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甯靜終于可以說出完整的話。
隻是那句話,卻讓葉緻遠想直接作死她。
她說,“葉緻遠,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廢了你......”
“廢了我,你以後的幸福怎麽辦?”他的頭挨在她的肩膀上,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頸間,癢的難受。
“要你管!”說完,甯靜一個用力推開他,拉着行李箱便跑了。
深深地知道這個男人的危險性,一想到他不分截至的做着那樣的事情,她就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可是在這裏自己畢竟人生地不熟,她也不好貿然行動,萬一有什麽狀況,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她倒是不在意,可自己還有兒子要養,爲了辰辰,她也得保護好自己。
她還是進了北面的房間,把行李箱放了下來,并随手關了門。
直到這一刻,她才微微松了口氣,沒有葉緻遠的空間,讓她不會覺得那麽壓抑。
“笃笃……”
隻是,她剛剛才放松的心情被敲門聲再一次提起,“甯靜,出來一下!”
“什麽事?我很累,想休息了!”甯靜站在門口,她才不會開門。
“先把門打開,我有事!”葉緻遠在門外命令。
“明天再說吧,我困了。”說完,她還極爲配合的趴在門後連續打了幾個哈欠。
“甯靜,這份合同有幾個地方你打錯了,需要修改,明天就要簽約了,今天必須弄,不然明天你要是耽誤了簽約,該如何解釋?”葉緻遠假模假樣的拿着份合同對着那緊閉的房門上課,那樣子真的讓人不得不信啊。
果然,話音剛落,門利落的被打開,“什麽,哪裏錯了?”
隻是,某人就一股大力推開門,接着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
“啊?”甯靜戒備地連連後退,下意識地看着他。
結果,他連做戲都不會,手上根本沒有合同。
葉緻遠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臉上閃過一絲莫測的神情,卻開口說道:“我要下樓去吃晚飯,你要不要一起?”
“我不去!”甯靜馬上拒絕,這個死男人,居然騙她,她方才還真的以爲是合同出現問題了,心裏緊張的要命。
“确定不去,不要到時候叫夜宵,吵醒我?”葉緻遠雙手插在口袋裏,老神在在的看着她。
“不去,要吃你自己吃去,騙子!”甯靜憤然,她才不會和騙子一起去吃完飯呢,她腦子又沒病,剛剛擺脫的他,怎麽可能倒貼上去。
“好!”葉緻遠也不堅持,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離開,甯靜立刻将房門關上,随即反鎖。
吃了一次虧,她才不會再吃第二次虧。
坐飛機确實是很累的活,便拿了睡衣走進浴室,他不在這裏,她終于可以安心好好地泡個熱水澡了。
放好了熱水,甯靜脫下衣服,舒服地躺下去。
滿滿的泡沫包圍着她,溫溫的熱水從她的肌膚上劃過,心情也跟着放松起來。
酒店的浴缸是循環用水,所以在水還未涼之際便會注入新的熱水,這樣一來,甯靜洗的時間便長了一些。
等甯靜洗好澡,已經過去四十分鍾了,想到方才反鎖上的房門,因此安心地裹上浴巾,将頭發用毛巾盤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玻璃門被推開,浴室内的熱氣和香氣便随着那越來越大的門縫隙竄了出來,片刻間便熏染了半個卧室。
熱氣間,甯靜似乎看見了什麽,全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躲,可已經來不及了。
方才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下去吃晚飯的男人,一身白色的浴袍出現在她朦胧的視線裏。
葉緻遠老神在在的坐在*尾,盯着浴室的門,他知道會看到令他滿意的,卻不知道會是如此香.豔的一幕。
甯靜香.肩半.裸,長.腿勻.稱白.皙,除了圍在胸.口和腰.間的那條浴巾外,其他地方均一覽無遺。
“呵。”嘴角勾起淺弧,笑的危險,真的沒有想到她竟是這般迷人。
暈黃的燈光下,頭發被高高的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小巧的雙肩,皮.膚盈.亮光.澤,眼睛因爲驚吓而睜得大大的,粉.嫩的唇.瓣亦是半張,整個人像被施了魔法般定住了,那靜止的畫面卻是充滿了誘.惑。
四目相對,甯靜緊張地幾乎不能呼吸了,她沒想到她反鎖了房門他依然能進來,一想到浴巾下,自己真空着,她就緊張的手心冒汗,雙手死死地攥着胸口的位置,生怕浴巾就掉下來。
她看着他向自己走近,明明該轉身就逃的,可不知怎麽的,雙腿就像灌了鉛,怎麽也動彈不得。
一眨眼,葉緻遠就來到她的面前,他強勢的氣場逼得她連連後退了幾步,直接背抵在牆上。
冰冷的感覺順着肌膚擴散開來,甯靜不由地打了個寒顫,擡起頭,他目光灼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黝黑的眸子,幾乎要将她整個人吸進去,她不由地呼吸一滞。
“你……你怎麽進來的?”甯靜吸了口氣,從嗓子眼裏擠出幾個字,帶着顫音。
葉緻遠的目光在甯靜的身上流連,薄.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開口的嗓音帶着一絲迷人的沙啞,“哦,我跟侍應生說我老婆洗澡洗的時間太長了,我怕我老婆做傻事,所以他們就給我開了門,讓我來---救你。”
“你……出去!”甯靜低着頭,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怕一眼就會溺斃,令她萬劫不複。
“呵呵……老婆,你在說笑嗎?”他的目光落在她盈.白的肩膀,下一秒,大手一勾,擡起她的下颔,一張俊臉霎時在她面前放大,柔聲道:“你這個樣子,我這個樣子,怎麽出去?”
“……”甯靜倒吸了口氣,隻覺得力氣似被什麽吸走了一般,出口的聲音也是羸弱的,“葉……葉緻遠,我說過的你要是碰我……我就廢了你!”
“呵呵……”葉緻遠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好啊,我送上門來,給你廢......”
“誰要廢你了?”甯靜立刻反駁,完全忘記了之前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話語。
“哦?到底是廢還是不廢啊?”葉緻遠不以爲意地淺淺一笑,長指落在她的肩膀,沿着她光滑的肌膚輕輕油走,戲谑道:“你們女人講話總是喜歡自我颠覆嗎?老婆,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啊?”
他似乎也剛洗過澡,有着淡淡的薄荷香氣,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簡單的隻在腰間紮了個帶子,方才的掙紮間已露出那小麥色的胸膛,堅硬,炙熱。
他的手更是帶着電流一般,劃過甯靜的肩膀,下颚,手臂......
“我......”甯靜支吾着,舌頭開始打結,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廢?還是不廢?”葉緻遠似乎早就猜到她要說什麽,直接打斷,還不忘邪氣的對着她的頸間吹着熱氣。
“葉緻遠,你給我滾出去!”甯靜有些激動,再次重逢後,她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卻爲何每次都被他捏住三寸。
“……”葉緻遠挑了下眉,嘴角的笑意更甚,“老婆,出不去了,門被反鎖了!”
葉緻遠靠近她,炙.熱的呼吸将她包.圍,那濃.烈的男.性氣息,幾乎讓她一陣眩暈,看着她緊張無助的樣子,葉緻遠卻心情大好,高大的身軀貼了上去,“老婆,保證讓您滿意!”
“葉緻遠,不……唔……”不等甯靜反抗,他已經吻了下來……
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一下子奪取了她的呼吸。
甯靜剛掙紮了一下就不敢動了,她感覺到浴巾正在從身上緩緩下滑,她緊緊地抓着一角,不敢放松,可下一秒,葉緻遠卻已拉着她的手向頭頂舉高。
浴巾直接從身上滑落,甯靜想要驚呼,可嘴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所有的嗚咽聲盡數被他吞沒。
下一秒,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被葉緻遠打橫抱起,接着便被甩在了大*上……
激.情褪去,空氣裏似乎還殘存着一絲旖旎的味道。
葉緻遠緊擁着懷裏累極了而熟睡的人兒,大手輕撫着她滑膩的肩膀,目光落在她恬靜的小臉上。
她的眉頭微蹙,長長的羽睫微濕,眼角似乎還沾着淚滴,小嘴泛紅還有一些微腫,都是他剛剛的傑作。
他本想溫柔以待,可五年的空缺,多少個日日夜夜,他哪裏控制得住,直逼得她嗚.咽出聲,流淚不止。
可他停不下來,亦不想停下來,五年的想念,豈是這樣短短的擁有就能夠滿.足的,他隻想一輩子醉死在她的溫柔裏,如此,才是他想要的。
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的眼角,輕輕地吮幹她眼角的淚,自言自語道:“老婆,五年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一切都是我的錯,别再想了,也别再想着離開我了,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開你!”
睡夢中的甯靜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她眼睛微微一動,卻并沒有醒過來,葉緻遠看的沉醉,不由地将她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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