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七拐八拐的路,他們上了一條台階之後,到了南非一中的操場。操場的東側就是整個學校的倉庫。
在倉庫裏面,有兩名專門看管學校倉庫的保管員。
兩名保管員都是四五十歲的年齡,很悠閑的在下着象棋。
一名保管員大叔道“小朱老師,你怎麽來了?”
“哦,這不開學嘛,來搬教科書!”漂亮女生答道。
從那大叔和漂亮女孩對話中知道原來這漂亮女孩是自己班的班主任。這就尴尬了,叫自己的老師美女,難怪她說自己是小屁孩。
搬着教科書回到教室後,本該屬于漂亮老師的那堂課已經過了一大半。發完新書之後,做了自我介紹,楊帆才知道她叫朱瑩,剛從大學畢業出來做教師的。
下課之後,有一個學生在教室外面叫喚楊帆,那人正是楊帆的死黨張東。張東和他一樣,都是差生,這次分班之後,兩個人就不在一個班了。兩人經常逃課出去,這次劉濤當然是找他出去玩啦。
楊帆本來就感覺很是無聊,然後就轉身要從後門走出。
“楊帆,你鬼鬼祟祟的要幹什麽去!”此刻,楊帆剛想偷偷溜到外面玩會,剛出到教室門,就聽到一個甜美但是卻很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喝道,楊帆吓了一跳,感覺背後有一絲涼意。
“哦,這不是學委大人麽,找小的有何貴幹?”楊帆轉過身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這個喝住楊帆的正是楊帆所在的高三四班的學習委員也是這班的班花劉夢娜,他對老師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但偏偏對這個小妮子有幾分懼怕。倒也不能說是懼怕,是因爲劉夢娜就是楊帆上高中開始就暗戀的女生,楊帆也知道自己和她說沒有什麽結果的,正所謂物以類聚齊,人以群分,平時和劉夢娜在一快玩的都是在一起的都是優等生成績爆表那種,而自己就是個差生。
“楊帆,你天天遲到也就算了,現在怎麽就要出去?”劉夢娜面無表情的說道。
“劉學委小姐,我一個星期最多遲到五天而已,怎麽能說天天遲到呢。再說我不是上廁所嘛!”楊帆瞎扯道。
五天?劉夢娜一愣,這家夥,還真是氣人啊!
“上廁所?你怎麽天天早上上廁所?”果然劉夢娜可不是那麽好唬弄的,立刻戳穿道:“呵呵,你的新陳代謝夠快,一去就是一天,我還以爲你掉廁所裏去了!”
“啊啊啊,以前的事情以後再提的事兒一會兒再說,我先去解決生理問題,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楊帆裝作一副痛苦的表情道。
“你給我站住!”陳劉夢娜心想自己作爲學委,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管管這件事兒。“楊帆,這都高三了,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就要高考了,你這麽下去能考上大學麽!”
楊帆無言以對。
劉夢娜簡直臉色便好了許多,她也知道楊明的斤兩,最重要的是她清楚楊帆這個人雖然不愛學習,還經常逃課抽煙打架,但是心地還是很好的。
“楊帆,我知道你是想逃課,你不用編那千奇百怪的借口來騙我”劉夢娜這回也撕破臉皮,準備好好的勸楊帆一頓。
“劉夢娜,你也知道我是什麽人,我現在連高一的課程都不會,你讓我學習,我學什麽?”楊帆見劉夢娜追着自己不放,便說道。
“那你也不能放棄啊,現在離高考一年時間,你隻要努力,我相信也會有所成就的,起碼可以上一個普通點兒的大專。”劉夢娜想了想繼續說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麽,叫做隻要有恒心,鐵柱磨成針!”
“鐵柱能磨成針,但木棍隻能磨成牙簽,材料不對,再努力也沒用。”楊帆撇了撇嘴說道。
“你!”陳夢妍氣節,這楊帆你說他笨吧,歪理卻一套一套的。
“夢娜,你和他廢什麽話,他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呗,讓他留在班級裏也隻會擾亂其他同學學習!”正在這時候,劉楚走了過來,不屑的看了眼楊帆,對劉夢娜說道,顯然他是他還把剛才丢臉的事記恨在楊帆身上。
劉夢娜聽後皺了皺眉,她也不喜歡劉楚那自以爲是的态度。
“哼,劉楚說得對,我留在班級裏還影響其它同學!”楊帆不屑和劉濤争吵,但是能逃離教室才是最主要的。說完就轉身跑出了教室。
“楊帆”劉夢娜見楊帆跑了急的一跺腳,白了一眼劉濤說道:“我本來是想勸他好好學習的,你一來就給攪合了!”
“夢娜,你想的太簡單了,楊帆是什麽人?他要是能學習早就學習了,我們跟他不是一類人,以後還是少搭理這種差生!”劉濤笑道笑着說道。
楊帆翻牆走到平時和張東約定好的小賣部,小賣部位于學校附近,楊帆剛到,張東拿着兩罐可樂就走出來笑道“我還以爲楊大少倒在溫柔鄉裏出不來了。”
“去,你得别亂說,我和夢娜沒什麽。”楊帆反駁道。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嗎,暗戀人家好幾年了皮都不敢放一個,典型的悶騷男。”張東扔一罐可樂給楊帆後說道。
“行了,今天上哪去?”楊帆打開可樂喝了一口說道。
張東說道:“我們到月牙湖釣魚吧。”月牙湖位于南非市東南邊,環境極其優美,猶如人間仙境,是南非有名的風景區,每當節日人們便成群結隊前來觀賞這美麗的風景。
月牙湖是禁止垂釣和遊泳的,不過,楊帆和張東兩人卻不吃這一套。
并不是兩人多麽牛逼,而是他們垂釣的這個地方很隐蔽,來到這裏的人很少。所以,他們也不怕被月牙湖的管理人員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