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斬釘截鐵的話語,驚倒兩個臉色各異的人。
言隽神直覺的捏緊手裏的翡翠酒杯,直到酒杯被捏碎,碎渣弄傷手才被疼痛驚醒。
而事件的另一個主人翁,啞兒,依舊是平靜的站在那,臉上的神情隻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有些震驚,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隻是在看到那個俊美的男人竟然在不經意間将那麽牢固的翡翠杯捏碎時,心裏難免有些吃驚。
“孤易,你在說什麽傻話?”上前将那隻完好的手搭在雷孤易的肩膀上,言隽神不知道現在郁結在心理的不愉快是爲了什麽。
三個人的見面場景有點詭異。
雷孤易一直把視線集中在那個第一次見面的眸子澄澈的女子身上,而言隽神卻目光放在好友臉上想看一下他此時的表情,啞兒則是從腰間解下一塊手絹,走到言隽神面前。
看着他垂在腰間不斷滴血的手,啞兒上前查看了一下,還有那些碎渣沒有嵌到裏面去。
用布絹将他的手包紮好,啞兒就起身站在了他的身邊,視線一直沒有在那個說要娶自己爲妾的男人身上。
“好了,孤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貼身丫鬟啞兒,就是你一直吵着要見的那個救了母後的人。”将雷孤易半引着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雖然他的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後的啞兒,不過看到現在這樣,言隽神還是放心的松了口氣。
“來,啞兒,這就是我朝的常勝将軍雷孤易。”指着身邊的男人,言隽神淺笑着向身後面色平靜的女子說到。
“隽神,我要娶她,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待終于把視線轉移開後,雷孤易很霸道的丢下一句。
“可是......”頭疼的揉揉額間,言隽神滿臉挫敗,不是他小氣,隻是.....“孤易,今晚你們隻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她。”雷孤易很是堅持也很是霸道。
“那我可以問一下爲什麽嗎?”言隽神放輕音調,隻是他沒發現,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後那個安靜的女子擡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又低下了頭。
銳利的眼神一下子軟了下去,就連臉上刀刻般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因爲她有一雙跟香雲一模一樣的眼睛。很幹淨,很好看。”
就是這雙眼睛,讓他在一瞬間就下定決心要得到眼前的女子。
“就因爲這?”
“......”不屑的看了好友一眼,雷孤易把火熱的視線轉向那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甚至沒有跟自己眼神對視的女子。
“喂,你叫啞兒吧。我叫雷孤易,是朝中的将軍,俸祿很多,而且府裏奴婢丫鬟也很聽話,還有就是我絕對沒有什麽不良嗜好。不跟人家賭博,不貪污,不賣國,而且還不上青樓,所以,你就嫁給我吧。”口氣粗魯,說出口的話倒是直接,卻也讓聽到的人忍俊不禁。
看着周圍的丫鬟輕輕的竊笑聲,言隽神嘴角微微抽搐,然後将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握緊又放開,這樣重複幾遍之後才轉頭對好友說到:“孤易,我想我們今天還是談點别的什麽東西吧。”
那個白癡!!!!
好事被打斷,雷孤易不悅的挑高濃濃的眉,抱怨的看向那個淺笑的男人:“隽神,我在跟啞兒說正事呢。而且,剛好,你來給我做證,我說的那些是不是實話。”
看着那個線條粗到不行,表現看起來兇神惡煞,而且及其霸道的男人的一系列動作,啞兒擰起的眉微微松開了些,但是仍舊沒有與雷孤易對視。
“好了,孤易,我想兒女私情之事還是先放在一邊吧。要知道現在朝中的局勢可是很緊張的,而且謀害母後的主使人是誰,現在還沒有查清。我想,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斂起臉上的笑容,言隽神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雷孤易也不好再繼續反駁:“但是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後,我就要娶她爲妻。”
指着啞兒,雷孤易依舊很堅持。
“那件事到時候再說吧,而且,還要看啞兒自己的意思。你可不要做什麽強迫别人的事哦!”
“啞兒,你等着我,等我回來就一定用八擡大轎把你娶進門。”
就是這一句,讓啞兒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不動聲色的從言隽神身後走出,朝他們倆鞠躬行禮之後徑自離開。
“啞兒?”言隽神吃驚的喚了句,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啞兒這麽失禮的舉動。
“隽神,别叫她了,她肯定是不好意思,所以先躲起來了。”雷孤易很有信心的說了句。
這個白癡!!!
第一次,言隽神發現自己的忍耐力是那麽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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