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興挂了電話,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想到張雨蘭會不同意和自己分手,這女人
太聰明,聰明的有些讓人不喜。
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又哭又鬧,而是非常冷靜的和自己說,她對自己沒有任
何威脅,隻有助力,說她不想破壞自己的家庭,各取所需,又有什麽值得害怕的
呢?最後竟然說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何嘉興一聲冷笑,這是在警告我麽?
“嘉興!吃飯了,吃晚了一會胃又該疼了。”
門外響起徐亞婕的聲音。看了眼手中的電話,嗤笑一聲,扔在一邊。推開了
房門就看見餐廳裏忙着擺碗筷的老婆,在淡黃色燈光下,整個畫面顯得格外溫暖,不由的低歎:
“人都說老伴老伴,老來是伴。外面的女人再漂亮也不可能和自己一條心。都是有所圖。”
心裏更下定了要和張雨蘭斷的念頭。走到餐廳,靠在椅子上,看着老婆忙碌的樣
子,何嘉興感覺很踏實,緩聲道:
“澤銘明天就回家了,我找了人,給他分到附屬醫院實習,讓他們那個學術帶
頭人帶他。”
徐亞婕盛了一碗飯遞到何嘉興面前,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面:
“嘉興,孩子大了,給他空間,他才能成長,你說呢?”
何嘉興嗯了聲沒言語,徐亞婕見此接着說道:
“分到附屬醫院就很好,剩下的讓兒子自己闖,如果不行我們再幫他,太特殊,他不舒服,别人也不會真心的待他。”
徐亞婕說完就安安靜靜的吃飯,沒有問何嘉興的想法,因爲這些年太了解對方了,
說多了反而會引起他的不滿。兩個人沉默不語的吃着飯,
徐亞婕盛了碗湯遞了過去,何嘉興接過碗淡淡開口道:
“你說的對,我是做的有些多了。亞婕你變了。”
徐亞婕隻是回以一個淺淺的笑:
“是我們老了,還有什麽想不開的呢?對我而言現在什麽也沒有你和兒子重要。愛就是肯花生命去陪伴對方。”
何嘉興心裏一暖,是啊什麽也沒有家重要,看着對面雖然年過半百,仍然高雅美
麗的老婆,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亞婕還是那個崇拜自己的傻丫頭。情不自
禁的伸手拍了拍老婆的手背:
“我以後會多抽時間陪你們的,唉,澤銘也大了,到時候就該有别人陪了,那時候就咱倆喽。”
徐亞婕望着平時鮮少真情流露的老公,不由的紅了眼眶。一激動就将何澤銘**
朋友,以及這一年所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出乎意料之外何嘉興竟然沒有提出反
對。隻是說哪天讓兒子帶人回家給自己看看。
徐亞婕,覺得自己和兒子一直錯怪了嘉興,其實他也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早和他說就好了。
而何嘉興此時的心情無疑是喜悅的,兒子比自己強,才是讓自己最開心的地方,
看來自己是該放手了。至于女朋友,隻要男人有錢有權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不
過媳婦還是賢惠的好,既然老伴贊不絕口應該錯不了。
……花開兩朵,隻表一支。
邱歌和何澤銘看着大月月夫妻兩人開車離去,兩個人手拉手沿着馬路走着,餐廳
離公寓有兩站地的距離,夏夜微風吹過,帶走一身的燥熱,卻帶不走邱歌的疑惑,
“給她打電話關機,這是怎麽了呢,感覺雨蘭從一進門就怪怪的,不會
出什麽事吧?”
邱歌邊走邊嘟囔着,接着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我沒在她身上看到死氣,不過在馬路對面看到了一個很高大
的紅色人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想到這抓起何澤銘的手,瞪大眼睛說道:
“我知道了,雨蘭這是又招東西了!難怪!!”
何澤銘看着邱歌的大驚小怪的樣子甚是可愛,一伸手将她摟進懷裏,柔聲道:
“别想了,我沒在她身上看到什麽異常,應該沒事。放心吧!不如說說我們的事?”
“什麽事?”
“剛才你和趙月月說話的時候,我媽打來電話,我爸說哪天讓我帶你回家,醜媳
婦要見公婆了!我們終于把我爸拿下啦!”
邱歌忽然心情變得無比美麗,忍不住勒緊圍在何澤銘腰上的手,
“真的太好喽!”
接着呵呵的笑了起來,忽然覺得不對勁,突的止住笑聲,闆着臉,在何澤銘的側腰上背輕輕一擰:
“誰是醜媳婦?”
何澤銘壞壞一笑,
“我媳婦不醜。”
“誰是你媳婦。”
邱歌嘟囔着。
何澤銘彎腰将嘴湊到邱歌耳邊:
“再過幾個月爺就大功告成了,到時候就把你變成我媳婦。想我了吧?”
邱歌聽他這話臉不由的一紅,小聲道:
“那就好,你終于可以不受禁锢之苦了。”
何澤銘站直身子,俊美的面孔上閃過一絲狡黠:
“恩,你也不用受禁锢之苦了,好像你常說等老娘翻身讓我好看,到時候我很期待。”
邱歌聽了這話傻眼了。這丫的怎麽知道自己嘀咕的話,沒隐私了!!!
何澤銘看着邱歌呆呆的樣子,嘴角輕勾,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神君,我是神君!你在車裏嘀咕的聲我都嫌震耳朵。”
說完手插褲兜,一副自得樣子走在了前頭。留下邱歌一個人,一片淩亂。
邱歌狠狠的跺了跺腳,心裏罵某人無恥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