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等人成功混進了礦鐵城後有沒有被宰暫且不提,雲岚安全到達後撤去了幻形符,一身紫色的錦袍随着修爲的增加愈發的尊貴肅穆。
走在這以煉器聞名的礦鐵城中,雲岚眼裏突兀的閃過一道紅光。伸手,烏鞘劍帶着強烈的捕食信息出現在手中。
雲岚嘴角一勾,笑的溫柔柔水。他倒是忘了,烏鞘劍的食物并非隻有強大的血肉和靈魂,還有……吞噬足夠的同類器靈與精華。
雲岚溫柔的撫摸着劍身,輕聲說道:“去吧,記得時間。”
烏鞘劍興奮的一陣嗡鳴,嗖的一下就朝着遠處那最吸引自己的地方飛去。
雲岚看着消失的劍影,腳步不停的前進着,每走一步便扔下一顆靈石。
忽然,雲岚臉上的笑容頓了頓,目光直直的看向虛空,語氣雲淡風輕的道:“紫霧,屏蔽天機。”
紫霧瞬間從旮旯一角被解放了出來,簡直是熱淚凝眶啊。
#論被關小黑屋的可怕#
紫霧幹勁十足,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朝着雲岚湧去,不過一個閃神的時間,那些紫色的能量已經将雲岚給包裹了起來。
然後,紫色的能量慢慢的透明,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能量罩将他罩在裏面。
雲岚臉上一成不變的笑容僵了僵:“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嗯?”
他讓紫霧屏蔽天機,并不是給他弄個籠子讓他被關在裏面。
這個蠢貨!
紫霧又一次淚眼汪汪的被拎去旮旯一角種蘑菇了。
——主人。人家隻是覺得這樣更安全一些咩。
——主人。人家可以重來一次的,剛才絕壁是姿勢沒對啊主人。
盡管外表上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但雲岚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周圍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環繞着,這種被拘禁在一個小空間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雲岚有些暴躁,眼神變得通紅通紅的。
器宗,一衆長老圍在一位身着淡藍色衣袍,腰系繡着星空圖案玉帶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身前擺着一方古樸神秘的孔雀鏡。鏡身是一隻開屏的孔雀,那兩雙眼睛散發着神秘的光澤。
光滑的鏡面一閃一閃的,一道道神秘的軌迹在裏面交纏成如同星空盡頭的漩渦一樣,隻看一眼便讓人心神震顫,道心不穩。
本來裏面的一絲軌迹已經稍稍捕捉到,誰知被人察覺,不待男人反應過來,那絲軌迹竟然跳出了他的追蹤消失不見。
鏡面上所有的光芒的消失,男人長吐了口氣。臉色有些蒼白。
一旁,器宗大長老連忙問道:“萱禹,可有結果了?”
萱禹搖頭,語調凝重的說:“我本以抓住他的蹤迹了,沒想到那人竟然提前察覺,而且還能脫離出我星辰宮推演的軌迹。諸位長老。此時我無能爲力。不過我會盡快回禀師門,讓他們派人來處理。”
大長老歎了口氣,說:“如此,麻煩你了,代我向忘尊問好。”
許是提到了自己的師傅,萱禹臉上的神色有些放松:“師傅和另外兩位師伯在幾年前一起閉關推衍命數,似乎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
大長老眼裏閃過一絲凝重,像忘尊那般修爲的人竟然要三人一起閉關這麽久,看來這件事情絕不是小事,希望不會是影響整個長生界吧。
“若令師出關。可否給器宗來個信?”大長老問道。
萱禹點頭,收回孔雀鏡站起身,一張俊秀的臉上帶着平易近人的溫和:“我知道了,那我便先告辭了。”
“好,慢走。”
礦鐵城,直到那股窺視的力量消失不見,雲岚眼中的紅光一閃,周身的能量罩瞬間化爲粉碎。
雲岚将手舉起,透過點點陽光清晰可見皮肉下淡青色的血管。
——被束縛的感覺還真是讨厭呢。
雲岚想,若有一日這個世界給他同樣的感覺,那麽……
也毫不留情的毀了去吧。
不過在這之前,先毀了這座讓他生厭的城,再去籌劃那暗中偷窺的下作東西!
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黎明剛至,蜀山的霞光剛剛落下,南楠起身跳下雲椅,臉上懶散的情緒一斂,冰冷的下令:“攻山!”
“遵太子令!”五萬黑家軍齊聲叫道。
下一刻,整齊的翻身上馬,‘嘚嘚嘚’的朝着蜀山内奔騰而去。
無塵立于乾元殿外,看着虛空上迎面沖來的騎兵,伸手揮出掌門令:“傳令,蜀山衆弟子一級警戒,立刻前往登仙台迎敵。”
“當,當……”急切的鍾聲在整個蜀山内響動。所有弟子不管是在做什麽都盡數奔向登仙台。
“師兄,居然有人敢來蜀山撒野,我們一定要讓那些進犯的人知道知道厲害。”
“沒錯,如今的這些修士真是越來越不識好歹了,什麽地方都敢闖。”
“哎師妹,待會兒我們一起,一定要給那些人一個教訓。”
“嗯,好!”
“咦,快看,是穆青師兄他們。”
穆青駕着飛劍和聶冬戈、東晟、浮景等年輕一代弟子領頭的幾人從衆人頭頂飛過,迅速的趕往登仙台。
“青師兄,你可知道此次前來進犯的是什麽人?”東晟疑惑的問。
穆青表情淡淡的說:“是大秦!”
什麽?
聽到這兩個字,聶冬戈和浮景幾人差點沒摔下去。
大秦怎麽可能随便進攻蜀山?
忽然,聶冬戈身子一僵,他記得師傅重傷是在與衆位峰主捉拿師叔祖時的事情,可最後結果并未公布出來,隻說讓大家不必再擔心了。
難不成小師叔祖真的在蜀山出事了?!
想到這裏,聶冬戈立刻加快速度趕路。
衆人剛剛趕到登仙台便被黑壓壓的人群驚住了,那四周飄揚的大旗,分明就是大秦帝國的标志。
皇族這是終于要和宗派開戰了嗎?
不明所以的弟子臉上盡皆有些茫然。
無塵負手立于雲端,目光銳利如劍的看向南楠說道:“秦太子,我蜀山八萬弟子,要勝你五萬黑甲軍綽綽有餘,你真不退兵?”
南楠傲氣的冷笑:“孤爲何要退兵,今日若你真将孤逼下蜀山,孤這太子不就成了笑話。”
說罷,南楠又一次拿出了兵符。(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