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就在拙政園旁邊,這附近還有獅子林,潤園,平江路。不遠處就是觀前街,三塘街,寒山寺都離着不是很遠,這個黃金位置的酒店可是孚嘉細細比較才選定的。
房間不大,收拾得很幹淨,還有一個半圓形狀的陽台,陽台下面有一個園子,郁郁蔥蔥的生長着白玉蘭花還有各種盆栽,蘇州老城區的古樸放眼四下皆是。
周圍建築的牆都是白色,跟電視劇裏一模一樣,窗棂也不是現代的鋼筋鋁合,而是扇形的木質框。很少有高樓大廈,全是兩三層的房屋。
蘇州在孚嘉眼中,像是一杯清香撲鼻的熱茶,清淡芬芳,又不失真實,品在嘴中留有回甘,吞下去回味悠長,即使隻是讓她坐在在陽台,捧上一本書,讓黃昏或者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似夢非夢,發呆打坐一整天,在蘇州都不算是虛度。
淩風疲憊的掃視了一眼環境,就大汗淋漓的到衛生間沖涼去了,孚嘉以爲淩風會誇贊自己酒店挑得好,沒想到他沒有一點要誇獎的意思。
算了,我自己覺得好就行了,孚嘉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過了一會淩風頂着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他看起來精神多了。
“旁邊就是拙政園,我們收拾好就去遊玩遊玩,這次時間短,行程有點緊,不過呀,肯定不會累着你的,能去多少景點我們就去多少景點,不用趕,看不完的啊,我們下次再來。”孚嘉興緻勃勃的收拾好後,站在穿衣鏡前重新梳了下發型。
“沒問題,拙政園,我記得當時小時候學過一篇叫《蘇州園林》的文章,裏面提到過。”
“恩呢,它是蘇州存在的最大的古典園林,明朝的時候因官場失意而還鄉的禦史王憲臣,以大弘寺址拓建爲園,取晉代潘嶽《閑居賦》中“灌園鬻蔬,以供朝夕之膳……此亦拙者之爲政也”意,名爲“拙政園。”孚嘉早已做足了功課。
“懂得還真多,走啦走啦。”淩風催着孚嘉。
步行過去也就5分鍾左右,淩風給孚嘉撐着太陽傘,孚嘉緊緊的牽着淩風,進到園内時,孚嘉一下子覺得心曠神怡。
“荷塘!”孚嘉一直最喜歡荷花,可惜在G城也從未見過。
現在才是6月,荷花還沒到盛開時節,隻有荷葉撐着碧綠的身子左擠右攘,争先恐後的舒展自己的身體。孚嘉可惜看不到荷花,隻得讓淩風給自己在荷葉的簇擁下拍一張照,。
“淩風我們不請個導遊麽?”孚嘉看來,這樣的園子就憑自己走走逛逛,不知道每個建築的意味就失去了品讀園林内涵的機會了。
“不用,你看前面那麽多人,我們跟他們站在一起不就可以共享導遊了,我們倆單獨請一個是不是有些浪費。”
淩風說完就拉着孚嘉跟在了一隊旅遊團隊伍旁邊。孚嘉覺得跟着那麽多人實在是有失自己希望得到的那份獨味,但是不想跟淩風争執,也就随他了。
本來夏日炎炎,在園中漫步居然有清涼舒爽的感覺,這都得益于園内的滿眼植物。拙政園向以“林木絕勝”著稱。數百年來一脈相承,沿襲不衰。書上說“每至春日,山茶如火,玉蘭如雪。杏花盛開,“遮映落霞迷澗壑”。夏日之荷。秋日之木芙蓉,如錦帳重疊。冬日老梅偃仰屈曲,獨傲冰霜。有泛紅軒、至梅亭、竹香廊、竹郵、紫藤塢、奪花漳澗等景觀。截至現在,拙政園仍然保持了以植物景觀取勝的傳統。”
這一路遊得很慢,帶一種甜蜜和不穩的情緒。一開始淩風替孚嘉撐起遮陽傘,叫她跟緊他,别讓擁擠的遊客擠散。他濕熱的大手帶着濕度的潮濕牽着孚嘉,才走了不久嗎,因爲太熱,淩風喝了口水就讓孚嘉的手從自己手掌裏滑落開去。
就這麽分開走了一路,淩風自己跟着旅遊大隊走了,他看起來聚精會神,興趣盎然。孚嘉隻想慢慢遊玩,漸漸就落下了隊伍。
孚嘉在遠處眼看着淩風離自己越來越遠,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落單而停下來等等的意思,就憋着一肚子氣,索性在原地的小橋上坐着,看淩風自己一個人傻愣愣的随着隊伍消失在這片園區。
待看不見淩風後,孚嘉心裏好一陣酸楚,她有些賭氣自己瞎走起來,走到一條看起來比較僻靜的小路上,她快速的抹掉一路上不争氣湧出的淚水。
這條小路很幽靜,前面好像在施工,遊人非常少,但是因爲兩旁都是水道和綠樹,讓人暑意全無。
她慢慢的在路上走着,尋着前面有幾個石凳,便坐下來掏出電話。
“還算有良心,知道給我報平安。”電話那頭傳來王蓓蓓模糊不清的聲音,她應該是在吃東西。
“蓓蓓,這次旅遊一點不開心,完全沒有按我的初衷發展。。。唉,淩風居然自己一個人跟着導遊走了,他壓根沒有發現我沒有跟上隊伍。。。。。。”孚嘉委屈得聲音都在顫抖。
“他是瞎的還是個傻缺啊,自己女朋友不在了他都不知道啊,你快别玩了,趕緊給我回來,我覺得他就跟隻小狼狗似的,媽的,男的跟女的出去旅遊要女的包機票包食宿就已經夠奇葩了。。。。。。。。“
沒等王蓓蓓罵完,孚嘉電話就被一隻黏糊糊的手奪過去挂掉了。
是淩風,他氣得臉紅撲撲的,兩個鼻孔一張一合的粗喘着氣。他手上拿着孚嘉的電話,另一隻手還撐着遮陽傘。
“你爲什麽不跟着我,要私自行動?”淩風激動的朝着孚嘉吼起來。
“我私自行動?是誰自個兒跟着别人走了,根本沒發現我沒有跟上你們?”
“你沒有跟上你不會走快點跟過來?你自己跑到這裏跟誰打電話呢?”
話音剛落,淩風就翻開電話,翻看剛才的通話記錄。他的手因爲激動也開始微微顫抖,跟腿統一起節奏。
孚嘉一把奪過電話,恨恨的說“淩風,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自己女朋友在不在身邊了你自己都不知道,還怪人家沒有趕上你,我這雙鞋本來也不好走,磨得我腳都起泡了!還有,我就是不喜歡跟一群人一起旅遊,不然我幹嘛不報個旅行社?爲了遷就你,我願意跟着隊伍走,但是你倒好,誰知道你心裏在想着誰,我沒跟上你都沒發覺!”
“蒼孚嘉!你不說誰知道你的鞋好不好穿,你不說誰知道你沒跟上隊伍,他媽的我後腦勺又沒有長眼睛!你不要那麽強勢好不好,什麽都想要圍着你!我爲什麽眼裏隻能有你?”
孚嘉愣了。“我爲什麽眼裏隻能有你。。。。。。”這句話終于還是讓淩風說出來了。
“好,你終于敢承認了,你眼裏不僅有我,你還有很多人。你一下飛機就一直在躲着我發短信,你别以爲我沒看見,我隻是不想瞎猜。大清早的你跟誰報平安呢?你别說你媽。還有,你那兩個手機就是想躲着我,用另一個手機跟别人聯系!”
孚嘉邊喊邊狠狠鄙視自己,這時候的她在淩風看來肯定已經喪心病狂,跟市井潑婦無二。
但是她控制不住,她憋隐了太久。
淩風沒有說話,一肚子怒氣火辣辣往上湧,抵得他胃疼。
孚嘉緩住情緒,她甯願閉嘴。她對他們的愛情,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她開始覺得自己很累,很累,什麽都要遷就淩風,連情緒都要被他主宰。
拿過手機,孚嘉慢慢的走回賓館,淩風一言不發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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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再次爆發,旅遊頻頻事發,不盡如人意。
姐妹們,求繼續支持。O(∩_∩)O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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