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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錦藍和錦青的加入,朱月暖等人确實輕松了許多。
幾天過去,楚二炳的傷漸好,楚重錘和楚宜桐也放心的出門開始拜年。
初五這天中午,悅茶清醒了過來。
“悅茶,覺得怎樣?可還有哪裏不舒服?”朱月暖接到錦青的回報,匆匆跑了過去,楚二炳正湊在悅茶身邊,語氣焦急而擔憂。
“謝謝二公子,我沒事的。”悅茶虛弱的應,露出一絲笑意。
“對不起。”楚二炳哽聲。
“是悅茶沒保護好二公子。”悅茶忙說道。
朱月暖的腳步在門口稍停了停,擡手敲了敲敞開着的門,清咳了一聲:“咳咳~~”
楚二炳迅速的起身,背着朱月暖印了印眼睛,轉身讓到一邊:“嫂嫂。”
朱月暖瞧了他一眼,不客氣的頂了他剛剛的位置,握住悅茶的手:“悅茶,可覺得好些?”
“小姐。”悅茶側頭看着她,“讓小姐擔心了。”
“臭丫頭,你也不知道早些和我聯系嗎?”朱月暖細細打量一番,伸手輕飄飄的拍了一下悅茶的腦門,聲音低低的帶着顫音,“你信不信以後我都不帶你玩了?”
“嫂嫂,悅茶剛醒呢。”楚二炳見狀,在後面急急的提醒。
朱月暖回頭睨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繼續轉回來和悅茶說話:“那些事,等你好了再細說,不急。”
“小姐,有件事很奇怪,我不能不說。”悅茶卻着急起來,說着就要撐起,但這一動。頓時臉色刹白,汗如雨下。
“莫動。”朱月暖立即按住她的肩,控制住了悅茶。
“悅茶,你都這樣了,還不好好的躺着。”楚二炳在後面急得直皺眉。
“我沒事……”悅茶緩了緩氣息,虛弱的沖朱月暖眨了眨眼睛示意。
朱月暖疑惑的回頭看了看楚二炳,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幹脆。俯身湊到悅茶邊上。
悅茶悄聲說了幾句。
“我知道了,放心,她翻不起大浪。”朱月暖面色如常的坐了回來,輕拍着悅茶的手,“你的傷要緊,斷了四根脅骨,隻怕這兩個月,你都不能動了。”
“大小姐。悅茶姑娘的藥好了。”錦青端了藥進來。
朱月暖接過,舀起一勺微吹了吹便送到悅茶嘴邊。
悅茶正張嘴,忽然聽到楚二炳喊道:“等一下。”
朱月暖和悅茶以及邊上的錦青齊齊疑惑的看向楚二炳。
楚二炳這時才意識到什麽般,臉上突然變得通紅,讪讪的避開三人的目光,低着頭快步往外走,邊走邊說道:“當心太燙!”
“……”餘下三人面面相觑。
“哈哈哈~~”朱月暖頓時大笑。
錦青在一邊掩嘴。
悅茶臉上飛霞。
清醒過來的悅茶知道楚重錘和李玉娘讓出了房間給她,堅持搬出來。
衆人無奈,隻好又重新收拾了一番。将悅茶換到了書房。
書房裏臨時架起的床榻也不用拆,由錦藍和錦青兩人輪流照顧悅茶時歇息用。
“當心些。”朱月暖和錦藍一起扶了悅茶過去。楚二炳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不斷的提醒着。
惹得朱月暖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幹脆停在門口,側頭看他:“這麽不放心,那你來呀。”
錦藍和錦青又是一通笑。
楚二炳臉一紅,别開頭,嘀咕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
“小叔子什麽時候也咬文嚼字了?”朱月暖驚奇的看着他,故意問。
楚二炳被她一取笑,臉上雖然紅,但還是挺了挺胸膛,走了過去:“我來就我來。”
“二公子,不用,我能行的。”悅茶連連擺手,這一動,又牽動了傷,臉色一變。
“你救了我的命,我爲你做些什麽也是應該的。”楚二炳堅持。
朱月暖幹脆讓出位置,沖楚二炳揚了揚下巴:“小心哈。”
楚二炳不敢看她的眼睛,微有些遲疑的托住了悅茶的手肘,一隻手繞過了她的腰。
“錦藍,該做飯了。”朱月暖站在後面,單手支肘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楚二炳,開口說道。
“小姐。”錦青在一邊聽到,立即過來應命。
“噓~~”朱月暖豎着手指,沖着錦青微擺了擺。
“錦藍,我忘記了,還有衣裳要洗呢,做飯交給你喽。”錦青立即會意,在後面配合的說道。
錦藍立即抽身。
悅茶有些着急,擡頭看向楚二炳認真的臉,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這時,周保長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楚鐵匠在家嗎?”
“親家老爺和大姑爺去拜年還沒回來呢。”錦青忙對朱月暖說道,“夫人也沒在。”
朱月暖點了點頭,快步出去。
周保長獨自站在門前張望,看到她立即拱手:“朱大小姐。”
“保長。”朱月暖行禮,“新年好。”
“新年好,好。”周保長一愣,連忙笑着點頭,但随即,又面露爲難,欲言又止的樣子,“朱大小姐,那個……”
“保長請進來坐。”朱月暖讓到一邊,錦青适時的送上茶,又退了進去。
周保長接了茶,忙拂杯低頭喝茶。
朱月暖也不催他,安靜的等着。
“朱大小姐,楚鐵匠沒在家嗎?”周保長慢吞吞的喝了半杯茶,或許是自覺到這樣很别扭。又放下茶杯,問。
“我公爹和我夫君一起出門走親戚去了,還不曾回來。”朱月暖直接說明楚重錘和楚宜桐的去向。
“哦哦,那二炳的傷可好些了?還有那位救二炳的小兄弟,可沒事了?”周保長尋着話題。
“小叔子的傷都是外傷,倒是好許多了,并無大礙,至于我家義妹……唉。傷筋動骨的,也夠她受了。”朱月暖似沒聽到周保長說的那句“小兄弟”,徑自作解。
“義妹?”周保長驚訝的看着她。
“是。”朱月暖點頭。
“那也就是離揚老爺的義妹了?”周保長又問。
朱月暖聽到他喊的“離揚老爺”兩字,嘴角微抽,點頭:“也算是,這次的事,我已聽我夫君說起。都虧了裏正和保長的鼎力相助。月暖定當銘記。”
“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周保長罷了罷手,微一躊躇,他看了朱月暖一眼,低低的說道,“那些人已經全部交到縣衙了,如今全部收押在牢裏,隻等開春縣老爺坐堂便開審,隻是。說來慚愧,那搶走銀票盒子的人……沒能找到。”
朱月暖挑眉,看着周保長。
周保長留意到她的神情,越顯得讪然,主動解釋道:“那夜太黑,我們也沒能看清那人長什麽樣,而且,雁留塔下面的官道,通往各個鎮。所以……他不一定會有那個膽回到攬桂鎮,但往外找……又……”
“保長不用爲難。我懂你的意思了。”朱月暖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些銀票原本就是準備好贖小叔子的,沒了便沒了,無銀一身輕,也省得那些人老惦記着,隻是,保長,我覺得這攬桂鎮似乎有些太不太平了,你看,這又是強盜,又是勒索的……我真心覺着,溪聆在這方面做的比這兒好多了,溪聆鎮上,雖然說沒達到夜不閉戶的份上,但路不拾遺卻是真真的。”
“朱大小姐說的是,此事裏正已招我們十街保長交待過了,我們也正努力的加強警備,更沒有放棄尋找那人的下落,隻是需要時日,這點,還請朱大小姐諒解。”周保長連連點頭,看着她笑道,“朱大小姐要是見着徐大人,還請多多的爲我們美言幾句,莫讓徐大人誤會了我們攬桂鎮。”
“徐大人?”朱月暖眨了眨眼,佯裝驚訝,“你說的是我表叔嗎?”
“正是知府大人。”周保長綻着笑。
“保長爲何突然提到我表叔了?他要回來了?”朱月暖繼續問。
“不是不是,隻是……就那麽一說,就那麽一說。”周保長讪笑着。
“我還以爲他要回來呢。”朱月暖笑,“說起來我也有大半年沒見他了,不過,若有機會見着,我會提的。”
“多謝朱大小姐。”周保長起身,“那我就不打擾朱大小姐忙了,告辭。”
“保長慢走,不送。”朱月暖隻送到門口。
丹桂街上,煥然一新,家家戶戶門前都挂上了紅紅的大燈籠,相較之下,楚記鐵鋪這邊便顯得清冷許多。
朱月暖負手,随意在門前眺望。
遠處,莫曉音一身藕色儒裙,挎着竹籃,緩緩而來,走到莫家門口,她停了下來,目光望向朱月暖。
朱月暖淡淡的瞧着,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曉音,快來瞧瞧這布匹做新嫁衣怎麽樣?”莫家響起莫嬸的大嗓門。
“嗳,來了。”莫曉音臉色一變,沖着門内應了一聲,又轉頭瞧了瞧朱月暖,竟微微的颌了颌首,才緩步進去。
朱月暖面露驚訝的看着。
“楚嫂嫂。”四方橋上,小染和一群姑娘們打扮得明麗,歡快的跑下來,在朱月暖身邊駐足,叽叽喳喳的和她打招呼。
“新年好。”朱月暖淺笑轉身。
“楚嫂嫂在看什麽?”小染歡笑着問。
“方才聽到莫嬸說什麽新嫁衣,一時驚訝。”朱月暖直言。
“哦~~曉音訂親了,鎮南邊的陳員外,女兒都和曉音差不多大了,還娶曉音過門當繼室。”小染有些不屑的說道。(小說《夫貴榮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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