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圖三娘要自強【四】
有了對付淩雲志的想法,秦晴便開始安排吳漫妮去監視淩雲志的一舉一動。她原本最愛的就是探測别人的心思,現在正好物盡其用。且她沒有身體,是這個執行者的最合适人選了。
而淩雲志此刻還并不知道,他隻是無意中見了秦晴一面,便被秦晴得知了他心中的隐秘。
于是這天吳漫妮前去淩家時,便毫無意外的探測到了淩雲志現在的計劃,原來他還打算逼迫牟潇潇與他成婚,如果實在不行,那他也要乘勢鏟除掉牟家的勢力,爲他所用。
得知了吳漫妮傳回來的消息,秦晴讓吳漫妮繼續24消失監視淩家,而她自己則再去牟潇潇那邊,探測了一下牟潇潇的意思。畢竟,若是牟潇潇願意嫁給淩雲志,她也就不能将淩雲志整的太慘了,好歹也是牟潇潇未來的丈夫不是。
這時牟潇潇正好午睡,秦晴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個最好的探測牟潇潇心意的辦法,那就是由她進入牟潇潇的夢中,幻化成淩雲志的樣子,看看牟潇潇是否真的對淩雲志無心……
雖然這個法子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卻是最能探測到牟潇潇真實心意的所爲。
于是秦晴讓牟潇潇那些幫衆去各忙各的,示意她會在牟潇潇這邊等待她醒來,便關上房門,自己趴在桌子上,假裝睡着,實際上卻讓自己的靈魂短距離立體進入到了牟潇潇的靈魂身邊,開始引導牟潇潇的夢境中添加出淩雲志這個人——
此時原本牟潇潇的夢境正進行到她的日常生活這塊,溫暖的陽光照耀在河莊内,給河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微光,河水波光粼粼,遠處山的倒影别有意境,夢境中的一切都變得美好無比。
牟潇潇正看着幫衆們在給河莊做衛生,她自己也動手,卻并沒有多說什麽言語,幫衆們的默契十足。畫面有種一種靜穎的美感,讓人恨不得沉醉夢境。
但夢境原本就是跳躍的,秦晴很快便幻化成了淩雲志的樣子,仿若天神般的從門外接近牟潇潇等人,其他的人瞬間都被淩雲志天神般的氣質怔住,根本不敢多看,甚至忘記做事。仿佛所有人都靜默的探讨過之後,便紛紛開始羨慕的看着牟潇潇……
夢境中的牟潇潇并不是平時那種火爆的性子。她好似在夢境中徹底的釋放出了自己淑女的那一面,冷淡的爲了淩雲志什麽事情,秦晴自然操控着她幻化的淩雲志笑顔以對。
秦晴快速的制造了幾個淩雲志和牟潇潇相處很好的場景,發現牟潇潇在夢境中對淩雲志也不是那麽親密,場景切換中,她又開始制造一個“牟潇潇無意中得知淩雲志别有用心”的場景。
其實這個場景來自于吳漫妮,是吳漫妮傳回來的畫面之一,當時淩雲志并不知道吳漫妮在監視他,所以一切的行爲都很肆意。和他父親的對話也盡顯邪妄本色。
如今不過是稍稍修改而已,隻是将畫面中的吳漫妮換成了牟潇潇,然後便任由牟潇潇自己反應。又因爲是夢境中。連牟潇潇是如何出現在淩雲志他們門前這件事情都不需要做什麽解釋。
牟潇潇本人在夢境中也沒有那麽嚴密的思維,她在得知淩雲志有利用她的心思後。當即暴跳如雷,非常氣憤的打開門,冷冷的的看着屋内的兩人,正與責罵,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嘴……
再一着急用力想要說話,她竟然把自己急醒了!
“你!”
但是現實生活中她也隻是說出了一個字,人在噩夢中蘇醒,通常都是難以說出完整話語的。
而秦晴早在牟潇潇夢境中想要說話時,便發現牟潇潇的精神力已經波動很大。,很可能就會醒來。便早早的就回到了圖三娘的身體,持續關注牟潇潇的動靜。
于是在牟潇潇“呼……”的着急的從床上彈跳起來坐起時,秦晴也操控着圖三娘的身體假裝醒來,迷蒙的看着牟潇潇……“潇潇,你醒了?”
秦晴的說話聲入耳,牟潇潇這才分清現實夢境。剛才夢境中那種有口不能言的苦楚,竟将她憋屈得流出了冷汗,且那種說不出話的感覺真是太讓人感到糟糕,這個噩夢讓她心有餘悸。
“呼……”她呼出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餘悸,轉頭看向秦晴,這才感覺好些。
“我做了一個夢,好吓人!”但哪怕是她發現剛才的隻是一個夢而已,卻還是覺得心裏發慌,以前她隻是不喜歡淩雲志而已,但剛才的夢境中,她竟然夢見淩雲志想要對牟家不利,而她因爲說不出話,走不動路,根本就反擊不了他們,如此一來,她竟有了惶恐的感覺。
秦晴看着牟潇潇喘着粗氣翻身下床,卻一直坐在床邊思索剛才的夢境,心裏已經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但面試卻不能表露出,隻得扶着腰挺着肚子走了過去,坐到床邊,随意問道:
“什麽夢這麽吓人,你看你都出汗了。”
牟潇潇轉頭看了看秦晴關心的眼神,到底沒将這個莫名其妙的噩夢告訴秦晴,一則是因爲這本就是無稽之談,二則卻是因爲秦晴如今還有三個月就要生産,沒必要讓她勞神。
“沒什麽,隻是一個夢而已……”
她一語帶過,仿佛這個噩夢真的隻是一個噩夢。
但顯然這個噩夢開始讓她更加反感淩雲志,在淩雲志再次上門時,她便偷偷的躲在角落沒有出面,而是安排人将淩雲志趕走,自己再帶了人跟蹤淩雲志,意圖搞清淩雲志的真實用意。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自然便會生根發芽,自由生長。
而秦晴這次在淩雲志不知情的時候利用牟潇潇的夢境暗示了她,也遠比她說出淩雲志要對牟潇潇不軌這樣的話來更能讓牟潇潇相信,因爲人大多數時候都更相信自己,哪怕隻是夢境。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秦晴很滿意,相信牟潇潇有了戒心之後,淩雲志的計劃将更加難以執行。
而吳漫妮緊跟着也傳來了淩雲志的下一步計劃,原來淩雲志再遭遇到牟潇潇的冷處理後。果然決定實行下一步計劃,那就是安排一群人潛入河莊殺人。再等牟家人都死得差不得之時,他再出面,以救世主的姿态接手河莊的一切……
秦晴隻能再次給牟潇潇暗示,借助一次她和牟潇潇閑聊時,說出淩雲志被牟潇潇鬧得沒有面子,隻怕以後會報複她這件事。又刻意強調了淩雲志現在一直鬧事淩家都縱容,隻怕淩家人都已經默認了牟潇潇對不起淩雲志這件事情。也就代表淩家想要牟家付出代價的可能性。
牟潇潇在夢境之後本就對淩雲志起了疑,現在經秦晴提醒後,果然也去找牟父牟母說出了這個猜疑,當即一家人都有了要嚴防淩家人惡意跳起兩派紛争的事情發生的覺悟。
好在牟父牟母是很開明的,雖然好似這件事情是牟潇潇不願意與淩雲志結婚引起,但他們心知,青頭幫在淩雲縣紮根十幾年來,發展到了現在的樣子,隻怕也早已威脅到了淩家的某些人。或者說。牟家如今的财帛,已經足夠撩動淩家某些人對他們動手。
所謂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哪怕是相交幾十年的朋友。最後都能因爲利益而反目,更何況他們這兩個本就存在對立面的幫派。
哪怕他們曾和平相處十幾年。卻不代表以後都能和平相處下去。
牟父牟母自然也開始左手防備淩家的出手,在秦晴刻意的引導牟潇潇之後……
至于淩雲志那邊,他還以爲他掩飾得很好,牟家人至今還無一人知道他的陰謀。
倒是秦晴在三個月之後再次面臨生産的痛苦,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現代醫療器械,她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最後會不會要了她的命!但爲了完成圖三娘的心願,她現在絕對不能死。
所以她忍着陣痛的痛苦,等來了接生婆。
和之前在村裏的情況不同這次牟家請來的接生婆,是縣裏數一數二的手藝人。
“嗯!”秦晴坐立不安。最終隻能躺在床上,卷縮着身子。試圖減輕痛苦。
下腹的劇痛簡直讓人痛苦萬分,秦晴好幾次都險些被這劇痛逼得靈魂離體,但她心性早就在那些任務中磨砺得堅忍不拔,所以她死撐着沒有讓自己靈魂離體,耐心等待着孩子的降生。
好在她平時有練習瑜伽,此時不僅體力比以往好了許多,平日裏的練習也減緩了生産的痛感。不過即便如此,沒一會兒她也開始出汗。
好在,沒一會兒接生婆就安排好了一切,人手也到位了。
“好了,現在請其他人都出去……”接生婆大着嗓門喊人。
秦晴陣痛中隻來得及探測一點接生婆的腦電波,在得知她胸有成竹,安排極爲有條理後,心裏這才放下了心。而随着陣痛越來越急促,她也顧不得接受門外牟家人擔憂的腦電波了,隻能全力以赴的控制圖三娘的身體生産。
被人分開雙腿,秦晴現在痛得沒有羞恥感,滿腦子都是一定要生下孩子活下去的念頭。
“用力!用力!”而古代的穩婆還沒有現代的專業知識,除了一面安排人給秦晴灌蔘湯,便隻是不停的叫秦晴用力生孩子了。
“快,我看見孩子的頭了……”當然,偶爾也要說點滿是希望的話,讓秦晴堅持下去。
而哪怕明知道接生婆說得話沒幾句真的,但秦晴卻還是忍不住希望她說得是真的,這樣她也能早日結束這個痛苦。
這時她平日裏的鍛煉出來效果了,不僅孩子胎位很正,頭很快出來,她自己的體力也在蔘湯的支持下,保持了一股子沖勁。
來來回回折騰了兩個小時後,秦晴終于還算順利的生完了孩子。
“哇!”随着接生婆拍打了一下孩子的屁股,孩子發出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聲哭泣。
秦晴頓時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她,又有孩子了……
門外,牟潇潇很快領着牟母進門,牟父剛才送接生婆來,現在也親自送接生婆離去,充分的表現出了他身爲一代大俠的禮節和俠氣,然後爲避閑言碎語,沒再出現在秦晴屋子裏了。
“哇。小孩子原來是這樣子?”
牟潇潇看了秦晴一眼,便忍不住湊到了被包好的孩子面前。對着請來的奶娘好奇的發問,直把那小娘子逗笑了。
“小姐,等孩子長大一些,就不會這麽小了,現在隻是沒有進食,奴婢這就喂她奶水。”
請來的奶娘孩子已經三個月,如今正是奶水充足的時辰。
其實古代人尤爲講究給孩子喂奶的這個環節。因爲他們認爲,在中醫學來說,剛剛生完孩子的女人,體内還有淤血累積,是有血毒的,并不适合馬上喂養孩子。
所以爲了防止剛剛出生的孩子吃那有血毒的奶水,所以古人隻要稍微有點銀錢的人家,都會請奶娘。而那些農家人,則大多數都是依靠互換奶水。來喂養孩子的。
坐月子,坐月子,其實不僅是給生孩子的女兒做月子。也有給孩子做月子的原因。
而随着秦晴閉上眼睛疲累的睡着醒來,順産和以前她生孩子時的破腹産的對比便出來了。
當初她生養和葉逸辰的女兒時。因爲現代醫院爲了孩子的成活率考慮,醫生直接建議她做破腹産。當時雖然葉逸辰的母親一直不願意,但卻拗不過醫生的建議,最後她挨了一刀。
又因爲打了麻藥的願意,動手術時,其實真的沒什麽感覺。
不過手術後,她卻躺在床上痛苦了一個禮拜,前面三天還插了尿管,連翻身都是個難事。
那時的葉逸辰還對秦晴很好。更是在葉母挖苦秦晴生的是個女兒時,站在了秦晴這邊。
而這次圖三娘身爲古代人。根本就不可能享受什麽現代醫療,所以秦晴隻能硬抗。
但是生完孩子之後,秦晴卻發現,不過睡了一覺,她又喝了一點醫生開的補藥,現在她竟然能勉強的下床,看自己的孩子了……
也許生孩子的當時是難受的,但一生完,卻少受不少罪,行動上也完全沒有什麽障礙的。
想到當初插尿管的那些日子,秦晴真是一輩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而就在秦晴顫顫巍巍的剛走到那邊睡在木搖籃的孩子身邊,看着這個屬于圖三娘的小孩子時,奶娘也和牟潇潇笑嘻嘻的端着清粥小菜和中藥,進了房門。
“哎小晴,你怎麽就起床了?”牟潇潇越過奶娘就進門奔向秦晴,滿是興奮的神情。
牟父牟母至今隻有她一個孩子,她從小并未享受什麽兄弟姐妹之情。如今乍然看見秦晴生養的孩子,再加上最初她幾乎是見證這個孩子是如何在秦晴的肚子裏長大,如今她竟然也對這孩子有了母愛似的,恨不得一整天都膩在他這裏。
“你快看,你說給我生個幹兒子,還真的是個小子!”牟家一直隻有牟潇潇一個女兒,如今秦晴生下了一個男孩子,不僅牟潇潇高興自己有了幹兒子,就連牟父牟母都表示,他們願意認下這個幹孫子……
秦晴這才發現,自從孩子出生,她竟是此時才想起查看孩子的性别。
她有些腳軟的扶了扶旁邊的椅子,對着牟潇潇柔弱的笑了笑:“你看你,我生了孩子,你怎麽這麽高興?”她看着這個孩子,不由得又想起女兒。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她又經曆了一次懷孕生子,再想起女兒時,她竟沒那麽心痛了。
“嘻嘻我也是爲你高興,對了,我娘說很喜歡這小子,說要認他當幹孫子呢!我一想,既然都認他當幹孫子了,就幹脆讓我娘認你當幹女兒,我娘已經去和我爹說了,你呀趕緊躺着去!”
牟潇潇笑嘻嘻的扶着秦晴又躺倒了床上,她本就是練武之人,架着秦晴走路時,秦晴幾乎都沒有用力。如此被“脅迫”,秦晴竟絲毫沒有不開心,反而是很滿足她能得到牟潇潇這朋友。
“嗯。”秦晴順從的靠在床邊,看着奶娘正抱着孩子喂奶,便伸手接過了牟潇潇遞過來的中藥一口喝下,又接過清粥吃起來,兩人慢慢的閑聊,竟是如此溫馨。
月子裏,秦晴有了牟潇潇的陪伴和奶娘照看孩子,她竟再也沒有似上一世那般。在月子裏還受葉母的氣,整天聽那些說她生了女兒的埋怨之語。
而随着孩子滿月。這孩子最後便真的成了牟父牟母的幹孫子,他們給這孩子娶了兩個名字,小名樂兒,大名牟笑愚。
樂兒這個名字是因爲牟母發現這孩子整天都笑嘻嘻的,因爲心生喜愛,所以這樣叫起來,也沒想說這個名字适不适合男孩子。反正是自家人在家裏叫着而已。
當時聽牟母自稱他們一家三口和秦晴母子爲一家人時,秦晴真的很想抱着牟母哭一場。
而牟笑愚這個名字是牟父取的,他俠肝義膽,爲人爽快,最是喜愛笑談江湖,所以他給孩子取名笑愚,是爲了讓這孩子以後也能有他這份俠氣,别被世人的愚昧困住腳步!
孩子得牟父牟母喜愛,秦晴幾乎整天就陪着孩子去看望牟父牟母。享受親情。
沒多久,牟母便告知了青頭幫的所有人,以後秦晴便是他們的幹女兒。享有和牟潇潇同等的地位。至于慶祝孩子百日和認秦晴爲幹女兒的喜宴,也很快提上了日程。安排人辦理起來。
直到這時,秦晴才開始收集到來至于幫衆的嫉妒能量波……
這也是她進入系統如此久以來,首次獲得别人的嫉妒,并很快,随着嫉妒她莫名其妙成爲青頭幫二小姐的人越來越多,她收集到的嫉妒能量波也就越來越多。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秦晴不僅填補了之前能量波的支出,還開始有結餘了。
秦晴很享受身爲青頭幫二小姐這個身份,不僅是因爲她能收集到嫉妒能量波。也是因爲她在牟父牟母和牟潇潇身上,享受到了她理想中的親情。
不過和牟家如今其樂融融的情景不同的時。現在淩家正醞釀着一場大風波。
“爹,如今牟家人得意忘形,竟然撿着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小子認作了幹孫子。這樣一來,隻怕牟潇潇真的不會嫁給我了,且就算是嫁給我,難保他們以後不會想着把家業傳給那莫名其妙而來的野小子的……”
淩雲志說這話時,臉上絲毫沒有十八歲少年的朝氣蓬勃,滿眼的陰沉,毫無掩飾。
自從上次他被牟潇潇趕出河莊後,他已經近半年沒有再進入到河莊之中了。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他隻要一直做出一副牟潇潇欠了他,他上門讨要道理的模樣出來,牟父牟母看在兩家人十幾年的交情身上,根本就不會阻攔他的,隻會認爲這是兩個小輩鬧着玩。
但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原本一開始對他行爲視而不見的牟父牟母,後來不知道聽牟潇潇說了什麽,竟然親自上門來找他父親淩霄和他,提出以後不要再說婚事的事情了……
顯然,牟潇潇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竟然鐵了心的不嫁給他了!
呸,他也不是非娶她不可的!
既然她不嫁給他,那他便想别的辦法取代牟家的一切就是。
可淩雲志心裏還是憋屈着的,雖然他有第二計劃,但他卻再沒有機會探查河莊的底細了!
這個牟潇潇,真是他的攔路虎!
淩雲志哪裏知道,阻礙他的,其實是秦晴呢……
而淩霄也是個極有野心的人,如今他也不過四十幾歲罷了,當然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夠更上一層樓,所以在牟父牟母謝絕了兩個小輩的婚事之後,他便動了要吞并青頭幫的念頭。
不過鑒于青頭幫實力雄厚,他一時間還不敢出手,隻得按耐住不動。
但現在牟父牟母既然撿個野小子當寶而不要自己的兒子當女婿,淩霄如今也是臉上無光。
左右那孩子滿月宴的時候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到時候将牟家人一并處理掉就行了。至于那孩子,沒了牟家,他連性命都留不住!
“這兩個老家夥真是太不識擡舉了,既然這樣,我們便……”
淩霄的吟唱顯然更甚淩雲志,如今他雖然靠着繼妻盤上了朝廷現在的一顆大樹,站了隊伍,但沒有實力,到時候根本沒人在乎他的感受。且如今亂世紛争,隻怕不久便會出現各種紛亂。
不論是自保,還是壯大實力到時候與各大勢力逐鹿較量,收取青頭幫的勢力爲自己所用,都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