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在祠堂外面已經轉悠了兩天了,可她還是沒辦法在不驚動看守宗祠的守護者而悄悄地潛進去。
那些禁制她倒是不擔心,關鍵就是那些神識無時無刻不監控着的人啊。
唐欣有些煩惱的坐在地上,周邊都是高高的野草,看不出什麽危險。但唐欣清楚,這是因爲她的體質将這裏滿是殺機的禁制完全屏蔽了。
她敲了敲腦袋,既然自己想不出辦法那就去問别人啊,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啊。
唐欣拿出傳音石,手中靈力湧進,傳音石散發出淡淡的光暈,片刻,一個溫柔寵溺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唐小欣。”
聲音不對!
唐欣眼神一暗:“你受傷了?”
坐在洞府中聲音努力裝作完好無損的雲岚眼角抽了抽,那家夥是背後靈嗎?這樣都能知道他受傷?
或者,小姑娘其實是詐他的?!
想到這裏,雲岚一本正經的說:“怎麽會,我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有人能傷的到我呢。”
“廢話那麽多,看來你确實是受傷了。”唐欣斬釘截鐵的下着定論。
雲岚:“……”
深吸一口氣,陰森森的看了眼将自己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裏裝作透明的幾人,溫潤的聲音裏有幾分讨好:“傷得不重,不用擔心。”
唐欣冷哼一聲,直接朝着地上一躺。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她擡頭看着天空的星星,聲音一如既往的高傲氣人:“聽出來了,能有閑心在這裏騙我應該沒什麽大礙。”
雲岚:“……”
“怎麽傷的?”唐欣像是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雲岚下意識的撫摸着腰間的平安扣,眼神柔和的說:“殺了四個老家夥,創了一個新的攻擊方式,因爲有些不熟練才傷到了。”
唐欣眼裏閃過一絲不悅,連帶着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開心:“本大人不跟你好了。我要和你分手。”
雲岚臉色頓時一僵:“……分、分手?”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對,你的實力太差了,總是受傷。本大人可不想還沒成親就守寡!”唐欣的語氣軟糅的,似乎在撒嬌一樣。
雲岚的臉卻直接黑了。
“……唐小欣?”他強忍着胸口的暴戾,輕聲開口。
沒人回應。
下一刻,雲岚的面孔有些扭曲,那雙大大的貓瞳從陰暗變得瘋狂。
洞府裏的空氣陡然沉重了起來,縮在角落裏的趙臨簡豐等人額上滿是冷汗,紛紛垂下頭當自己完全是空氣。
要命了。主子忽然發病了他們可怎麽活。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童子的聲音:“君師兄,大長老有請。”
‘轟’一聲響,幾人立刻擡頭去看,隻見剛才還在洞府前的童子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裹進了洞府裏。
此時,那位可憐的童子正被雲岚掐着脖子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我最讨厭有人那麽吵鬧了。”雲岚輕柔的說道。拂袖将童子揮開。然後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右手輕輕一握,巨大的手掌在虛空中形成,将童子捏在手中。
“救、救命……”童子恐懼的叫道。
雲岚眼神黑暗的照不進一絲亮光,他的手蓦然用力,虛空中那巨大的手掌也狠狠地一捏.
‘砰’一聲響,巨大的手掌消失不見,隻剩下嘩嘩的血雨落下。
雲岚舔了舔薄唇,眼神嗜血,語氣溫柔的說:“這樣的血花才好看。”
說罷。目光朝着趙臨幾人的方向看去。
清歡一張妖媚的臉慘白一片,她抓着冉佑的衣服忍不住的顫抖。
之前剛剛升起的一絲愛慕之心在雲岚這麽變态的性格之下完全消失不見,她現在是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現在雲岚面前。
與變态談戀愛什麽的,她還不如直接去死比較好受!
冉佑也很緊張,拽着簡豐的手不停地哆嗦。
話說現在這位師兄發瘋了會不會不分敵我将他們也給捏碎,最後再來一句令人蛋疼的‘這樣的血花很好看’呢。
想到這裏幾人便有些頭皮發麻,一股寒氣直接從腳底闆升起一直涼到了菊.花裏。
簡豐作爲其他兩人的精神支柱,眼角的淚痣都黯淡了,他扯着趙臨的衣服,試圖讓趙臨那并不強壯的身軀遮擋住自己。
趙臨:“……”特麽的主子發病他也怕啊,這些人怎麽回事,之前攔路的時候看起來不是挺厲害膽子挺大的嗎,現在怎麽就慫了。
一群膽小鬼!
趙臨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其實也是這群膽小鬼中的一個。
雲岚看着趙臨幾人的方向漆黑的眼神瘋狂而扭曲,他緩緩地擡起手,手中靈力聚集,趙臨幾人瞬間寒毛直豎,死亡的威脅直接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軟糅的聲音在洞府内響起。
“丸子,你在做什麽?”唐欣的聲音傳來,隐隐含着幾分擔憂:“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喊救命了。”
壓抑的空氣頓時消失,雲岚眼中的瘋狂瞬間隐藏在最深處。
如同春暖花開,冰雪消融。
雲岚伸手一吸,石床上的傳音石立刻飛回到他的手中,雲岚輕柔的嗓音帶着點點委屈的說:“你剛剛說的話吓到我了。”
唐欣:“……本大人隻是想讓你漲漲記性,有事兒沒事兒的受傷真是夠了。”
雲岚眼中慢慢的泛起一層柔和的光芒,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說:“我知道了,以後一定不會,但是唐小欣,你也不要再說出那種話來,不然……”
不然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也許會将小姑娘的手腳用鐵鏈貫穿,讓她哪裏都去不了,永遠都沒有辦法離開他的身邊。
也許會将小姑娘的靈魂囚禁,永遠跟他綁在一起……
“不然你會傷心嗎?”唐欣聲音微微拔高,點點笑意從裏面傳出,讓雲岚的嘴角無意識的上翹了起來。
雲岚轉身朝着石床上走去,腳步剛擡起來便看到地上的血迹,他皺了皺眉,揮袖随意的一掃,血迹便消失的一幹二淨。
趙臨幾人看到雲岚靠在石床上拿着傳音石溫柔的跟别人聊天,好似安靜的做一個從來不給别人添麻煩的美男子,柔弱而無害,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馬丹,主子/師兄終于恢複正常了。
蛇精病他們完全hold不住啊。(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