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是兩年前雅妃娘娘和王爺在進宮的路上遇到的。當時,她正在賣身葬父,不想碰到了當地的惡霸,想強搶了她去做填房小妾,雅妃娘娘看她可憐,一時心軟,便央求王爺救了她。從此,她就在王府當了丫鬟。”喝了口茶,她接着說道:“嫣紅很機靈,連王爺都贊她的茶藝了得,雅妃娘娘看嫣紅很得王爺喜歡,便将她派到了青藤閣伺候王爺,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沒想到這次……”
大概了解了嫣紅的來曆,可是心中的疑問反而越來越多。
“離兒姐姐。”心兒信步而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想必心兒也聽說了嫣紅一事,“心兒,你怎麽看?”我想聽聽她的看法。
“心兒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嫣紅待在府中一直都沒事,怎麽才服侍姐姐兩天就發生了中毒的事呢?難道,一切都是預謀已久的?又或是嫣紅隻是替死鬼?”
“心兒分析得有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死的人并不是嫣紅,又或者說,她并不是真的嫣紅。”
“姐姐是說……”
我點了點頭,證實了心兒的猜測。
心兒一副了然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是那樣,真的嫣紅想必已經藏了起來,那姐姐的處境不就更危險了?她是有預謀的,我們在明,她在暗,讓人防不勝防啊!”心兒甚是憂心,“我現在就去找王兄,讓他多派些人來保護你!”心兒說着便往外跑去。
“心兒!”我趕忙拉住了她,“這隻是我的推測,并沒有得到證實啊,先不要告訴他們了,省得他們擔心,我小心些便是。”
“有什麽是不能告訴我們的啊?”
我一回頭,對上楚岩那雙會笑的眼睛,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窩心的對着他一笑,心中頓起漣漓。但轉而對上楚律那雙陰沉的眼牟時,不禁心虛了起來,畢竟現在我還是他的妻子,這樣,算是在跟他示威嗎?我連忙收回了視線,生怕他的眼裏噴出火來。
“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示意婉兒給他們沏茶。
“今日朝中沒什麽要事,下了早朝,我便随王兄趕了回來。”楚岩的聲音總是暖暖的。
“沒想到王弟對嫂嫂關心得緊呢!”楚律特地将‘嫂嫂’二字加重了些,十足吃味的表現。
我清楚的看到楚岩的目光暗淡了下來,但不多時,他便強迫自己在臉上挂起了笑容,“都是一家人,多關心關心是應該的,我不擔心離兒擔心誰呢!”
我的心若排山倒海的翻騰,楚岩,真是苦了你了。
“王兄找出兇手了嗎?”心兒怕再這樣下去,場面會變得尴尬,便馬上将話題轉到這件事上。我感激的朝她點了點頭。
婉兒将茶給他們奉上後,便退到了我的身後。
“如果沒猜錯的話,嫣紅應該是西域派來的奸細,兩年前混入了王府,她一定時時都和外界保持着聯系,接受命令,伺機行動。”
“以你的個性,當初讓她進府時,不可不派人去查她的底細才對。”我若有所思的望着楚律。
“沒錯,我當時是派人去查過她。可是他們很狡猾,給她造了一個假的身份。那天,的确是有名女子葬父,可不是她。她将那名女子殺害,取而代之,所以才将我們蒙騙了過去。”
“那就是說,他們早已有預謀了。天啊,太可怕了!誰也不知道他們還藏了多少奸細在離兒姐姐周圍,暗箭難防啊!”心兒一臉擔憂。
沉思了半晌後,我将心中的疑慮道了出來,“我有些想不明白,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難道隻是單純的爲了殺我?如果是那樣,爲何不在這兩年間我在感誠寺的時候動手,而要派嫣紅費勁心機混進王府,選在這個時間動手?如果他們的目标不是我,那又會是誰?”
“離兒的疑慮很有道理。隻怕那些賊人的目的沒那麽簡單!唯今之計,也隻有在加強王府安全管理的同時,派暗士追蹤他們的下落了,待他們有下一步動作再做打算。”楚律的眉頭緊鎖,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他在我面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會讓子軒在暗處保護你!今後飲食起居,各方面都要多加小心。”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
“此事不妥,齊子軒是王兄的貼身暗士,王兄把他派給離兒,自己怎麽辦?王兄作爲自鷹國的儲君,也是别國奸細處心積慮想要謀殺的對象,這麽一來,不是給了他人機會?還是由我在暗部裏替離兒挑選一名吧!”
原來楚岩手控紫鷹國的暗部!從來都沒想過,溫柔的楚岩操控兵權的情景,那樣的他,會是什麽樣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普通人還近不了我的身。”楚律似乎并不大領情。
“你就聽楚岩的吧!如果你因爲我而受到危險,我會良心不安的。”有時,他就像個固執的孩子,要人哄。
聽了我的話,楚律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關心我嗎?”他一臉期盼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王兄,你很肉麻耶!”心兒又一次爲我解圍道。
我覺得自己和心兒越來越有默契了,她總能在适當的時候解救我。
楚律見問話無果,一臉受挫的樣子,甚是好笑。
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無法預料,隻是,我真希望這樣祥和的日子,能夠再長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