砦門縣縣令是個斷丨袖!!!
次日一早,驿站突然熱鬧了起來,行人探頭探腦打量,讓朱福等人納悶不已,出去一打聽,頓時哭笑不得。
“大小姐。”于是,朱福給朱月暖送了一個包裹。
“這是什麽?”朱月暖有些驚訝,接過一打開,居然是幾套女裝,她不由失笑,“福伯,我帶了衣服的。”
“大小姐,外面都在傳……”朱福有些尴尬,看了看楚宜桐,堅持着說完,“姑爺如今是大人了,有些名聲傳出去,不太好。”
“啥?”朱月暖一愣一愣的眨着眼。
“外面……咳咳,有人在傳砦門縣縣令是……斷丨袖……”朱福說到這兒,也是忍不住發笑。
“噗~~~”朱月暖聽明白後,立即噴笑出聲,看向那邊的楚宜桐,“似乎,已經這樣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了。”
楚宜桐淺笑:“昨夜那三人,現在何處?”
“在柴房關着。”朱福答。
“咦?那外面的消息是怎麽起的?”朱月暖驚訝的問。
“這個……我這就去問。”朱月暖興緻勃勃,将手上的包裹随意的放在桌上,便要跟着出去。
“大小姐,你……”朱福瞧了瞧那包裹,又提醒了一句。
“嗯?”朱月暖側身,才留意到朱福的目光,忍不住笑道,“一會兒再換吧。”
朱福這才松了一口氣,帶着朱月暖去了柴房。隻是,柴房裏空空如也,除了昨夜綁人的繩子,連個影子也沒有。
“怎麽回事?”朱福愣,立即問道。
守在門口的兩人護院忙走了進來,一頭霧水:“福伯,我們一直守在門口沒離開過,他們……”
“他們是鑽那個洞跑的。”朱月暖蹲在一角。撥開了那兒靠着的幾捆柴禾,露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洞口,透過洞口看到,外面是一條僻靜的街道。
“居然讓他們跑了!”朱福懊惱的捶了一下手。
“不用離他們,我們也沒丢什麽,這兒也不是砦門縣,我們還是早些準備好東西趕路吧。”朱月暖起身。拍了拍手往外走。“福伯,我列個單子,您帶人按着單子幫我買回來吧。”
“是。”
朱福很快就拿着朱月暖列的清單離開。
朱月暖翻找着朱福買的衣衫,挑了一套雪白的深衣,佐着寬寬的繡着梅花的櫻草色腰帶,整個人頓時顯出一種素淨清雅來。
“如何?”朱月暖扯了扯裙擺,在楚宜桐面前轉了轉。
“頭一次瞧你穿别樣的顔色,挺好。”楚宜桐毫不掩飾的贊賞的目光。直盯着朱月暖淺笑打量。
“裙子太長,不方便。”朱月暖歎氣,俐索的收拾起包裹。
此時,門被敲響。
“請。”楚宜桐應了一聲。
門推開,外面站着兩位師爺和南新山、莫江春四人,目光落在朱月暖身上後,幾人都有些驚訝。
“大人可好些了?”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沒有進來,隻是問候。
“好多了。”楚宜桐笑着點頭。看着他們,等着下文。
“幾位有什麽話需要我回避不?”朱月暖笑問。也沒真要回避的意思。
“夫人說笑了。”關早和看着她笑道。
“嘻嘻,嫂夫人聰慧。我們剛剛确實是聽到一些話才來的,不過現在嘛,很顯然已經不用我們提醒了。”南新山笑嘻嘻的插話。
“顯然,我今兒要是不換上這身衣裳,怕是要被你們煩死了。”朱月暖輕笑,大大方方甩了甩袖子,“罷了,爲了你們大人的官聲,我麻煩便麻煩些吧。”
衆人不由失笑。
吃過了早飯,等到朱福重新置辦了四輛馬車回來,衆人才準備重新起程。
朱月暖扶着楚宜桐出門,也瞧見了門口的熱鬧。
“這不是女的嗎?怎麽他們說是男的?”衆人一看到,頓時嘩然,議論紛紛起來。
“那個長三兒,又在胡說八道了。”
“他胡說八道,你不也信了?”
“你不信?你不信怎麽會在這兒?”
朱月暖掃了那邊一眼,和楚宜桐兩人相視而笑。
“大人當心些。”車夫放了腳蹬下來。
朱月暖扶着楚宜桐進了車廂。
朱福這次買的馬車比之前準備的還要結實寬大,尤其是楚宜桐坐的這一輛,一邊鋪了軟墊,方便楚宜桐躺下休息,中間還擺着一張小幾,一邊靠窗處還有無數的小抽屜,裏面放了不少的零碎東西,小幾邊,還擺着兩個軟墊子。
四輛馬車,分别由六名護院和之前的車夫分派了駕馭,倒是比原來的隊伍顯得精簡輕便了許多。
馬車緩行出了鎮,直奔高祈府而去。
朱月暖也不關閉車廂門,任人打量着她和楚宜桐。
确實,一路收獲不少的驚訝:“不是說是兩個男的嗎?怎麽是女的?”
“是女扮男裝?還是男扮女裝?”
聽到這一句,朱月暖再一次忍不住噴笑,樂不可吱的瞧向楚宜桐,眨了眨眼睛:“有我這樣美的男子嗎?”
“暖暖,莫要笑我。”楚宜桐無奈的笑。
“這樣躺着,會不會震到傷?”朱月暖臉上的梨渦淺現,轉移話題。
“不會。”楚宜桐搖了搖頭,指向那邊的抽屜,“我的書,可在那邊?”
“躺着看書不好。”朱月暖不贊同,但手卻伸了過去,給他取過了書籍。
他這樣平躺着,下面是幾層的軟被,馬車行得也穩,但,這樣看書卻未免……
“消磨些時光罷了。不多看。”楚宜桐軟了聲音央道。
“好吧,隻能一會會兒。”朱月暖将手放到他手上。
半日的時光,一人看書,一人品着茗邊逗弄着小狼崽邊欣賞着外面的景,倒也挺惬意。
此時,已經離那小鎮頗遠,他們再一次拐上了官道,穿林過橋的直行。
“嗒~嗒嗒~~”急急的馬蹄聲從後面傳來。
衆護院們頓時緊張起來。
便是朱月暖也拿起了手中馬鞭。作好準備。
“前面可是楚大人?”隐約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似是悅茶?”楚宜桐側耳聽了聽,不确定的看着朱月暖。
“是她,終于到了!”朱月暖笑顔乍現,立即放下馬鞭喝停了馬車,沒等停穩便跳了出去。
後面的馬也狂奔而來。
悅茶一身勁裝,一馬當先。
後面還慢吞吞的跟着幾匹馬,最後面的似乎還綴着什麽人。
“小姐!”悅茶飛身而下。雙目淚漣漣的撲到朱月暖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帶着哭腔說道,“我再不要聽小姐忽悠了,你休想再支我離開。”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衆人疑惑,卻讓朱月暖笑不停:“我不是好好的嗎?”
“很險好不好?”悅茶瞪了她一眼,擡手擦了擦眼淚,忙說道。“我們得到消息,說龍柱山中有異動,怕小姐和姑爺有事,便趕着來了,可是,我們到的時候,除了看到遍地的狼屍和死蛇,還有狼妪和兩個老頭子,到的時候。都已經氣絕……”
“狼妪她……”朱月暖聽到這個,斂了笑意。有些難過。
“我已經将她和她的狼子狼孫們埋到一處了。”悅茶忙說道。
“悅茶姑娘。”朱福走了過來,向悅茶打招呼。
這時。後面的人也到了,卻隻見鳳離傲然坐在馬背上,手中拿着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系着三個人,正是那逃跑的驿卒和另一個長三兒。
看到朱月暖,鳳離隻是跳下馬,沖她微一颌首。
“他們怎麽在你手上?”朱月暖驚訝的看向鳳離。
“是這樣的,我們今早才到的鎮上,結果卻聽說了砦門縣縣令是個斷丨袖的傳言,所以我們就找到了驿站,但是,驿站裏一個人也沒有,我們尋找的時候,卻在外面發現了這三個鬼鬼祟祟的人。”悅茶簡單的介紹了一番,最後說道,“這幾個不經打,沒吓唬幾句就全說了。”
“夫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那驿卒倒是能縮能伸,沖着朱月暖撲嗵便跪了下去,連連求饒。
“這事兒,求我沒用。”朱月暖懶得和他們多說什麽,便讓朱福去問楚宜桐,自己拉着悅茶在一邊詢問事情。、
悅茶一五一十細細回報。
這時,楚宜桐從馬車裏探出身來:“悅茶,辛苦你們了。”
“姑爺,你真的受傷了?”悅茶聞言轉頭,第一眼便低呼出聲。
“無礙,都快好了。”楚宜桐按着胸口,看向朱月暖,“暖暖,那三人便放了吧,帶着反添累贅。”
“大人,夫人,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三人見狀,忙紛紛告饒。
“放了啊?”朱月暖有些猶豫的打量着。
“大人,此三人放不得。”一直沉默的鳳離突然開口。
“爲什麽?”朱月暖驚訝。
“方才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悄悄的放出了消息。”風離淡淡的回應。
“放消息?什麽樣的消息?”朱月暖很意外,目光在那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三人有些心虛的低了頭,偷偷的對望。
“不知,但他們一路跟随,又傳了消息,想來也不是什麽好鳥。”鳳離總算肯多說兩句。(未 完待續 ~^~)
PS: 今天晚上回甯波了,結果甯波大雨,在火車站排了一個小時才排到的出租車回家,好慘……依月似乎與雨結緣,總是出門見雨。-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