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唐欣還是有意識的,看到雲岚将她給埋了唐欣差點沒跳起來将這人給揍死,可是周圍的符文死命的将她給禁锢住,讓她的身體隻能陷入沉睡。
所以,神魂強大也沒有用,一打符文全部撂倒。
丸子開了外挂不解釋。
關鍵這外挂還是她給開的。
魚唇的作者留下了滿腔淚水。
難道現在隻能躺在土裏等着?
唐欣表示:孩子你真是圖樣圖森破。
别忘了,她的天魂還在外面沒回來呢。
“唐小欣,你安心呆在景王府裏,在這段期間,我會安排好你的屬下,也會與大秦那邊取得聯系讓他們安心等待。”雲岚的聲音不急不緩,不輕不重,眼眸帶笑,眉眼似春風細拂,說不出的風流淺淡。
“我會與大秦交好的。”他說話時溫柔似水,但那雙貓瞳裏面的陰暗晦澀,嗜血扭曲生生的讓這片桃花林染上了幾分詭異。
若是大秦那邊想要拆散他和唐小欣——那就直接捏碎不解釋!
唐欣:“……”
#我年齡小讀書少見識少你别騙我#
#變态永遠都不可能成爲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
#總覺得交好有些懸弄死整個大秦的人反而理所當然#
默默蹲在角落裏手裏抱着一隻拇指粗的小龍的白絮縮了縮脖子。
#趕腳自己知道的略多#
#有種不小心窺探到秘密的恐慌感,我真的不會因爲知道太多被千裏買兇嗎#
#但還是覺得王上萌萌哒#
#王爺我要做你的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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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白絮的整個心路曆程。
至于埋進土裏的女主——
白絮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畢竟那可是男主親手埋得啊。而且從系統得來的信息看,女主還真沒有那麽容易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嗎?
白絮摸摸下巴,笑的有些猥瑣。
金河看不下去了,柔軟的像小蛇一樣的身子纏在白絮的手腕間,狠狠地在她的指尖咬了一口,在白絮驚叫前,嫌棄的說:“收起你的表情。蠢死了。”
白絮:“……”
系統:“金河好感度下降兩點,目前好感度總數五。”
白絮:“……”默默地捂臉。
刷了一年好感度了,男主女主都是個位數就不提了,連男主身邊的契約寵好感度都是個位數,這是何等悲涼心酸。
難道她做人已經失敗到了這種地步嗎?
明明狄慕秋他們挺喜歡她的啊。
“邵旭,好好給你唐師叔上炷香。”雲岚笑着對藏在一旁的青年說道,然後轉頭道:“冉佑,帶路去見丞相。”
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帝師将他舅舅拐走後又出現在景王府是什麽原因。
直到雲岚走遠。唐欣耳邊都回蕩這‘上柱香’三個字。
特麽的她又不是死了,上什麽香。
丸子一定是故意在整她的。
片刻,整個桃花林一片甯靜,或者說是死寂,死寂的真像個墳墓。
唐欣頓覺略糟心。
她身上點點火色的光點閃爍,瞬間便已經将整個意識全都從身體内抽離了。
坐在冥界的奈何橋旁。唐欣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上有種讓人會心一笑的狡黠。
哼哼哼。她就知道丸子關不住她,就算是呆在冥界地獄也比躺在棺材裏埋進土裏好。
但目前唐欣需要做的便是想辦法在沒有軀體牽引的情況下,想辦法回到長生界。
畢竟——
冥界這陰沉沉的天氣、陰森森的氣氛、挑戰她視覺的鬼怪以及那些千奇百怪的鬼格實在是太讓特麽的醉人了。
唐欣覺得她現在已經完全無法直視‘鬼’這個字眼了。
就像現在,面前這位女鬼已經被她徒手撕了不下八次,結果呢,這家夥依舊跑到她身邊嘤嘤嘤哭個不停。
這也太鬧心了。
“那個誰,對,不用四處看,就是你。”唐欣挑眉說道:“将這個女鬼拉走,不然我就撕了你。”
冥差吓得一個哆嗦。手中的鎖鏈直接冒出穿過女鬼的魂體将女鬼給拉走了。
耳邊恢複了安靜,唐欣周身暴走的氣息終于平靜了下來,在她旁邊煮湯的孟婆也松了口氣。
自從這位祖宗來了以後,冥界就沒有安生過,偏偏還有那麽幾個不怕死的硬是跑上去撩撥,每天被生撕個幾個也成了常态。
孟婆有些想不通了,什麽時候冥府的畫風變得如此清奇了,簡直有些讓鬼無法直視。
唐欣這邊暫且不停,景王府中,雲岚一身寬衣廣袖一臉病态的坐在客廳見客。
“丞相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景王府?”雲岚眼梢輕輕上挑,嘴角的笑容溫柔中帶着淡淡的自嘲和譏諷:“你可是第一個前來探病的人呢。”
無論說話的語氣怎麽溫柔,在司靜先入爲主看來,都有種說不出的悲涼蕭瑟之感。
容止神色不動,依舊清雅如初:“那些人可能害怕打擾了王爺的休養吧。”
說罷,完全都看不到雲岚那嘲諷的眼神,介紹道:“這是司靜,陛下拍她來給你瞧瞧病。”
司靜,她走的不是丹修的道路,而是毒道,并且還将這一條道路走的極穩極通。
這是一個完全不能小看的女人。
一身綠色的紗裙讓人有種萬物生機勃勃的感覺,可那雙眼睛卻如高山冰雪,帶着不近人情的疏遠和防備。
“景王。”司靜對上雲岚那雙帶着淡淡訝異和無奈溫柔的眼眸,輕聲問好。
雲岚微微颔首,笑着說:“陛下倒是第一次派來太醫,不過能派來司太醫,想必陛下心中也是多少有本王這個兒子的。”
他伸出手,寬大的衣袖顯得那雙手愈發的蒼白消瘦。
司靜沉默了片刻,搭在了雲岚的脈象上。同時,雲岚便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着脈象在全身流竄了一遍,這感覺絕對稱不上好受。
雲岚在壓制内傷的同時還要壓制體内自動防禦的魔氣,現在又受到這股力量的沖擊,一時間臉色慘白無比,額間的冷汗也滲了出來。
容止目光微凝,随意的擡了擡眼皮,雲岚和司靜之間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了。
“司太醫,景王的病情如何?”容止面不改死的問道,仿佛剛才出手的人并不是他一眼。
雲岚倒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收回胳膊什麽話都沒說。(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