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一溜煙跑出了教室,一直到第四節課快要上課的時候,這才回來。
站在教室的門外,李洋小心翼翼的探頭向着教室裏看了一眼,就隻見班主任沈婷冷着臉坐在他的位子上。
常言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該來的總歸還是要來的,一味地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即便今天沈婷不找他的麻煩,那麽日後再有什麽事情,新賬老賬一塊兒算的話,可能會更痛苦。
“呃,呵呵,班主任,你還沒走呢?”李洋裝的像是一個沒事兒人一樣,邁步向着沈婷走了過來。
“回來了?”沈婷帶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開口問道。
“啊,剛才去操場跑了兩圈,有點累了,我先喝口水!”說着話,李洋伸手去拿自己的水杯,但卻是被沈婷手裏的教杆狠狠地的抽了一下。
嘶
李洋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愕的看着沈婷,驚訝道:“班主任,你還真打啊?”
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道紅色的印記,李洋呲牙咧嘴揉着被打過的地方。
“廢話,不真打,你還當我跟你鬧着玩呢?李洋,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之前你犯了那麽的錯誤,我都沒怎麽跟你計較,看來真的是把你慣壞了。”沈婷冷着臉看着李洋說道。
“什麽樣,你又不是我媽,怎麽還把我慣壞了”李洋小聲的在嘴裏嘟囔了一句,這句話說得雖然聲音很但還是被沈婷給聽到了。
“你說什麽?”沈婷一臉怒氣的站起身子,怒道。
“沒,沒什麽!班主任,您辛苦了,您還是會辦公室歇着吧,我知道了錯了。”李洋往後退了一步,開口說道。
“呵,知道錯了?沒回你都說知道錯了,可每回你說完之後,你還是改不了!這樣,我也不想再跟你廢話了,五千字檢讨,今天放學之前交給我,要是少一個字,你給我等着!”沈婷說完。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教室。
沈婷走後,李洋對着沈婷的背影努了努鼻子。
切,五千字檢讨?
上一次,市長大人讓我寫五萬字檢讨,我還沒寫呢!
不過這話說歸說,但回到座位之後,李洋還是乖乖的掏出一張信紙,開始寫起檢讨來。
畢竟班主任和市長不同,市長幾個月都不一定能夠見一面,班主任可是基本上天天見的。
五千字的檢讨對于李洋來說算不上什麽大工程,寫檢讨早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再加上他本身的寫作能力就不錯,東拉西扯在抄點中小學生幾率守則,五千字小意思。
上午第四節課是數學課,又是老王同志的課。
對于老王同志,李洋一向是不會客氣的,老王同志在講台上講的眉飛色舞,也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老頭同志在講台上講的起勁兒,李洋在教室最後一排飛速的在信紙上寫着檢讨。
“李洋,李洋你幹嘛呢?”老王同志發現了李洋的小動作,一邊說着話,一邊向着李洋走了過來。
此時的李洋正寫到動情處,能夠把檢讨寫的狗血煽情劇一樣,除了李洋也真的是沒誰了。
李洋并沒有發覺到王志剛的到來,王志剛走到李洋身後的時候,李洋還在奮筆疾書。
王志剛輕輕地俯下身子,看着李洋所寫的内容,開口說道:“呵,李洋,又寫檢讨呢?”
王志剛的話一出口,立馬引起了一陣笑聲,而笑點的關鍵就在于那一個“又”字。
“關你個屁事!”李洋頭也不擡的回了一句,随後感覺剛剛說話的聲音十分耳熟,這才轉頭看了一眼。
“呃,王老師,有事兒麽?”
“有事麽?這一節是數學課,你說我有事沒事兒?”
“哦,這節是數學課啊?我去,早知道是數學課,我就不回教室了,也省的碰上班主任”
王志剛臉一黑,什麽叫“早知道是數學課,就不回教室了?”
你麻痹的,數學課跟你有仇麽?
“李洋,你什麽意思?”王志剛一臉不爽的說道。
“王老師,我其實沒什麽意思,您看哈,反正您講的課,我一句都聽不懂,那我坐在教室裏和不在教室裏有什麽區别呢?你說是不是?”李洋開口辯解道。
“你!你好好的寫你的檢讨吧,哼,以你的寫作水平,我相信,在你高中畢業的時候,你會成爲一個出色的檢讨家!”王志剛氣呼呼的說了一句,轉身回到講台繼續講課。
切!
王志剛走後,李洋不屑的切了一聲,檢讨家?
你等着吧,等你結婚之後,我倒是想看看,咱們到底誰是檢讨家。
王志剛回到了講台上,顧洛小心的拉了拉李洋的胳膊,開口問道:“李洋,你們上課都這麽随便麽?”
李洋轉頭看了顧洛一眼,“你什麽意思?”
顧洛開口解釋道:“嗯,我的意思就是,這節明明是數學課,你不聽課真的沒有關系麽?”
李洋不屑的哼笑了一聲,“那有什麽關系?我寫個檢讨總比上課打飛機強吧?”
聽到李洋的話後,顧洛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向着李洋的裆部看了一眼,一臉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李洋,你,你上課還打飛機呢?”
“是啊,打飛機啊,我不光打飛機,我還打手槍呢,你有意見麽?”李洋随口回了一句,不過,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顧洛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兒。
她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裆部,一時間,李洋居然有一種被流氓盯上了的感覺。
“哎哎哎,你看什麽呢?我說的是手機遊戲打飛機,你往哪兒看呢?你是不是瘋了啊,還說是個保守的女孩子,就這,還保守呢?”李洋拿手在顧洛的眼前晃了一下,開口說道。
“啊?哦哦!”顧洛回過神來,“這個,這個不能怪我,隻以爲國内和國外的受的教育不同,在國外有性教育課程,所以”
“切,你少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李洋一臉不信的看着顧洛,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這個顧洛和他中的那個顧洛還是有點區别的。
他裏的顧洛性格很開朗。很自信,敢作敢爲,但内心還是十分純潔的。
而眼前的這個顧洛顯然不是這樣,誰知道她腦子到底想的是什麽。
“李洋,你打過飛機麽?”顧洛忽然一臉認真的看着李洋開口問道,說話時眼神之中竟然還有一絲期待的神情。
“你!”一句話讓李洋啞口無言,雖然平時和自己的哥們兒在一起的時候,沒少說這樣的話題,但當着顧洛的面忽然感覺很多話說不出口了,“上着課呢,你瞎問什麽啊?”
“李洋,你能不能告訴我,打飛機是一種什麽感覺啊?”顧洛依舊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的開口問道。
“呵,你在國外的性教育的課程沒有教過你麽?”李洋開口回道。
“說了,可是書本上說會很嗨皮,但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我不知道!”顧洛一臉認真的說道,看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像是在勾引李洋,而是完完全全的好奇和希望體驗一把的表情。
“我草!這個我他媽怎麽跟你解釋啊,我去,你一個女孩子,你管男孩子的事情幹什麽,你是不是變态啊?”李洋真的無語了。
“李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我想親自幫你打一次飛機,然後觀察一下你的狀态,你看行麽?!”
顧洛幽幽的說了這麽一句,李洋差一點從凳子上跳起來,我草,不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吧?這,這
“行不行?”顧洛一臉認真的開口問道。
“行,行你妹啊?我去,我李洋是那樣的人麽?前兩天,有一個高三的學姐開好房間等我,我都沒去,我怎麽可能”
“哦,你答應了!那麽這樣,時間你定,地點我定!”顧洛自言自語的說道。
答應了,什麽玩意兒我就答應了?
“我草!顧洛,你腦子有病吧,你信不信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李洋真的急了,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課,直接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全班同學再一次被李洋的行爲驚呆。
回想起上一次李洋在課堂上“脫褲”事件,貌似也是愛王志剛的課堂上,難不成是李洋和王志剛有仇麽?
王志剛再一次放下手裏的教材和粉筆,指着李洋,怒道:“李洋,你又搞什麽飛機?”
此時的李洋一臉的委屈,指着顧洛大聲的說道:“王老師,這事兒不怨我,顧洛,顧洛說要給我打飛機!”
每一次李洋總是那樣的語出驚人。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全班同學在靜默了十幾秒鍾之後,爆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
“洋哥,你該不會又做夢了吧?上一次,你上課做夢脫褲,這一次比上一次更離譜啊”一名男生一臉壞笑的開口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你他媽才做夢呢!”說着話,李洋轉頭對身邊的顧洛開口說道,“顧洛,把你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顧洛一臉茫然的看着李洋,“李洋,你怎麽了?”
顧洛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無辜,表情茫然中帶着一絲的可愛,任誰也不會相信,她是回說出那樣的話的女孩紙。
“”此時此刻,李洋真的很想一巴掌扇死顧洛,你麻痹,這個時候你裝什麽清純。
媽個蛋的,你裝清純,你他媽讓老子怎麽辦?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尤其是,這一節還是老王同志的可,上一次就是在他的課上,這又來一次,這不是找死麽?
李洋對着顧洛比了一個大拇指,轉頭對王志剛開口說道,“王老師,我沒事兒了,您繼續上課吧。”
“嗯?李洋,你确定沒事兒了?你沒事兒可是我有事兒啊,一會兒下課跟我到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