意,我都要留下來。”
随着第二杯和第三杯的下肚,我的臉變的通紅,隻是目光更加冷如冰,心間洶湧地翻滾着,我怎會落的如此境地?别讓我反手重來,别讓我,别讓我......
十杯酒就被我這樣靜靜地喝完,喉嚨間火辣辣地難受着,但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吐出來,随着腳下剛一挪動,狠狠地朝前面栽去。
突然被一雙手接住,抱在懷裏。我緩緩擡眸,對上了那充滿藐視赤裸裸的雙眸,“你是個傻女人。”他說。
“是。”我答的無比乖巧,一滴淚順着眼角滑出,然後閉上了眼睛。
臭小子真的把我丢在這裏,我真的幹起了酒吧服務員。似乎我幹這個職業并不恰當,一連打破了好幾個杯子。
酒吧老闆指着我的頭說:“要不是‘晉少’介紹來的,我們才不要你呢,笨的要死。”
我也不還嘴,咬了咬牙,繼續幹着,我知道了,臭小子姓“晉”。
大片水晶燈下,分外的耀眼。手中的酒杯散發着閃亮着晶瑩的光芒,裏面的液體在晃動間呈現出一種很漂亮的色澤。
“這城市的進程太慢了,拆遷,改善城鎮居住,跟人口增長的比例失調了,所以我們盡量滿足這類人住房的需求......”
我聽到了大叔的聲音,我拖着盤子走了過去,大叔的目光從手上的酒杯掃到了我的身上,并無驚訝道:“原來你在這裏,那個臭小子安排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不适合幹服務員,我必須換個職業,我剛剛聽您說......”
“丫頭。”大叔打斷了我,然後看向他的朋友,繼續道:“今年房地産形勢一片大好,各開發商笑的都合不攏嘴,富豪榜上不知有多了哪幾位。”
“多了哪幾位不重要,關鍵是晉氏比去年又上升了好幾位,都已經列舉第二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大叔身邊的朋友贊歎道。
大叔從容不迫地笑道:“不是還有第一嘛,第二算什麽。”
我不受控制地插話問道:“那第一是?”
“季氏......”大叔停了停,加重語氣道:“季氏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季懂辭去職務後,他的兒子開始大展拳腳了,香港那塊地改建了**,看來沒有了夏氏的束縛,他們更加的放開做了。”
那一刹,我臉色發白,心中湧起一股憤怒,憑什麽?季行彬可以放開做嗎?還不是要招标,他自己做不成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晉懂也是有兒子的,晉少是可以接班的嘛,他也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
“别提那個臭小子,我就是把家産給這個服務員,也不給那個敗家的臭小子。”大叔說完,越過我的目光,繼續道:“夏氏不是還有那個黃毛丫頭夏晴顔嗎,她的實力也是不容小窺的。”
我心中一凜,轉身了,我不能再聽下去了,我會崩潰的,這大叔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提到夏家,提到季行彬。
我的雙手顫抖了起來,我放下托盤,直覺告訴我,我是上當受騙了,一切不過都是别人設計的陷阱。晉氏,那财資雄厚的競争對手,我怎會落在他們的眼皮下?我口中的“大叔”正是赫赫有名的“晉懂”。
正在我心緒不甯間,忽然包廂門被推開,季行彬從裏面走了出來,俊朗的五官,氣質比以前更加沉穩了。
我忙轉過身去,震驚不已,一張臉在幽暗的燈光下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
真是冤家路窄,幸好他沒有注意到我,隻是在這個時候,晉懂猶然地走到我身邊,突然說道:“我是該慶幸夏晴雨還活着,還是應該把這個活着的消息告訴季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