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打你對象的主意,你是什麽想法?不管你是什麽想法,唐欣表示自己現在很想殺人。
沒錯,那濃重的殺氣毫不掩飾的朝着歐陽佩佩而去,恨不得将那人給一巴掌拍死再拍死。
對于唐欣的殺氣,歐陽佩佩完全不放在心上,她撩了撩眼皮,看似和藹可親的問:“景王,這是你帶來的侍女嗎,看來規矩學得倒是不怎麽樣啊。”
雲岚抿了抿嘴,溫柔的笑臉第一次闆了起來:“回皇後娘娘,她是我的王妃。”
王妃?
此話一出,衆人全都朝着唐欣看去,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皇後和陛下今日是準備将景王拉出來聯姻的,可如今看來,景王似乎并不打算合作啊。
歐陽佩佩沉默許久,這才笑着說道:“景王是喝醉了吧,本宮還沒來得及給你賜婚,哪兒來的王妃啊。”
這話的意思是不承認了。
雲岚輕咳了兩聲,聲音有些虛弱,但氣勢上卻半步都不退的說:“本王已有王妃,不需要賜婚。”
“放肆。”歐陽佩佩臉色一冷,開口呵斥道,那周身強大的氣勢直接朝着雲岚壓來,完全不考慮雲岚‘普通人’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住。
站在雲岚身後的唐欣秀眉一斂,左跨前一步擋在了雲岚身前,也擋住了歐陽佩佩的威壓。
她眉眼一彎,軟糅的嗓音帶着淡淡的笑意:“歐陽皇後何必生氣,我家王爺隻是說了實話而已。有了我。他這輩子便不再需要另一個女人了。”唐欣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十分乖巧,那雙桃花眼多了幾分令人心醉的風情。
對于唐欣輕描淡寫的便化解了她的威壓,歐陽佩佩神色不變,眼底深處卻有幾分冷意。
“即便你是景王的女人也不應如此善妒,他肩負着爲皇室開枝散葉的職責,娶妻納妾本是正常,你如此……”
“呵。”唐欣輕笑一聲打斷了歐陽佩佩的話。語氣軟糅的好像撒嬌一般道:“爲皇室開枝散葉?難不成雲皇陛下身體有疾?”
她語氣頓了頓,帶着惡意的揣測道:“或者是大皇子和三皇子身體有疾?否則如何能将爲皇室繁衍後代的職責盡數交到我家王爺身上呢。”
“我是景王妃,爲我家王爺納不納妾是我的事情,歐陽皇後這是吃飽了撐着了還管上别人的家事了。”
唐欣扯了扯嘴角,将表情定格在嘲諷上,說:“歐陽皇後若實在喜歡給人娶妻納妾,那還是先給雲皇陛下納上幾個妃嫔吧,我就看這後.宮空蕩的很呢,也難怪雲皇——子嗣不豐啊。”
“住口!”歐陽佩佩氣的臉都扭曲了。這是哪兒來的賤丫頭,居然敢當面頂撞她,還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場中,除了雲岚外,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如此不要命的挑釁皇後。
就連一向兇名在外的狄慕秋都一臉血的表示。自己完全服了!
站在衆大臣中的宮暢目瞪口呆。自家公主随口就拉仇恨值這項技能完全滿點了啊。
而場中的唐欣對這緊張的氣氛完全視而不見,她火上澆油的繼續挑釁道:“歐陽皇後是惱羞成怒了?也是,因爲自己善妒不給陛下納妃,完全置皇室後代子嗣于不顧,雲家宗室的人沒有來找茬還真是幸運呢。”
“閉嘴!”歐陽佩佩臉都青了,她怒斥道:“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居然敢如此對本宮說話,如此置皇室威嚴于不顧,景王還真是教導有佳,你們兩個這是準備造反嗎?”
造反一詞一出。連容止臉上淡雅的表情也慢慢的收斂了起來。
龐德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唯有狄鐮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呵呵的說:“皇後娘娘未免小題大做了,在臣看來,這兩個孩子連你都打不過談什麽造反啊,呵呵。”
呵!呵!
這兩個字瞬間讓歐陽佩佩氣的差點兒岔氣了,歐陽佩佩鐵青着臉,說:“鎮國公倒是好心啊。”
說着她的目光停在唐欣身上,裏面的狠毒讓人渾身發寒,看樣子還真是讓唐欣給氣瘋了。
“即使如此,這個野丫頭本宮也定要将她處置。以下犯上,蔑視皇權,污蔑陛下和當朝皇子,其罪當誅!”歐陽佩佩冷聲說道:“來人。”
虛空處幾道金色铠甲的人若隐若現,似乎等着皇後一聲令下,便将人給拿下。
雲岚頓時着急了:“唐小欣,你這個笨蛋怎麽當面罵她,她現在被氣得要殺你呢。”
唐欣的眼神有些虛,尴尬的說:“我也不想啊,可一沖動就沒忍住。”
“那你還不趕緊跑啊。”雲岚站在一邊緊張的跳腳:“她最讨厭别人說實話了。”
“丸子你這個專業賣隊友的怎麽不早點兒說啊。”唐欣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要逃。
雲岚蒼白着臉捂住自己的小心髒,唯恐唐欣被人抓去殺了。
看到雲岚捉急的模樣,盡管氣氛很嚴肅,但狄慕秋和容桓幾人還是忍不住想笑。
“抓住她,就地正法。”歐陽佩佩氣得大喊,完全沒有一絲皇後應有的儀态。
虛空中的金甲侍衛立刻憑空出現在唐欣周圍,五名金甲護衛手中拿着刀形成一個刀陣直接朝着唐欣斬去。
唐欣:“……”雖然她剛才嘴欠了一些,但特麽的歐陽佩佩怎麽直接就下殺手,還有沒有點兒皇後的度量了。
最起碼也要問問她的身份啊,誰個平凡人家的姑娘有她這麽聰明伶俐、美麗強大啊。
雲皇的這個皇後必須差評不解釋。
眼看唐欣就要命喪刀下卻絲毫沒有動作,雲岚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沖過去就将唐欣護進了懷裏。
背對着衆人的表情咬牙切齒,唐小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居然敢以身犯險,看他回去後怎麽收拾這個總讓人操心的家夥。
容桓幾人看到這一幕吓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那五把殺機滿滿的刀可就要砍下去了啊。
就在這時,一聲無奈的歎息響起,隻見容止緩步走了出來,姿态霁月清風,讓人心生好感,而那五把大刀也被停在了半空中。(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