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和李鹿晗回到了旅社。
李鹿晗對韓青風趣地說:“鴻門宴不錯吧?你喝酒開了眼,我吃魚釣到了魚,我們是各得其所。”
韓青狐疑地說:“林威今天放下老大的架子跟我們談條件,做交易,像他這樣鬼頭鬼腦的人,說話做事會這麽痛快嗎?裏面的真假度會有多少?”
李鹿晗仔細打量房間說:“他完完全全就是個騙子,他的話你要真聽了,你就會變成他砧闆上的肉,不吃了你才怪呢。”
“他本來就是一個騙子,我是說能信他幾分。”韓青看着李鹿晗疑惑地問。
“你想想,我們手裏握着他的犯罪證據,而且知道他就是拐走敏諾的罪犯。他知道,我們不願驚動警方的原因之一,這是在廣州,人生地不熟,怕惹事;第二,他們追殺我們不讓有接觸其他人的空間。他們要回他們的犯罪證據,其目的是怕我們把證據交給警方,對他們不利。因此,他們會想方設法奪走拐賣兒童的證據。”李鹿晗認真地分析說。
韓青笑笑說:“看來我們的麻煩還在後面。”
“我們後面雖有警方暗中保護,但林威不會甘心那份合同落在我們手裏,絕不會好好談判,他會有所行動的。”李鹿晗分析林威的内心說。
韓青聽到這話,心裏一緊,真有一種談虎色變的恐懼。他對李鹿晗說:“林威不是想跟我們做交易,不會又來搞暗殺吧?”
“交易?他談的交易隻是一種迷惑劑,讓我們傻乎乎地傻等相信他會把敏諾送回來,放松警惕。這樣,他赢得了時間,來獵取我們手中的犯罪證據他好進行銷毀。如果我們手裏沒了證據,他就不會承認敏諾是他拐走的,我們問他要人,就會對我們下毒手。所以,隻有不讓證據露面,才能起到牽制他的目的。否則,就達不到一網打盡犯罪團夥的目的。”李鹿晗分析說。
“這就是說林威會變本加厲來套取我們手中的證據,然後加害我們。”韓青醒悟地說。
“是,他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家夥,即使知道證據已經在警方手裏,他也會對我們殺人滅口。”李鹿晗分析說。
門敲響了,李鹿晗打開門,見是林威和吳菊蓮,李鹿晗把他們讓進屋微笑說:“貴客,請進!請!”
吳菊蓮滿臉堆笑走進屋說:“我說你們已經休息了,不要打攪,林威應拽我來看看你們。”
韓青客氣地讓座諷刺說:“林總真是個好人,關心人真是到家了!坐,坐!”
林威坐下打量房間說:“旅社跟賓館比真是差遠了。菊蓮說,你們住在旅社條件不好,還是搬到賓館住吧。我想,你們來趟廣州不容易,賓館不管怎麽說各項硬件比旅社強。因此,我給你們開了間房,你們現在就搬到賓館去住吧。”
韓青明白,賓館的房間隔音,即使在房間打鬥殺了人也不會很快被人發現。
于是,韓青委婉地說:“你老弟這般關心,真不知道是我哪輩子修來的福。”
林威微笑說:“大哥說得太客氣了,我隻是做點應該做的事,不足挂齒。”
李鹿晗含蓄說:“林總的客氣确實讓我刮目相看。如果我的兒子站在我的面前叫我一聲媽,叫他一聲爸,我真會感激得五體投地的叫你一聲老弟。也許是禍福相依,你是我的仇人,卻對我如此殷勤,如此的體貼。你能不能把你的關心體貼放到實處,爲我們找回兒子?”
“大嫂:你先莫急,大侄子我們會帶到你身邊的,請你耐心等待幾天。”林威穩住李鹿晗說。
“人,最大的悲哀莫過親骨肉分離,再好的外部條件,也絲毫撫慰不了傷痛的心。這房間打開窗戶一眼看在外面綠油油地還會讓我感到敏諾就在我身邊,我也沒有那麽悲切。搬到賓館住,它會提醒我敏諾被你拐走了,心裏隻會對你恨。大兄弟:如果你的兒子被人拐走了,而且又遭到仇人的一路追殺,你會是什麽心情?是什麽态度?你會悠閑地坐在賓館?大兄弟:将心比心,請你盡快把我的兒子帶到我的面前。至于其他,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林威狡黠說:“嫂子:我理解你們的心情,我會盡最大努力,最快的速度帶到你們跟前的。但我也有一個條件,就是要看到我要的東西,否則,這事就不好辦了。”
韓青謹慎地說:“看東西可以,但要看到我的兒子。在沒看到我的兒子之前,你休想看到那份拐賣孩子的合同。你别把心思放在那份合同上空手套白狼來耍我們,你還是趕緊帶回我的兒子吧。否則,我不會跟你磨嘴皮,把那份合同直接交給警方,讓他們來跟你說。”
林威馬上滿臉微笑說:“我豈敢耍你們?帶回你孩子,還要幾天,你們就耐心等等吧。大哥大嫂:我知道你們是迫于找回兒子着急,我呢?也是怕那東西落到他人手裏把事情鬧大,也是出于無奈啊!”
李鹿晗鄙視地冷笑說:“既然你怕把事情鬧大,你就趕緊把我的兒子送到我手裏,以後也就河水不犯井水。”
門又敲響了,李鹿晗打開門問站在門外的男人:“請問你找誰?”
那人把頭伸進來看了看說:“對不起,我敲錯門了。”
林威看着門外心想:旅社的人挺雜的,我們說話如果被有心人聽見了,沒事都會有事。還是趕緊離開,到比較隐秘的地方說吧。
他轉過頭對韓青和李鹿晗說:“大哥大嫂,我們到茶樓喝茶去吧。”
“哦,你看我,你們進屋連茶都沒給你們倒一杯,害得你們要跑到茶樓去破費。老弟,你是怪我不知道接人待物吧?”韓青明白林威是想借用茶樓對他們進行要挾交出那份合同,他故意這麽說看他的反應。
林威壓抑煩躁的情緒不慌不忙說:“大哥:你真會說笑話。你們這麽遠來到這裏,作爲老弟,請你們喝杯茶有多大的事?請你别誤會,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吳菊蓮在旁說:“林總是一個好客之人,到茶樓喝杯茶談不上什麽事。”
李鹿晗明白,他們是爲追回那份合同而來,一旦發生争執吵起來被門外的人聽見那可不是看熱鬧,而是給人犯罪的口實。他把我們騙到茶樓,旁邊安插幾個親信,把我們軟禁在那裏,叫人到我們的房間盜取那份合同,以後我們手裏沒了證據,他就會趾高氣揚地指責我們誣陷他,真是陰險狠毒!
李鹿晗把韓青和自己的茶杯拿到洗漱間洗幹淨來到房間給他們倒了一杯白開水說:“林總:喝杯白開水吧?”
林威看着杯子說:“一塘好清水,可惜沒有魚蝦。”
李鹿晗看着林威笑着說:“你聞聞這茶葉是什麽味?是不是黴了?吃黴的東西會緻人得癌症的。你不會也想得癌症吧?”
林威見李鹿晗這麽說,心想,這是什麽意思?跟知識分子說話真還要幾個急轉彎。他突然領悟到:是說我說話不守誠信,在要挾他們。
林威不在意地說:“到底是醫生,處處都考慮人的身體健康。”
韓青微笑說:“白開水說起來是人的最好飲料。朋友之交淡如水,如果我們做人有白水這樣清白,裏面的微量元素沒得到破壞,我的兒子也不會落到你的手中,我也不會閑得無聊跟你扯淡。你說是吧?”
吳菊蓮看着李鹿晗的挎包過去拿着看了看說:“大嫂:你的包真好看。”
李鹿晗笑着說:“再好看的包也隻是别人利用的工具,你說我這包到底還會用多久?”
吳菊蓮思忖:是在說我被别人利用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醒吧?她尴尬地說:“大嫂說話真是句句中的,不愧是女中精英。”
林威見大家說話扯遠了,他微笑着對韓青說:“大哥,我們還是到茶樓坐坐,品品茶,聽聽音樂,調解一下人的情緒吧。”
韓青看着李鹿晗說:“既然林總有心,我們還是領情吧。”
李鹿晗看着吳菊蓮說:“帶我們到哪喝茶?”
吳菊蓮說:“就在旅社旁邊的茶樓,那地方挺不錯。”
“好,走吧。”李鹿晗說完背着挎包和韓青一起跟着林威吳菊蓮離開了房間。
他們從五樓來到樓下,李鹿晗突然耳朵豎了起來,有人進房間了!
她背着林威和吳菊蓮把手腕上的表取下來放到包裏,她突然停住腳噢了一聲:“你們先等我一下,我的手表落在了房間,我取了就來。”
林威說:“去吧,我們在門口等你。”
韓青說:“這女人真麻煩,丢三落四,自己的手表不知戴在手上。”
李鹿晗三步并作兩步到了五樓,她蹑手蹑腳來到房門口,發現房門是關的,她拿出鑰匙去開門,打不開。
李鹿晗利用隐身法進了房間,發現一個女人正在翻他們的東西。
李鹿晗突然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翻東西,那家夥見一個人站在眼前,“啊---”了一聲,吓得癱坐在地上。
李鹿晗抓住她的胳膊說:“你怎麽進來的,你找什麽?說,說!”
那女子驚魂未定看着她不敢吱聲,直搖頭。
李鹿晗揪住她的頭發說:“你真傻,别人要你來偷,你真來了,你也不看看這房間是誰住。是不是林威叫你來的?你說!說!”
那女子戰戰兢兢說:“是,是,是他要我找幾張紙。”
“紙,街上到處都有賣的,你爲什麽要到我的房間找紙啊?”李鹿晗蔑視地說。
“不是一般的紙,那是,那是、、、、、、那是一張特殊的紙。”那女子說。
“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要那特殊的紙?”
“我叫張理及,林威說這紙關系到他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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