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鼎天聽到聲音,趕緊轉過身來,隻見自己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經站着一位老者了。
這位老者也不能說是老吧,身上的肌肉健壯度和臉看起來都算是中年吧,隻是他卻駝着背,原本大概有兩米的身高,此時看起來不到一米八。
“對不起,我,我是來找技擊院四方院長的。”雲鼎天趕緊回答道。
“我就是四方院長。”那個駝背的中年人回答道。
“四方院長您好,我是新來的學員雲鼎天,今天特意前來技擊院報到。”雲鼎天看到對面的中年人果真是技擊院的四方院長,趕緊向他握拳然後鞠了一躬,并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同時,雲鼎天還趁機感受了一下四方院長的真武力水平,四方院長的真武力在第三層太玉層三星級,這個水平層級比正氣院的屠朗院長都要高。
看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個駝着背,看起來已經像老年人的中年人,真武力水平竟然如此的高,除了雲鼎天還沒去過的防禦院外,居然是其餘這麽多學院的院長裏面最強的一個了。
“嗯。”四方院長簡單地回答了一下雲鼎天。
雲鼎天擡起頭來,他再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方院長,隻見四方院長身高大約爲一米八左右,和雲鼎天現在的身高差不多高,除此之外,真的和一個普通的中年人相差無幾。
雲鼎天自從走出衆神山以來,身高一直在增長之中,他記得自己第一次遇到火晴兒的時候,并沒有比火晴兒高多少,但現在已經高出火晴兒一個個頭了,而且雲鼎天的身高如同他的真武力水平一樣,還在瘋狂的增長之中,還好火晴兒也年輕,身高也在猛長之中。
望着對面的四方院長,雲鼎天心想,這個人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啊,除了他的駝背之外,這隻是讓他看起來像是老了好多歲一樣。
但是,他依稀記得原旗好像對他講過,修神宗的幾大院長之中,并不是頭上長有一對角的極速院的風林院長最特别,其實,最特别的恰恰是雲鼎天現在正面對着的四方院長。
可是,雲鼎天現在終于見到四方院長了,卻并沒有覺得他有什麽特别之處,難道駝背在修神宗裏面,也算是一個特别的事情?
四方院長簡單地回答了一下雲鼎天後,也沒有再說些什麽,而是慢慢地走在技擊院的院子裏,他一邊像散步一樣地慢走着,一邊拿出院子裏放着的各種武器擦拭着。
雲鼎天看到四方院長并沒有什麽要說,也靜靜地跟在了他的後面,準備等待着四方院長等會有個什麽布置,或者給他提出什麽樣的挑戰。
一邊跟在四方院長的後面,另一邊,雲鼎天也觀察着技擊院的這個院子。
技擊院的這個院子,其實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最特别的就是在院子裏面擺放着大量的各式武器了,雲鼎天試着去看了一下,發現除了幾樣常規武器外,其它大都沒有見過。
雲鼎天心想,莫非這個四方院長的特長是武器?他會不會要求自己使用某件武器來與他對決,然後看出自己的真武力水平呢?
四方院長還是沒有說什麽,而是在院子裏慢慢地踱着步,他還在一件件地摸着那些武器,并仔細地擦拭着,雲鼎天看到有一些武器是像火铳一樣的東西,看來四方院長對武器的研究很廣泛。
因爲,有一些修煉真武的人,非常的唾棄火铳這種東西,他們認爲這些東西不如一般的常規兵器好使,但雲鼎天的想法是,武器即爲武器,有其存在,必有其道理。
四方院長還在尋找着各種各樣的武器,他先是從體積最大的武器那裏找了一會,擦拭了一下,搖了搖頭,放下了。
接着四方院長又往體積更小的武器上面去找,他抽出一杆刺天玄槍,在手裏揮舞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搖了搖頭,又把這杆槍放下了。
再然後,四方院長抽出一把和雲鼎天的雪映孤星劍差不多大小的寶劍,還沒完全拿出來呢,又給丢進放武器的架子裏面去了。
在武器堆裏找了好一會,四方院長似乎都沒有找到合适的一種,他到底想找些什麽呢?雲鼎天心想。
最後,四方院長從武器堆邊上的一棵樹上摘下了一片樹葉,他仔細地看了一下,并像扇子一樣地揮了揮,還是表情很不滿意狀,把樹葉給扔回泥土裏去了。
葉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武器跟葉子有什麽共同的聯系嗎?這葉子連擦武器都擦不了吧?雲鼎天心想。
終于,四方院長把注意力從武器堆中轉了回來,好像終于記得還有雲鼎天這個新人似的,他用手指指了指雲鼎天的背部,對他說:
“你用的是什麽武器?”
聽到四方院長突然問他,雲鼎天怔了一下,但馬上他就回答了:“我用的是雪映孤星劍,是我的祖上留給我的一把劍。”
“好名字,雪映孤星,殘陽雪映,天煞孤星,這名字誰起的?”四方院長突然對雪映孤星這名字大贊起來。
“是我的父親給起的名字。”雲鼎天如實地回答。
“你的父親起的名字好,非常好。”四方院長再次誇獎起雪映孤星這名字,并對雲鼎天說:“把你的雪映孤星劍遞給我。”
聽到四方院長要看自己的雪映孤星劍,雲鼎天趕緊從背上把劍拔了下來,遞給了四方院長。
“太慢了,你拔劍的速度太慢了,不行,重來。”四方院長對雲鼎天不滿意了。
四方院長把這句話說完後,一個抛手,把雪映孤星劍直直地扔向天空,隻見寶劍在天空中停留了一小會,劍尖直直地朝雲鼎天的背上刺了下去。
“啊!”雲鼎天看到雪映孤星劍朝自己的背上刺了下來,不禁大叫了一聲。
要知道,雪映孤星劍可是一把非常鋒利的,而且重量非常重的重劍,再加上它的重量可以随雲鼎天的憤怒而發生變化。
在大紅小鎮的時候,就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匪兵,因爲舉起了雪映孤星劍,而最終被重量急劇變重了幾百倍的劍直接給劈成了兩段,所以,它這一刺,可不是鬧着玩的。
可是,還沒等雲鼎天大叫完呢,雪映孤星劍就直接掉入了雲鼎天背上的火雲劍鞘之中,速度非常之快,但是又非常的準确而輕巧。
“你看你,你連自己的武器都怕,這怎麽行?”四方院長對雲鼎天不滿意了。
雲鼎天趕緊向四方院長抱拳并鞠了一躬,剛才自己确實有點失常,畢竟在以往的時候,他是可以讓火晴兒手持雪映孤星劍,而他隻用手指代劍地就能夠進行對練的。
而現在,怎麽會有點要躲避的意思呢,這可是他的同生之劍啊。
“你先回去,學會控制自己的武器。”四方院長對他說道。
聽到四方院長這麽一說,雲鼎天不明白了。
“控制?怎麽個控制?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劍啊。”雲鼎天對四方院長說道。
“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四方院長有點不滿意了,對他說道,“你試着用自己的劍來給我表演一下。”
“我,我隻會入門劍法,可以嗎?”雲鼎天回答道。
“可以,入門劍法是好劍法。”四方院長回答,并指示了一下,讓雲鼎天到一片寬闊的地方上去表演。
雲鼎天走到那片寬闊的地面上,準備開始他的入門劍法的表演。
隻見雲鼎天輕輕地從背上的火雲劍鞘中抽出了雪映孤星劍,四方院長在一旁看見了小聲地說着:“拔劍速度太慢了,太慢了。”
雲鼎天并沒有聽見,他非常的聚精會神,繼續地拔出寶劍,他開始了入門劍法的表演,那是他到目前爲止唯一會使用的劍法,也是修神宗最初級基礎的劍法。
“刺字訣,穩準狠。”雲鼎天先表演了入門劍法的刺字訣,他在地面上輕移猿步,如行走于水面之上。
雲鼎天的手臂剛勁有力,每一刺,都将力量運用到雪映孤星劍最尖最鋒利的寶劍最盡頭,迅速地向前運動着,刺。
雲鼎天僅僅是使出了第一招,也就是做出了第一個刺的動作而已,站在旁邊觀看着的四方院長就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四方院長聚精會神地觀看了起來,因爲雲鼎天打的這個入門劍法跟他以前在修神宗看過的入門劍法并不太一樣。
表演完刺字訣後,雲鼎天連續地表演完入門劍法的“挑”、“斬”、“劈”這另外三個字訣,每一字訣的表演,雲鼎天的專注力都是非常的集中,那是他一貫修煉的态度,嚴謹,專注。
雲鼎天不斷地在地面上輕輕地移着他的步伐,偶爾輕靈,偶爾腳步發力,他身上的肌肉也在這個時候随着他的表演不斷地在舒展和繃緊之中變化着。
而此時的四方院長,在看着雲鼎天表演入門劍法的過程中,他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或者說,這是一種被震驚之後的表情。
到底是什麽,能讓強大的四方院長也感覺到震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