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雲鼎天和其他優秀的修神宗學員就要到萬冥谷去進階修煉了,進入到新的進階修煉階段,雲鼎天希望可以獲得更大的進步。
但是,在去萬冥谷進階修煉之前,雲鼎天還有一件事情準備去做,說來也不是什麽非常重要的事,其實雲鼎天就是想在去萬冥谷之前戰勝黑袍武者。
在玉湖縣的時候,雲鼎天确實無法戰勝黑袍武者,而且,幾乎毫無勝利的可能,但是,在那個時候,他與黑袍武者一戰,也沒有受到太強大的壓制。
雲鼎天感覺到,黑袍武者雖然有第三層一星級的實力,但實際上他應該是剛剛上升到了第三層而已,論真實戰鬥力,隻比雲鼎天強一點。
雲鼎天知道,在高殺死之前,他已經可以完勝高殺,也就是說,他的實力也已經接近了第三層,甚至已經達到了第三層一星級。
在去萬冥谷之前有幾天的時間,利用這段時間加強一下修煉,那麽戰勝黑袍武者應該就完全沒有問題。
正是因爲這麽一個想法,雲鼎天決定在去萬冥谷之前強化一下修煉,實際上,在過去的幾天裏,他也是這樣做的。
幾天過去,已經胸有成竹的雲鼎天來到了平衡宗的大門前,他已經幾次來過這裏,對于平衡宗内的武者,他也大概了解了一下。
原來,平衡宗雖然貴爲一大宗門,但是他們的人數确實非常的少,而且,因爲是同時兼有修煉黑武力的原因,所以,平時留守平衡宗的大師真不多。
雲鼎天就這樣在平衡宗的大門前等待了幾天,就像他上次去武極盟複仇高胖雙殺一樣,他也清楚地了解了平衡宗什麽時候有更強的大師,什麽時候隻剩下黑袍武者這種級别的武者。
今天,平衡宗内大部分的大師級人物都到其它地方去修煉黑武力了,而黑袍武者則剛剛進入到平衡宗内。
“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我一定會打敗你的,黑袍軍師。”雲鼎天叫道。
隻見雲鼎天一個輕輕的跳躍,就進入到了平衡宗的院門裏面,進入到院門一看,平衡宗真的與武極盟的風格極其不一樣。
也許是因爲平衡宗人數少的原因,也許是風格低調吧,總而言之,就連他們的宗門大院也是如此的一般,就像一戶普通的富家門院。
進入到平衡宗内後,果然,在平衡宗内隻剩下幾名武者,雲鼎天感受了一下,一個正是第三層一星級的黑袍武者,而其他的幾個水平都低于黑袍武者。
雲鼎天感受到了黑袍武者所在的方向,徑直朝着那個方向走去,果然,此時黑袍武者正坐在一個高台上修煉着,今天他之所以留在平衡宗大院内,也是因爲沒有去修煉黑武力的原因。
“黑袍軍師,你果然在此啊。”雲鼎天見到黑袍武者,大聲地叫了一聲。
黑袍武者見到雲鼎天,輕輕地擡了擡頭,輕蔑地笑了笑,他對雲鼎天說道:“修神宗的一個低級學員,來此地做什麽事?”
“來此地就是爲了挑戰你。”雲鼎天回答道。
“可笑,挑戰我?”黑袍武者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挑戰,繼續輕蔑地對雲鼎天說道,“雖然平衡宗非常的開放,進出也是随便的,但是,還沒輪到你這種低級的修神宗學員來放肆吧?”
“我雖然是修神宗的一個低級武者,但卻不曾背叛過修神宗。”雲鼎天回敬道。
其實雲鼎天這麽一說,一是因爲對于黑袍武者曾經在修神宗學習卻背叛了修神宗一事表示不滿,二是爲了激起黑袍武者戰鬥的意志。
果然,黑袍武者被這麽一刺激,從高台上站了起來,他望着雲鼎天,不敢相信這麽個低級的修神宗學員居然敢過來羞辱他。
“修神宗這種沒有前途的宗門,任何一個有理想的武者都不可能呆在那裏。”黑袍武者也同樣回敬着雲鼎天。
“不如說你根本就缺乏天賦,進入修神宗也得不到提高吧。”雲鼎天再次刺激黑袍武者。
“荒謬。”黑袍武者終于受不了,從高台上跳了下來,并說道,“看來我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修神宗的低級學員是不行啦?”
“那就來戰吧。”雲鼎天等待的正是這一句,因爲他盼望的正是與黑袍武者的對戰。
“接招吧。”黑袍武者不再說更多的廢話,一個躍起,朝着雲鼎天這邊就飛沖了過去,黑袍武者的速度奇快,說真的,真不比風林子慢多少。
就在黑袍武者即将飛躍到雲鼎天面前時,雲鼎天突然一個跳起,那速度也絕不亞于黑袍武者。
“幾天不見,居然有長進了?”黑袍武者見自己的第一次攻擊居然落空,不禁笑着說道。
“何止長進,我今天就是要來打敗你。”雲鼎天回敬道,雖然他仍然在半空之中。
“狂妄至極。”黑袍武者一邊回答着,一邊展開第二輪的進攻,隻見他也從原地一個跳起,直接沖向了雲鼎天,這一次黑袍武者的速度更快,甚至土面的地上也因他的跳起而陷成一個坑。
黑袍武者極速沖向還在半空之中的雲鼎天,同時手上形成一個火球,那個火球是他在攻擊真術大師的時候曾經用過的,看來是一個比較高階的武技。
“終于要開大招了?”雲鼎天想道。
黑袍武者一個火球拍向雲鼎天,一瞬間,一股熱浪沖向了他,雲鼎天感覺到這個火球不能硬接,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打了玄甲之盾。
火球撞擊向了玄甲之盾,隻聽見“膨”的一聲巨響,火球被反彈回一棟大宅的房頂,隻聽見“咣”的一聲,該房頂居然被轟掉了一大半。
幾個平衡宗的武者聽聞此聲,急忙沖了過來,黑袍武者向他們示意不需要幫忙,于是這幾個武者就站在了旁邊觀戰,其實這幾位武者的水平也在黑袍武者之下,也幫不了什麽忙。
雲鼎天順着火球撞擊玄甲之盾的力量彈到了幾十米開外,那裏是磚面的地面,打起來也不會太多的塵土飛揚。
黑袍武者見自己的火球居然都被雲鼎天的玄甲之盾反彈掉了,也跟着一個跳躍來到了雲鼎天的面前。
“你的護甲果然是好東西,連我這麽高階的武技都能抵擋。”黑袍武者對雲鼎天說道。
“這麽說,你覺得如果我赢了就有點勝之不武啦?”雲鼎天回答道。
黑袍武者笑了笑,并沒有說話,但是接下來,雲鼎天卻做了一個非常讓人吃驚的事情,隻見他把玄甲之盾從手臂上拿了下來,放到了半生盒裏面。
“怎麽樣?”雲鼎天張開雙手向黑袍武者揚了揚,示意已經拿掉玄甲之盾。
“哈哈哈,果然是一個嚣張無畏的年青人。”黑袍武者見狀說道,“隻可惜,你這樣就連死也會死得非常難看。”
黑袍武者剛剛說完,突然一腳踩向了磚塊地面,隻見地面方圓十幾米内瞬間裂爲粉碎狀,這一腳的力量和勁道果然十足。
不僅如此,變成了粉碎狀的磚塊地面,甚至因爲黑袍武者那一踩對地面形成的反彈而全部飛了起來。
這一下子,在雲鼎天和黑袍武者之間,出現了一團磚塊碎片的塵霧,隻見黑袍武者一個跳躍跳到了這團塵霧上,直接騰空在了上面。
就像雲鼎天在玄龍縣外偷偷看到的那樣,黑袍武者曾經踏草而行,如今,他又踏在了碎片塵霧上,果然輕功了得。
隻見黑袍武者踏在碎片塵霧上,突然整個人全身都化爲一團火球,就像他曾經使用過的那個高階武技一樣,不同的是,現在他用全身取代了拳頭。
“年輕人,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強大力量。”黑袍武者大聲地喊道,同時身上的火球越變越大。
刹那間,雲鼎天感受到了這股火球不僅僅是在變大,而且其實戰鬥力也達到了黑袍武者的最高真武力值。
看來,黑袍武者已經使出最強的一招,他應該不想再與雲鼎天糾纏,想使出最強武技直接将雲鼎天擊倒。
“果然厲害。”雲鼎天面對着越來越大的火球,感覺到渾身灼熱無比,他心裏想道,“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我也要使出我最強的真武技才行。”
隻見雲鼎天死死地盯着黑袍武者,他也在蓄着力,他要使出最強的真武技,也要直接一招擊倒黑袍武者。
“那就再見吧,黑袍軍師。”雲鼎天大喊一聲,隻見他的手臂突然變得非常的巨大,那正是金剛巨臂和玄虎開山勁一起使用的效果。
同時,可以看見雲鼎天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難道,雲鼎天已經勝券在握了嗎?
黑袍武者此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将要遇到的會是什麽,雲鼎天所要打出的最強的真武技能不能将黑袍武者一下子擊垮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旁邊的一棟房子上面,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快逃,你已經輸了。”
雲鼎天對于這個聲音并沒有在意,他仍舊在蓄着自己的力,因爲他的注意力十分的集中,隻是,黑袍武者卻分心了,他望向了傳來聲音的房子處。
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