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修神宗後,火晴兒和雲鼎天将他們在玄龍湖發現屍體的事情告訴了希靈大師,希靈大師聽後歎息了一聲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将玄龍湖所見告訴修神宗掌門後,雲鼎天回到了住所,他要繼續修煉,他現在的修煉任務比較重,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從現在第二層毅玉層四星級的實力上升到六星級的實力。
如果是換作别人,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比如原旗,他從毅玉層三星級上升到四星級就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積累。
而火晴兒,算是修神宗幾十年來罕見的天才,她從毅玉層一星級上升到二星級也是花了不少時間,而且還需要經過修煉密室的錘煉和大紅草的幫助才行。
但是雲鼎天天生與衆不同,他不是一般的真武武者,他是丹田有紫龍之人,也是傳說中星際之力的擁有者,他的戰鬥力的增長隻看本體的潛力而不需要遵循一般武者的規律。
昨天,雲鼎天剛剛實現了蠱控心術的初步掌握,這一成就使他成爲整個修神宗繼四方院長、平塵宗師之後的第三人,所有年青學員中的第一人。
盡管對蠱控心術的初步掌握雲鼎天未能實現對武器的控制,但這畢竟是一個好的開頭,至少,這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今晚,雲鼎天決定将修煉的重心放在聽力上,昨天在習武場聽到卧虎院長所說,他覺得能夠練好聽力絕對也是一道非常犀利的武器。
雲鼎天來到懸崖處,照例地,他盤腿坐下,他靜靜地陷入到冥想之中。
在冥想之中,雲鼎天依舊呼喚出了他丹田處的小紫龍,小紫龍繼續暢遊在他的身體四周,小紫龍逐漸變大,變成一條巨大的紫龍。
巨大的紫龍遊動着,圍繞在雲鼎天的四周,慢慢地,它越變越大,開始圍繞在整個龍脈山的四周,整個龍脈山在紫龍的紫光照耀下非常的明亮。
雲鼎天這時仿佛化身爲那條巨大的紫龍,他也擁有了紫龍的視野,擁有了紫龍的聽覺,擁有了紫龍的所有感觀。
雲鼎天仿佛可以看到整個龍脈山所有的人,仿佛可以聽到龍脈山所有的聲音。
“戰雪,戰雪正在做什麽呢?”成爲紫龍的雲鼎天心裏想道,隻見戰雪正躺在火晴兒住處的院子裏,它正在院子裏呼着氣,逗弄着一隻小貓。
火晴兒,則靜靜地在屋子裏躺着,甜甜地睡着。
“小藥,這個小藥又到哪裏去了呢?”化身紫龍的雲鼎天在龍脈山上到處搜索着,終于,他在一團五彩亮光那裏找到了小藥,原來,小藥正與一大群母松鼠在玩鬧着,小藥不停地逗弄着母松鼠們,整一個松鼠界的情場高手。
雲鼎天看不下去了,他繼續轉悠着,突然,一陣尖銳的聲音響起,紫龍開始收縮,越收越最後,又成爲了一條在他的丹田處環繞的小紫龍。
小紫龍帶着它吸收的一切,突然消失在雲鼎天的丹田處,雲鼎天眼開了眼,他又回到了現實中,他現在正坐在懸崖邊,盤腿冥想着。
雲鼎天睜開了雙眼,他感覺到全身熾熱,仿佛熱血正在沸騰之中,雲鼎天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果然很燙,也許,又有很多東西已經被他吸收到身體之中了。
雲鼎天靜靜地坐着,他望着遠方,遠方一片漆黑的玄龍湖,那裏是七彩鯉魚的住所,它會不會看到自己,聽到自己呢?
七彩鯉魚至少應該是能聽到雲鼎天吹動的低頻哨的,雲鼎天一邊想着,一邊找着他的低頻哨,咦?低頻哨呢?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哨聲沖出雲鼎天的耳朵内,誰?誰在吹哨。
雲鼎天試着去找一下哨聲的來源,原來,那哨聲是從他坐着的地上傳來的,雲鼎天一看,那不正是低頻哨嗎?
低頻哨傳出來哨聲,這是開玩笑吧?隻有七彩鯉魚能聽出低頻哨的聲音啊,雲鼎天心裏想道。
但是不對,雲鼎天趕緊把低頻哨從地上拿了起來,他要驗證一下,是不是剛才自己聽到了低頻哨的聲音。
雲鼎天把低頻哨放到嘴裏,輕輕一吹,“哔”的一聲,雲鼎天震住了,那是一種又驚又喜的感覺。
“我終于能聽到低頻哨的聲音了。”雲鼎天大喊一聲,恨不得喚醒整個漆黑的玄龍縣,也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雲鼎天繼續吹了一下低頻哨,果然聽到了,聲波院的卧虎院長曾經說過,低頻障是一個很大的台階,隻要聽到了低頻哨的聲音,突破了低頻障,就代表了聽力可以進入一個新的層次。
是不是真的這樣呢?雲鼎天再次把低頻哨放下,他再次靜了下來,果然,這一次,他聽到了小藥和其它松鼠的打鬧聲,他聽到了戰雪的呼呼聲,這些全聽到了。
這是雲鼎天繼昨天完成蠱控心術的初步掌握後,又一個新的巨大的進步,他的聽力能力終于有了一個新層次的進步。
雲鼎天再次把低頻哨從地上拿了起來,他輕輕地捏在手裏,仿佛是得到了一件天下罕有的寶貝,他心裏想了想,是不是可以保留這個秘密,不讓别人知道呢?
也許,把這一次的長進作爲一個秘密,它的力量會變得更加的強大呢?雲鼎天心想,好的,就這樣,就算火晴兒也暫時不讓她知道。
雲鼎天把低頻哨放入懷中,他美美地睡着了。
明天、後天、大後天,往後的數日内,他都将面臨着更重的修煉任務,他必須休息好。
修神宗,往後數日。
接下來的數日,雲鼎天都在修神宗内艱苦地修煉着,他一刻時間也沒有耽誤,他必須要争分奪秒,時間并不多,他必須要抓緊時間。
雲鼎天的修煉一刻不停地繼續着,而他的約戰對手,宇文聰呢?他又如何?
經過那天玄龍縣郊外一戰,宇文聰也感覺到,他的這個叫雲鼎天的對手的實力,不過是在第二層毅玉層四星級左右,跟原旗不過是一樣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宇文聰完全沒有将原旗放在眼裏,更不用說修神宗這個叫雲鼎天的什麽新人了。
此時的宇文聰,正在做什麽呢?或者說,自從玄龍縣郊外一戰以來,宇文聰都一直在幹什麽呢?
自從上一次宇文聰與雲鼎天在玄龍縣城的郊外一番戰後,宇文聰回到了雙龍縣。
回到雙龍縣的雙龍會總會館後,宇文聰急不可耐地将他身上那身白衣服裉去,他有潔癖,絕對不能穿一件衣服穿更長的時間。
“什麽天氣這是,煙塵滾滾的。”宇文聰大聲地說着,他一邊說一邊脫着他身上那件雙龍軟甲,這件雙龍軟甲可不是一般的衣服,是他們雙龍會的特産寶物,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外傳他人。
雙龍軟甲是由雙龍會宇文家族最高等級的幾位工匠師所制作,目前連宇文聰也不能參與制作,所以,宇文聰也隻有一件,他也必須自己清洗,自己保管。
目前,雙龍軟甲隻贈送過一套給皇城的皇族,其餘的都在雙龍會的嚴密保管之中,在以往的幾次玄龍恩怨的戰役中,一旦雙龍軟甲可能被盜,都會爲了不讓它流到外人手裏而先行毀滅掉。
“連我寶貴的雙龍軟甲也被汗水泡了。”宇文聰小心翼翼地将雙龍軟甲輕輕地放入清水中仔細地清洗着,他雖然有潔癖,但是愛護雙龍軟甲是他們家族成員的使命職責。
“宇文少爺,您回來了?”宇文聰的一個家丁見到他,尊敬地叫道。
“嗯,我妹妹有沒有認真修煉啊?”宇文聰見到家丁,首先關心起自己的妹妹來。
原來,宇文聰是雙龍會宇文家族最大的長子,今年二十歲,而他還有一個親妹妹,今年隻有十二歲,叫宇文恬,是宇文聰最疼愛的小甜心。
“當然,當然,宇文小姐聽到少爺要親自測量她的真武力,現在修煉得不知道多認真呢。”家丁點着頭,尊敬地回答道。
“好,我現在就去測量一下她的真武力值,看看有多少?”宇文聰說着就拿上了戰力測量器,走出了屋外。
宇文聰去找到宇文恬,果然,這小妹子正在院子裏認真地修煉着呢,那股認真勁,宇文聰見了都想捏一下她的小臉蛋狠狠地誇一下她。
“小恬妹。”宇文聰對宇文恬大喊一聲。
宇文恬聽到哥哥叫她,高興地停下了修煉,大聲地朝宇文聰這邊叫了起來:“大哥,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的修煉馬上就要更進一步了。”
“小恬妹,别驕傲,别停下來,哥現在就幫你測量一下你的真武力值。”宇文聰手裏舉着戰力測量器,大聲地對宇文恬說道。
“是的,大哥。”宇文恬聽到後馬上答應下來,一臉的認真勁。
宇文恬認真地繼續着她的修煉,她每打出一招都是有闆有眼的,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是至少在态度上是非常的認真的。
“第一層普玉層三星級。”宇文聰大聲地喊道。
宇文聰這個隻有十二歲的妹妹,真武力值居然也到了普玉層三星級,真不可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