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藥


承福殿的小池内,侍女們在掌燈時分早己經備好了沐浴之蘭湯。在水面上撒上各色花瓣,又撒上了特制的百花香露,此時經水一蒸騰,整個後殿内異香撲鼻,熏人欲醉。

陰璃屏退了所有的侍女,這才緩緩來到池畔,褪去貼身的衣衫。在她的肚臍之上貼着一塊花色的藥片,她将藥片摘下,扔入水中,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步下淺淺玉階,将身子緩緩沉入池中。池水溫暖适宜,正好洗去一日疲憊,她舒服地仰頭,輕閉了眼睛。

古人常說伴君如伴虎,她倒不覺得皇上對她有什麽可怕,他時常極溫柔的對她,隻是看她的眼神依然空靈,似看又似不看。隻在床第之間,極盡溫柔,常常在她的耳邊說着:“璃兒,什麽時候給朕也生一個皇子。”

奶娘從外邊帶回的方子,是内外兼用的,她每天都忍着苦味,吃下藥去,又在每天清晨将花樣的藥片,貼在肚臍之上。隻是在服藥期間,不能有房事。隻好和皇上說身子不适,每每拒絕,看着他漸漸來的少了,去找其他妃嫔,心裏很不是滋味。

罷了,不去想了,能擋一日是一日,若是治好了,一舉得子,自己也就可以穩坐皇後的位置了。

她又想起了宋珺,那日她以貴人的身份去看她,她十分恭敬的施了禮,行事十分的恭謹,言語間也沒有了往日的嚣張。她用語言試探,宋采女竟笑笑而過,淡而化之。這令她十分驚訝,不過看到宋珺的目光一直不在她的身上,而一直盯着那襁褓中的皇子,她這個貴人在宋珺的眼中隻不過與宮裏的一個擺件沒什麽區别。她氣憤之餘,也無法可施,隻得甩袖回了宮。

皇上已經讓太常寺拟定,不日便有公布,隻是皇子尚幼。并未加封,但是事情明擺着,隻要沒有後宮妃嫔再生皇子。這孩子是鐵定的太子了。

她怔怔地抽回了思緒,披了雪白絲衣起身,任濕濕的長發散覆着,如黑色絲緞般從雙肩垂下。徐徐地向寝殿走去。蓦地。她停下了腳步,驚在了軟煙紗簾前。

寝殿裏仍舊散發着百花香露的味道,虎獸形狀的燭台上已經點起了燭火,瑩瑩的火光将房内籠罩在一片淡淡的光暈之中。重重的簾幕之中,一個修長的身影拖曳在絹繡屏風,重重疊疊地壓在那百色線繡出的精緻花瓣上。

那人緩緩地轉過身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着她。

許久。他忽然朝她一步一步的走來。她的心“突突突”地跳了起來,連眼神都不知道放哪裏好。此刻,她隻穿着雪白的絲衣,身上未幹的水迹将她曼妙的身形顯露無疑,胸前的兩點淡紅色的突起,随着她的緊張,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他離他越來越近,然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一個泡泡般,隻要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

“皇上!”陰璃終于輕輕地開口了,聲音顯得飄忽不定,他們離得如此之近,他烏黑深邃的眼神帶着魔幻一樣,要望進她的心坎裏去了,她突然湧起了莫名的害怕和惶恐,身子輕輕顫抖了起來。

她不知道爲什麽劉肇會突然出現在宮裏,她已經派人通知了皇上,她身子不便。

他的目光閃爍着如流焰一般的火光,聲音顯得琢磨不定。“你不是讓人通知朕。身子不适嗎?怎麽朕看不出來!”

陰璃恭順的跪倒,低聲道:“皇上,臣妾這些日子一直不太舒服!”劉肇伸出雙手拉起了她,語氣軟而疏淡,隐隐含着危險,“什麽病?”陰璃低着頭,劉肇身上的龍紋錦袍上,層層疊疊的河山、祥雲,密密針角,在她眼前轉動了起來。

“臣妾是偶有小疾!”

“小疾是什麽疾?”劉肇追問不放。

“我,我,是赤豉疼痛!”陰璃聲音如蚊子般大小,臉色紅如赤布。

劉肇突然凝望着她一笑,“你這般模樣,好似我會吃了你一般!”片刻又極輕道:“我如何舍得?”這般溫柔的語調,像足了情人間的呢喃,陰璃低垂了眼簾,心中已如敲鼓一般。

“皇上,臣妾不是!”陰璃羞澀着不敢擡頭看她,卻感到他的手已撫上她的濕發,輕輕摩挲,若有若無地歎道:“朕好想你,你老是避着朕,你不想朕嗎?”

陰璃隻感全身酥軟,似醉酒了一般,“璃兒,這百花露好香,此露制作時三蒸三釀,實是難得的,隻是味道過于濃郁,不如你以前身上淡淡的花香好聞,朕聞聞,還有以前的味道嗎?”

劉肇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味道環繞在陰璃的周圍,呼吸噴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熱熱的,熟悉的感覺引起了心底深處隐秘處的驚悸,燥熱,終于他摟住了她的腰肢,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身體摩擦着她的私處,唇終于落了下來,在她的耳畔,唇邊輕柔輾轉,手指滑入絲衣,握住那細細小小的一團,那般細細的呵護,讓陰璃終于歎了一口氣,堅持了許久的防線,終于崩潰了。

陰璃細細的喘着氣,将頭枕在劉肇的手臂上。一頭長發散在床榻,潑墨似的灑在明黃雲羅暗紋的錦褥上,隻有幾縷散散地垂在脖子上,肩頭上,卻益發襯得肌膚如雪。

劉肇輕柔地執起一束,慢慢把玩,發絲光滑,依稀有自己身上的味道,清清淺淺的,并不濃烈。“璃兒,你騙朕,你才說是赤豉疼痛,可是你剛才,并沒有不适之感!”

他其實是知道,她并沒有召太醫,才覺得奇怪,故意來看她,卻被她出浴的樣子迷惑,見陰璃一臉的窘态,不覺好笑,便逗她道。

“皇上,那應是好了!”她赤着身子,皮膚上還有着她承歡後的顔色,窩在他的懷裏,低低地答道。其實那理由是編出來的,她怎麽會有那種病,那是奶娘想出來,讓她應付皇上的詢問的,隻說是見不醫的病,到時候也好開脫。

房間的角落裏隻點了盞紗燈,微微透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有些愛後的慵懶與滿足。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酥酥麻麻一片,身子竟又微熱了起來。

“皇上!璃兒想你了,好想!”她抱緊了劉肇,長長的睫毛閃動了幾下,軟滑溫膩的纖手又滑上了劉肇的胸口,小腳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劉肇的身子一僵,低低地問道:“嗯,你這是在勾引朕嗎?”

陰璃并不說話,獻上了自己的唇。

清晨,奶娘看着陰璃的樣子,歎了口氣道:“娘娘,看來這次的藥是白白吃了,老奴再出宮一次,爲娘娘再取一副藥吧,隻是娘娘,這次可不能再出這種事了。”

陰璃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心裏卻泛起了微微地甜意,仿佛整日的擔心受怕都到了盡頭似的。嘴着彌漫着一絲笑意,說道:“皇上來找我,我怎麽也不能——,奶娘,這次我一定想辦法拒絕!”

鄭氏無奈,又拿着腰牌出了宮,申時,才帶着兩個布包進了宮門。

今日當值的正是新升任了衛尉寺丞的左天奇。他自入京後述職後,受到劉肇的親自接見,聽聞他講了鄧訓在邊疆的故事後十分感動,便将他留在京中擔任了衛尉寺丞的職位,負責宮中的巡查的守衛。

今天日他第一天當職,昨天拜見了衛尉大人後,便覺得自己要盡忠職守,所以第一天當職,出入宮門之人都查得很仔細。他記得這個拿着貴人牌子的老婦是清晨出去的,說是要去買一些貴人喜歡的衣料,他雖奇怪,卻沒有深究,心想那貴人有些怪癖總還是合理的。

誰知這婦人卻在申時回來,時間未免過長,手裏又拿着兩布包,神色慌張,雖故意的顯得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卻露出了一絲狡黠。

守門的兵士認得鄭氏,知道她是陰貴人的乳母,哪裏敢攔,便要放行,左天奇卻在這裏伸手攔住了她。

“媽媽手裏拿的是什麽,可否打開看看?”他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鄭氏眼睛,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的變化。

“什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攔老身!你可知我是誰嗎?”鄭氏勃然大怒,指着左天奇罵道。

“我知道你是陰貴人的奶娘,這後宮中,不管是誰,隻要是出入宮就要接受盤查,我不管是你是誰的奶娘,既然是我當職,我就得秉公辦理!”左天奇不卑不亢,答得理直氣壯。

“既然知道還攔着我的路,你是活膩味了吧,你可知道陰貴人是皇上面前最愛寵的娘娘,你得罪了陰貴人,腦袋不想要了嗎?”鄭氏語帶威脅,一張老臉橫眉立目。

“呵呵,我的腦袋要與不要,不是你一個奶娘說了算的,你是陰貴人的乳母,就更該爲貴人守規,宮裏才好管理。既無鬼,打開又如何?”左天奇并不生意,恭謹的答道。

“這,不行,這包裏都是女人之物,你們這些男子看過了,娘娘如何還能用?”鄭氏将包放到身後,說什麽也不肯打開。

“那麽哀家看看如何?”正在這時,忽然聽到窦太後的聲音,鄭氏吓得一哆嗦,包裹裏掉到了地上!

衆人齊齊跪倒,“太後千歲千千歲!”

窦太後淡淡地道:“都起來吧,來人,把包裹打開,哀家倒要看看是什麽這麽金貴!”(未 完待續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