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清滾下山,還沒等邱家人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見一條黃影嗖的追了下去。楊玉見小黃花追了出去一把拽過邱建國的胳臂喊道:
"老頭子,快點跟下去看看~"
,邱建國掙了掙楊玉的手,斜眼看着她,有些着急
"你别拉着我啊,這讓我怎麽下去?",
楊玉趕忙松手。看着邱建國和邱歌兩人拽着樹枝往下滑。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小聲說了句
"這不是急的麽。"
這山間的路是由青石鋪成的台階,沒有護欄,周邊多是茂密的樹木,和低矮的灌木叢。緣清人順着山坡向下滾,壓倒了一片草木。
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自己才17歲,死了多可惜。所以一隻手緊緊的抱着頭,另一隻手胡亂的抓着,正是驚慌失措的時候,忽感向下滾落的身形一頓。
擡頭一看是小黃花用嘴叼住了自己的寬大的袖子,兩條後腿正使勁的向後蹬着,緣清借着這一頓的時機,反手抓住了旁邊的一棵小樹。算是穩住了身形。面上一喜
“小黃花,有你的,一會多給你個包子吃。”
說着雙膝着地,借力剛要站起來,就在這時小黃花突然松口,一躍竄到了自己的身後。
緣清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後就傳來了小黃花痛苦的慘叫聲,和細碎的唦唦聲。連忙爬了起來,轉身一看,驚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當邱歌和邱建國兩人趕到的時候,就見小黃花嘴角滴答着血,身子被一條有女子手腕粗細的蛇緊緊的纏着,蛇的身上有兩個小血洞,正在呼呼的往外冒血。
感到有人靠近,那蛇高高的将它三角形蛇頭擡起,吐着腥紅的信子,對着小黃花,準備做緻命一擊。
緣清見此,心中一急從身邊胡亂的抓起一塊石頭,照着蛇頭狠狠的砸了過去,那蛇似乎感覺到危險,一扭身避開了,迅速松開了小黃花,激怒的弓起身子,直直的射向緣清。
一切電光火石間,呆住了的緣清,眼睜睜的看着小黃花,飛身過來擋在了自己的前面,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口。然後一狗一蛇扭打在一處。
看見這種情況,邱建國找到了兩根粗的樹杈,将前頭掰尖,推了推目瞪口呆的緣清,将一根遞給了他,并向他點了點頭,便悄悄的靠近那蛇,看準時機迅速将樹杈往蛇的身上插去。
緣清見此念了句"阿彌陀佛"也照着樣子瘋狂的刺去,那蛇一吃痛,松開了咬着小黃花的嘴。
呲溜一下鑽進草叢準備逃跑,邱建國提着樹杈就要去追,卻被邱歌攔住了。
“爸别追了危險,它也夠嗆能活了。”
邱建國握着樹杈的手緊了緊,挺住身形。那蛇趁此瞬間逃得沒了蹤迹。
三人圍在小黃花旁邊,看着此刻那隻原本高傲,通人氣的小黃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角的血迹泛着黑色,肚子上下起伏着,出氣多,進氣少。緣清輕輕的抱起了小黃花,頭壓的很低,嗚咽聲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小師父,我們趕快爬上去吧,看看能不能找個人,看看這狗,也許還能有救呢。”
邱建國低聲建議。
緣清擡起頭,眼裏盛滿了淚水情緒激動的說道:
“你說的是,我們趕快去找師傅,他也許能救它。”說着趔趄着往上爬。
等到達了塵的住處,緣清顧不得身後的人,抱着小黃花飛速向裏面跑去,嘴裏急急的喊着:
“師傅~師傅,快來啊,快來救救小黃花!”
“阿彌陀佛!緣清,放下小黃花吧。”
一身灰色僧服的了塵從屋裏走了出來,向緣清身後的邱歌三人施了一禮.
“師傅,快點救救小黃花,它被蛇咬傷了,爲了我嗚嗚......”
緣清看見師傅就像個孩子一樣開始大聲痛哭起來。了塵大步走到小黃花跟前,查看了一番,歎氣道:
“它已經去了。”
緣清一聽,不可相信的搖着頭:
“師傅你再好好看看,它身子還溫熱呢,怎麽會死了麽,師傅~~”
了塵捋了捋胡須,向緣清招了招手,
“過來”
緣清莫名的抱着小黃花走近了幾步,
“緣清,你看看小黃花,它已經走了,放下了你,你爲何還不肯放下它。”
說罷,手掌輕輕的放在了緣清的額頭,片刻離開。
緣清愣了幾分鍾,忽然長歎一聲,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謝謝師傅教誨,緣清明白了。”
說着鞠了一躬.轉身看了眼邱歌,微微一笑,
“我們又見面了。”
邱歌見此一愣覺得緣清此刻整個人與之前都有了變化,可是到底哪裏變了又說不好,也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話,
人就尴尬的傻傻站着。
楊玉和邱建國也被弄的如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合計着是不是這小和尚,因爲小黃花爲了他被蛇咬死,魔怔了。
楊玉拽了拽邱建國的袖子,朝向了塵笑了笑.
了塵見此,走到邱建國夫妻面前
“兩位施主,能不能幫小徒将這黃狗給葬了.我想留這位小施主說兩句話.”
說着用手指了指邱歌。邱建國連忙學着雙手合十,說道:
“好,大師我兩人這就幫緣清師傅葬了這小黃花.”轉身對邱歌說道:“好好聽大師的教誨”
楊玉見此微微撇了下嘴,心裏不樂意,可是人家是高僧,倒也不至于對自己姑娘怎麽樣,就對着緣清說道:
“走吧小師父,我們得拿鐵鍬和鎬頭.”
緣清轉身向了塵彎了下腰“那師傅,我就去送它最後一程,也給它念念往生咒,願它來世投個好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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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又回來了,就說一句哈書我已經寫完了,請放心閱讀,不會出現斷更的情況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