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路臨時停車帶,梧桐樹高大筆直,被路燈投射出來的陰影灑在暗調的汽車上,卻怎麽也遮不住車身奢華的亮光。
齊閻将汽車停在路邊,時間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停止了許久,無風湧動的空氣靜得悶躁,與這一動不動的汽車一樣,令人覺得詭異。
隻是——
與車窗外完全不同的是,車内冷氣緩緩流動,包裹住人體正在散發的熱量,卷帶着女人身上純淨好聞的鸢尾香充噬着每一顆空氣粒子,吸入肺裏的感覺與吃入嘴裏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熟悉。
一時間,齊閻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仿佛一口紅酒正渡進他的口中,源源不斷,吮吸不盡……
駕駛座承載着兩個人的重量,單從空間上來看,已經足夠促狹,他反坐在座位上,而包馨兒則是蜷縮着,整個人被男人強壯魁梧的身體擠壓住,兩條藕斷般細白的腕子被他的大手反扣在頭頂,另一隻大手緊扣住她的後腦勺,令她被迫迎接他強勢而猛烈的吻,黑色奢貴的皮質坐椅與古銅色的性感肌膚過分地襯托女人的嬌小羸弱。
包馨兒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性.取向有問題的男人吻的昏天暗地,明明是他第一次強吻她,卻莫名感覺這樣的吻發生了不止一次兩次,霸道而熟悉,瞬間令她沉醉其中,想要反抗而不得,然而她的腦子裏,卻在拼命閃現着另一個男人的模樣——包易斯。
他好像就站在一旁,生氣地看着她将自己堕落的一面展現給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腦袋後的大掌緊得像鐵箍一樣,麻木感從頭部向四肢擴散,男人的吻猛烈得如同洪水猛獸,令她渾身的細胞處在高度緊張的清醒狀态。
小而嬌嫩的檀口被龐大的舌蔓充塞的小臉發圓,隻是臉頰的圓潤并不固定,一會兒鼓起,一會兒又陷下去,她隻覺得男人的舌橫沖直撞,似乎一點也不滿足于挑逗她的小丁香,而是想要伸進她的胸腔裏,勾出她的心。
隻可惜她的心隻屬于包易斯,她動不了,也反抗不了,心也越來越悲涼……
空氣被剝奪的所剩無幾,她隻能急促地用鼻子吸取着帶着淡淡陽剛之氣的鸢尾香空氣,高聳在胸腔劇烈的起伏下拼命地撞擊着男人結實堅硬的胸肌,似乎早已變了形。
口中的腺體好似開了閘的水壩,甘甜的汁液取之不盡似的流出來,然而卻不夠男人瘋狂地掠走,一滴不留……
前所未有的餍足感令齊閻興奮不已,身體某處的變化之快之大,簡直讓他竊喜至極,如上一次在酒店的大床上一樣,隻是因這個吻,不,還有因她身上的純淨芳香,單是抱着聞,便足可令他興奮到極點。
現在,他迫切地希望可以得到釋放!
扣在包馨兒發絲間的大手緩緩下移,摸索到後背的拉鏈,向下一拉,大掌探入,指腹下女人的肌膚染着濕薄的汗液冰涼玉滑,然而齊閻卻明顯地感覺到女人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徹底松軟像攤在他懷裏的泥……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