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讓我在接下來十幾天不要走出院子?”
翠竹成蔭的院子裏,四處散發着綠色生機勃勃的氣息,寬敞院子的一角,石桌前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争吵着什麽。
憐兒瞪着小鹿般清澈的眼眸,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對面坐着的灰衣男子。不會吧,她剛才沒聽錯什麽吧!十幾天不出院?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要求?
“因爲......”在憐兒并不犀利卻同樣讓人無法直視的注視下,恺行别過臉:“因爲五少爺雲天陽最近正在找會醫術的美人......”
“恩?”不解的擡高眉,憐兒擺弄着耳邊垂下的絲發,側臉疑惑的看着他。
早就了解到眼前這個絕色的碧衣女子對于雲府的憎惡以及在談到雲府事時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鄙夷,恺行知道自己即将要說出口的話隻會讓這個沒有被雲府承認的雲家小姐對自己的本家更加的厭惡,但是......
一想到那個跟他爹爹一樣最好美人的雲天陽在看到憐小姐時的神情,石桌下掩藏的雙手又忍不住暗暗收緊:不行,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平日一直帶着淡淡憂郁的星目頓時發出璀璨的光芒,看向憐兒的視線裏都帶着抛棄一切的堅定:“憐小姐一定要知道原因嗎?”
雖然憐兒對這個待在院子裏的原因本來不是很感興趣,好奇心也隻是被提起一下之後就很快的回歸原位,但在看到恺行眼底的深意時還是很給面子的點點頭。
“因爲再過幾天雪城首富沈家的大少爺就會來雲府談生意,而沈少爺平日就喜歡會醫術的美女,所以.....”剩下的話不用再繼續說下去,在看到憐兒淡定的眼底一陣暗光和一絲波瀾一閃而過的時候,恺行就知道她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怎麽知道我會醫術?”
她會醫術這件事,除了那個現在還在屋子裏養傷的某某人,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的,那麽,他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對上憐兒戒備不解的眼神,恺行胸口一陣悶痛傳來: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無法習慣眼前這個淡雅的女子用那種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好像......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要被奪走了一樣......
“憐小姐不要懷疑,我隻是在上次第一次跟憐小姐見面的時候注意到小姐正在看醫書,我想隻有懂醫之人,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所以就猜測小姐應該也是個懂醫術之人......”竭力掩飾好自己波瀾壯闊的心情,恺行裝出淡然的姿态,嘴角更是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淺笑。
對眼前這個隻見過一面的男子,其實憐兒一直都是抱着好感的,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安心。也許是因爲他身上不管什麽時候都帶着的那絲飄渺如仙的幹淨氣質吸引了她吧。不管什麽時候,就算他深邃的眼底總是帶着幹淨如水的清爽,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産生好感哪!
“你是怕我被他們發現了,然後把我獻給那個什麽沈少爺嗎?”放下一直撥弄着絲發的手,憐兒斂起笑容,絕美的臉上帶着探究。
“嗯!”
“爲什麽要提醒我?”他們隻不過才見過一次,而且他是雲府高高在上的管家,而自己隻是一個不被承認不爲人所知的小姐,爲什麽他會這麽關心自己的命運。按常理來說,他不應該是在雲府要找懂醫術的女子時就把自己爆出來嗎?
“我隻是做我該做的,這一切都是我的職責。”怕看到那此時注視着自己的那雙清澈的眼眸在知道實情後會變成在她聽到雲府時的那種憎惡和厭惡,恺行撇過頭,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卻沒有把那掩藏在自己心裏多時的真正原因說出,隻是因爲怕看到那讓自己胸悶的反應......
“有隐情是嗎?”拿起放在桌上的玉箫,起身,橫卧在嘴邊,憐兒沒有繼續逼問:“放心,你不想時說的事情我不會逼你的,跟我無關的事都沒有任何關系!”
“憐小姐?”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形,看着那個站在自己不遠處,綠衣飄飛,輕點玉箫的女子,恺行發現——自己真的從來不曾懂過她,雖然他們才第二次見面,本來就談不上什麽了解不了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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