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子玄敬接到禦旨,不敢半點怠慢,他帶着幾個天兵天将騰雲駕霧在空中搜索着狼魔王的蹤迹。
狼魔王知道因自己禍害黎民百姓,小龍王才闖下了大禍,追究禍根,自己有着逃不脫的罪責,玉帝是一個獎懲分明的聖賢君主,肯定不會輕饒了它。它尋思:好不容易從天庭裏逃出來到凡間還沒玩夠,被倒黴的小龍王攪了局,就這麽被天兵天将捉拿回去,真有諸多的不甘。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服服帖帖甘願就擒。嗯,先藏起來,待時機成熟再出來跟小龍王較個高低。
狼魔王一改過去的模樣和風格,在一個山坡上一晚上搭起了一個豪華大院,屋裏富麗堂皇,家裏的主人與傭人出出進進,氣派非凡。
附近的村民知道在山的那邊蓋起了一個大院,都紛紛前來祝賀。祝賀的賓客可謂是門庭若市。男主見這麽多的人都來賀喜,臉上的喜悅可謂美不可言。
不幾天,門楣上挂上了“慈善醫館”的招牌,開始,人們隻是試試看的心理來這裏看病,奇怪的是有的毛病讓他瞧了瞧,沒用藥都好了,有的腿腳不利落的人,他稍微捏了一下,腿腳方便自如,真神啊!有這樣通神的名醫,附近的老百姓高興得一傳十十傳百,不管遠近,凡是有病的人都想讓這位郎中瞧瞧。
慈善醫館的附近,幾個闊氣儒雅的人不知從哪搞來了一批建築材料,請來了不少建築工,爲自己搭建房屋。沒幾天,一座豪華大院建起,跟慈善醫館僅一步之遙。
房屋建好後,主人在門楣上挂了一塊“黎民學堂”的匾,附近到處貼上了:不管老少,貧富,隻要願意讀書者均可報名免費就學。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附近的百姓都躍躍欲試報名讀書。學堂很快生源飽和,學堂裏朗朗讀書聲,活躍了周邊的氣氛,弟子們很快會斷文識字,培養了一批批優秀的人才。
沒隔多久,奇怪的事接踵而來,張家的雞被人偷了,李家的羊不見了,耕田的牛不是這家沒了就是那家少了。搞得百姓人心惶惶,不得安生。
衙門知府接二連三的收到百姓的報案,衙門派人破案卻根本找不到作案人的一點痕迹。衙門突然想起,“黎民學堂”的先生既然能培養一批批各類優秀的人才出來,他就有偵破案子的方法和能力,不妨找他們談談,看看先生的态度如何。
知府來到黎民學堂跟先生說明了來意,先生對知府說:我盡力配合你們辦案。
天已經黑了,月亮還沒出來,郎中背着藥箱從一家人家走了出來,病者家屬用燈送了他一程後,返回去了,那郎中卻奇怪的有兩盞綠燈。
教書先生很奇怪,跟着郎中的身後要看個究竟。
郎中一路走着,總覺得有人跟蹤他,幾次回頭卻又沒發現可疑的人。他躲在路邊的樹叢裏,也沒看着有人跟蹤。于是,他一反常态居然飛了起來。
教書先生緊跟他後面飛行,不一會,來到一座山上。月亮冉冉從東方升起,照在朦胧的山上給人一種娴靜的美。這家夥,居然能給人治病,晚上卻躲在山上過清閑日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郎中飛到一個石洞前落下,警惕地在外轉了兩圈,沒發現可疑的東西,然後進了石洞。進洞後又來了一次大檢查,沒發現異常,他放下藥箱,喝了口水,倒在地上睡了一會,然後起身,抓了一隻雞,來到石洞的外面。隻聽雞凄厲地叫了幾聲,不一會,一隻活生生地雞沒了頭,他的嘴邊卻流着血。他用手揩了一下嘴,抓住雞身,三下五除二雞毛沒了,再用手掏出雞的内髒,扔在一邊,來到一個碩大的石頭上坐下,對着月光,用尖利的牙齒齧噬着。
教書先生趁他出去的時候,在裏面進行了仔細搜查,裏面還有幾隻雞和鴨子,還有沒吃完的牛羊肉,教書先生聞到了狼的臊氣。這妖孽,白天行醫當好人,晚上居然偷吃百姓家的牲畜!
教書先生化作一個人年輕小夥坐在他的身旁說:“一個人坐在月光下賞月,啃着雞,惬意!你看雞還在滴血,你怎麽不煮熟了再吃啊?”
郎中不理會地大口吃着雞說:“我喜歡這麽吃。”
“那是,一人一個口味,怎麽吃都是吃。你看雞肚裏的腸子還有雞毛扔了實在可惜,一起吃了能使你魔力倍增。”
郎中看了他一眼說:“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跟蹤我?”
“郎中:我今天腳崴了,是你給我捏好的,你不記得啊?真佩服你,你真神!我尋思,要跟你學着這招,以後誰不好了,我也給他們治治,免得你一天到晚忙不過來太累啊。我想拜你爲師,特意給你送來了一壇美酒,還請師傅收下。”年輕人說完拿出一壇酒遞給郎中。
郎中接過酒警惕地瞅着他說:“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會來這,今天晚上月亮很美,我抱着一壇美酒想月亮作證拜你爲師。我暈暈乎乎不知怎地來到了這裏,看見石頭上坐着一個人,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你,真是天助我也。師傅在上,請接受徒兒一拜!”年輕人說完跪在他的面前。
郎中瞅了他一眼,輕蔑地說:“你多大了?學醫是那麽好學的嗎?你還是回家種田吧。”
年輕人看着郎中淡淡一笑說:“是不是我的年齡大了啊?我這人聰明,一看就會,一學就懂,隻要你師傅耐心點撥,保準學會,不會丢師傅的臉。”
郎中見他要學醫,他念了一遍十八反,十九畏,說完就要年輕人說。
年輕人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十八反:本草名言十八反,半蒌貝蔹及攻烏,藻戟遂芫懼戰草,諸參辛芍叛藜蘆;十九畏:硫黃原是火中精,樸硝一見便相争,水銀莫與砒霜見,狼毒最怕密陀僧。怎麽樣,我這徒弟學東西還可以吧?”
“反應倒行,記性不錯,學東西還可以。記性雖好,還要識字,你識幾個字?”郎中一邊齧噬着雞一邊說。
“在黎民學堂開了眼,雖然識字不多,但一般的書我還是看得懂的。師傅:這生雞好吃不?人爲什麽要吃生的肉食啊?”年輕人不解地問。
“我習慣吃生的,這樣吃有嚼頭。”
“牛肉羊肉也是這麽吃生的嗎?你每天要吃幾隻雞?吃多少牛羊啊?”年輕人疑惑地問。
“當然是這樣吃。我吃多少要向你彙報嗎?你是跟我學徒,還是來幹涉我的生活的?”
“不,我是不懂,我隻是出于好奇問問。吃生肉是不是可以增加看病的本事啊?我能吃嗎?”年輕人故意說。
郎中看着他起了疑心問:“你到底是人還是仙?爲什麽總問我吃肉的事?”
年輕人淡然一笑說:“我聽說附近的牛羊雞鴨丢失不少,衙門知府對這事正發愁呢。你知道這是爲什麽不?”
郎中見他提到正事,心裏想是不是玉帝派來捉拿他的神仙啊?他遲疑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到底是哪來的?”
“我從大漠來的狼仙,我想跟你狼魔王争口肉吃,你願意嗎?”年輕人故意說。
郎中這下心裏有底了,學醫隻是幌子。他根本不是人,而是我的同類。他鄙視地看着年輕人說:“你到底是誰?”
年輕人對天招了下手,幾個天兵天将來到身邊。
年輕人說:“我是龍太子玄敬,奉禦旨特前來捉拿你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