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張開的屏風裏,一個清脆帶着不确定的軟軟女聲在那喃喃自語着。
墨綠屏風上,隐約可見裏面一個嬌小的身影在掀翻着衣袍搗弄什麽,過了一會,屏風被緩緩推開,一個白衣身影慢慢走出來。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摸摸頭上固定青絲的玉簪,再抖抖身上那一襲很久以前娘親自己穿的衣冠長袍,站在梳妝鏡前,憐兒可愛的笑着,“翩翩公子應該就是這樣吧?”
羽冠雲衫,熠熠星目,不點自紅的粉色薄唇,看着鏡子裏一身男裝,俊美如谪仙的自己,憐兒滿意的笑笑,美麗的小臉上帶着可愛的燦爛笑容,原來自己還可以這麽帥呢!
拿起一旁放着的書生折扇,憐兒略沉吟一下,走向自己房間旁一見被自己剛收拾好不久的客房。
跟自己的房間一樣,這裏仍舊是最樸素的裝飾,完全是當時自己跟娘親一手裝扮的,而現在,裏面,第一次住了人。
一個僅着裏衣的男子躺在那張對他高大的身體而言顯得異常小的木床上,眼眸緊緊的閉着,臉上仍舊如憐兒當時救他時般的蒼白,隻是兩腮間多了點血色,紫色薄唇緊抿着,就算是在睡夢中,眉間的褶皺都沒有消失。
“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回事?居然把自己搞成這樣!”将挂在一旁的毛巾放在盆中潤濕,輕輕的拭掉他臉上那濃密的汗水,緩緩的歎出口氣,“看來自己不出門還真的是不行的呢!他受的這個傷雖然自己能治,但是還是缺少幾種藥材,而且他還中了那種從來沒見過的劇毒。”
将門輕輕的攏上,憐兒看看今日依舊豔麗的朝陽,對于自己即将出院甚至于走出王府這個舉動隐隐的心裏藏着些不安。
沉吟一下,又覺自己的這種想法實在太過杞人憂天,隻不過是上藥店買點東西,又怎麽會發生什麽事呢?
将要帶的那些東西收拾一下藏在袖中,憐兒凝神看了一下周圍,在确定沒人的時候立即提氣朝外邊飛去。
“掌櫃,要人中白、自然銅、五倍子、乳香、沒藥,然後将他們按比例配成四份,包好我帶走。”安靜的藥店裏,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朗朗聲音,咋聽之下辯不出男女。
“好……的……”掌櫃的還未說完的話在擡頭見到那個正漫步走進來的人影時全都堵塞在了喉間,雙眼裏也隻剩下自己所見的那個優雅公子。
白色雲衫套在身上,玉簪輕輕固定起一縷秀發,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實在太小的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緻完美的如天上的谪仙,盈盈水眸清澈的目光安靜的盯着自己,不點自紅的朱唇上泛着淡淡的光澤。
“掌櫃?好了嗎?”擡步走進這裏面,憐兒覺得越發的奇怪,怎麽好像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一樣,難道是看出自己不是男的了?疑惑的擰起眉,憐兒有點郁悶的想。
“好了,好了。”在掌櫃跟平常不太一樣的聲音的提醒下,剛才那些還在專心緻志的忙着自己事的人都好奇的擡起頭看向來人。這下子,乒乒乓乓聲音不斷,贊歎的驚訝聲此起彼伏,口水湍湍流淌聲更是絡繹不絕,“好俊美的人啊!”
真的很奇怪嗎?憐兒低頭看看自己,仍舊沒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而對于他們所說的贊歎,也完全理解爲不是說自己。
“就是這些......”掌櫃戀戀不舍的抓一把藥,然後又很快的偷偷擡眼看一下站在他面前臉上有些茫然的男子。
“哦,謝謝!”接過藥,憐兒将錢放在桌上,在很有禮貌的道謝之後緩步走了出去。
這裏的人怪怪的,感覺不舒服。憐兒有點郁悶的皺皺眉,難道是因爲是藥店的緣故,所以裏面的人都是病人?所以才會像傻子一樣?
看看周圍熱鬧人來人往的場景,憐兒垂顔淺笑,好久沒出來,不過雖然是第一次在古代逛街,但是感覺還不錯呢!
既然出來了,那就多買點東西回去吧,剛好可以嘗嘗這裏的點心怎麽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