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原形


李鹿晗帶着敏諾在陽台上玩,聽到韓青跟他們的對話,眼睛看着付欣。心想:韓青是一個很給面子的人,爲什麽婆婆從櫃子裏翻了幾十塊錢給付欣,韓青爲什麽從婆婆的手裏搶出來不給呢?婆婆剛才說:付欣拿着婆婆的相片尋她,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要别人相信,見着相片就能準确的找到婆婆嗎?在一般人的眼裏,隻要知道名字一問便會有人告訴,她是不知道婆婆的姓名或韓青的姓名?按理說,姨侄女不會不知道姨的姓名或表哥姓名的,那她爲什麽不問姓名而拿相片找人呢?看來不合邏輯,不合情理。難道韓青看出了付欣是假的?

婆婆正跟付欣說話。

婆婆說:“付欣:你的變化真大啊,你不拿出相片找我,我真還不敢認你。”

“聽說大姨給表哥帶孩子,我怕周圍的鄰居不知道您的姓名,所以我特意帶來相片放在身上找您。”付欣平靜地說。

“你看我的這姨侄女,對大姨多好,恐怕萬一找不到還帶着相片找。真是有心人。”婆婆感激地說。

李鹿晗故意來到客廳喝口水瞧了瞧付欣和林槐說:“你知道大姨住在大哥家,你怎麽不問你大哥的名字,隻要一問不就知道?”

付欣微笑說:“我怕大哥不在家,問不到。”

李鹿晗心想:即使韓青不在家,住的地方應該在吧?于是李鹿晗微笑說:“看你是個聰明人,這就缺考慮了,你大哥不在家,家是不會跟随大哥一起走啊。”

付欣歉意地說:“你看我,真是太蠢了,我怎麽沒想到這點呢?”

李鹿晗回到陽台跟敏諾玩了一會心想,這人不會是假的吧?如果是假的,那我家就會出鬼了。她警惕地抱起敏諾,看着相框裏付欣的照片。

李鹿晗問敏諾說:“你認識這張照片裏的人不?”

敏諾用小手指着一張全家福說:“這是爸爸、奶奶、爺爺、叔叔、姑姑。”

李鹿晗指着站在他姑姑旁的付欣說:“這是不是今天來的那個姑姑呀?”

敏諾仔細辨認說:“不是。”

李鹿晗仔細看着付欣的眼睛眉毛,付欣是杏核眼,彎彎的柳葉眉,瓜子臉。坐在客廳裏的付欣卻是三角眼、鵝蛋臉。

李鹿晗對敏諾說:“爲什麽不是呀?姑姑說這是她啊。”

敏諾突然跑到客廳對付欣說:“你不是付欣姑姑。”

付欣怔了一下,微笑的臉立馬闆了起來,眼睛裏露出窮兇極惡的兇相,她看到大姨正盯着自己,然後尴尬地嘴一咧鎮靜說:“我不是付欣姑姑我是誰啊?”

婆婆看着敏諾問:“諾諾:你怎麽亂說付欣姑姑不是呢?”

敏諾看着付欣答道:“付欣姑姑好看,她不好看。”

李鹿晗過來坐在沙發上看付欣狼狽不堪的樣說:“在孩子眼裏穿得豔麗打扮漂亮就是好看。他是看你沒穿花花綠綠的衣裳才這麽說的。請别介意。”

付欣剛剛突突直跳的心慢慢平靜下來說:“童言無忌。孩子嗎,想說什麽說什麽,我怎麽會介意呢。”

付欣看着敏諾心想:這孩子長得真好,要是買給别人真能買個好價錢。她走到敏諾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說:“諾諾:你真乖,你跟姑姑到廣州去好不好?”

敏諾茫然地看着付欣抽出手說:“我不認識你。”

“你剛才不是叫我付欣姑姑嗎?怎麽一下不認識啦?我家有個小哥哥,帶你去廣州跟他一起玩好不好?”付欣誘敏諾說。

敏諾坐在媽媽的懷裏抱着媽媽的脖子看着付欣戲谑的神态說:“媽媽,出去玩。”

付欣看着敏諾微笑說:“你不喜歡付欣姑姑是不?”

敏諾讨厭地看着付欣說:“媽媽,走,媽媽,走。”

李鹿晗心想,這個付欣肯定是假的,如果我帶敏諾走了,婆婆一定很難對付,她必須先穩住他們。

李鹿晗對敏諾說:“諾諾是個好孩子,要講禮貌,付欣姑姑是客人,我們陪客人說說話好不好?”

婆婆說:“付欣他們進屋,諾諾攔在門口,哭着不讓他們進。這孩子真是,搞得他們好沒面子。”

付欣看着敏諾讨好地說:“諾諾是個小孩子,他不認識我,不能怪他,諾諾:你說是不?”

李鹿晗微笑說:“這孩子不喜歡家裏來生人。上次他爸爸的一個同學來,都被他攔在了門外。”

敏諾用陌生的眼神瞅着她,下地拽住李鹿晗的手說:“走,媽媽走,走,媽媽走。”

“付欣姑姑很難來一趟,别鬧,跟付欣姑姑說說話。”李鹿晗對敏諾說。

“孩子想出去玩,大嫂你帶他去玩吧,家裏還有大姨陪着呢。”付欣顯得很理解地說。

李鹿晗對付欣說:“聽說你在這裏住過一個假期,你住的習慣不?”

付欣說:“大姨和大姨夫上班了,我就跟着大哥二哥他們後面跑,瘋瘋癫癫的,沒什麽不習慣。”

“你怎麽不跟諾諾的姑姑玩呢?你不怕那些男孩子欺負你啊?要我就不願跟他們玩。”李鹿晗試探地說。

“姐一天到晚不是做家務就是跟她的同學玩,根本沒時間搭理我,我隻好跟在大哥二哥的屁股後頭轉咯。”付欣說。

李鹿晗說:“看來你很有個性,喜歡跟男孩子玩。”

婆婆想:這是哪跟哪啊?

婆婆說:“她哪有時間玩?一天做題都做不完,晚上還要加夜班。”

付欣有些難堪地說:“幸虧在大姨家,要是在家哪有這麽好的條件讓我安心學習?真是要好好謝謝大姨。”

婆婆說:“你要謝就謝諾諾他爸,不然,你怎麽能考起大學?”

付欣應付地說:“多虧了大哥輔導,不然,我也考不起大學。”

李鹿晗想,韓青每天輔導她功課隻字不提,最後還是婆婆說起順水推舟說幾句客套話。對,她是假的,不是付欣!李鹿晗看着婆婆突然心裏一驚,她是見婆婆年紀大了好糊弄,到家行騙來了。

付欣逗敏諾說:“廣州有好多好多的大公園,我帶你去公園玩好不好?”

“廣州沒北京好玩,我才不去呢。”敏諾讨厭地說完到自己的房間玩積木去了。

付欣看着牆上的挂鍾心想:我這個假付欣,連一個孩子都能識破,那表哥還看不出啊?表哥出去借錢有半個多時辰了還沒回來,不會變卦去找警察吧,隻怕是夜長夢多,我還是趕緊走吧。走?難道我冒險白來一趟?不行!

付欣轉過話題說:“大嫂:大哥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麻煩你能不能從你手裏借點錢?”

李鹿晗微笑說:“表姑娘又不是外人,再說小姨一向跟婆婆的關系不錯,拿點錢孝敬也是應該的。隻可惜我兜裏空空如洗從不放錢,很抱歉。”

付欣對李鹿晗說:“大嫂:你不是每月都有工資嗎?怎麽你不管錢?”

李鹿晗笑着說:“家裏買東買西都是諾諾他爸,發了工資一分不少交給他,我隻認吃飯,從不管錢。你不信可以問你大姨。”

付欣對林槐使了個眼色說:“大姨:現在快兩點了,我還是走,趕下午兩點半的那班車回家,快點回去對老娘也是一種安慰。”

婆婆說:“再等一會,你大哥借錢去了,等會就會回的。”

付欣悻悻地說:“隻怪我事先沒給你們寫信說借錢的事,害得你們很被動,真是對不起。我這就不爲難你們了,我還是早點回去看看我娘吧。”

婆婆說:“看你娘也不在乎這幾分鍾。再等等,你大哥喜歡小姨,他一定會想法湊到錢的。你先坐下,别着急。”

付欣聽大姨這麽說,也隻好勉強坐下,耳朵聽着門外的動靜,眼睛瞅着婆婆和敏諾。

韓青帶來幾個警察回到家诙諧說:“付欣:這是我的幾個好朋友,你要借錢做什麽你跟他們說,他們會借給你的。”

付欣和林槐瞪着眼瞅着韓青說:“表哥:你找來警察是什麽意思?”

韓青鄙視地說:“你的戲演得太好了,你根本不是付欣!”

付欣憤怒地說:“那我是誰?沒想到表哥是個落井下石的小人,我跟你沒完!”

兩個警察嚴肅地說:“跟我們走一趟!”

付欣和林槐狠狠地瞪着韓青,拿起随身攜帶的行李跟警察一起出了門,轉過頭對韓青惡狠狠地說:“你等着,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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