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東西,我公司還有些事情,晚些在過來看你。”葉緻遠将陳慶帶來的午飯給一一擺放好,然後起身。
他高大的身子站立于窗前,她坐在*上看着他俊逸的臉,“你去忙吧,我沒關系的。”
葉緻遠點了點頭,随即叫了看護進來。
驅車,離開。
很快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暗夜的門前,連車都沒有鎖,直接大步朝裏邁。
黑色的地下室,一個男人手腳被捆着,頭耷拉着。
這裏是暗夜懲治叛徒和犯錯手下的地方,各色各樣的刑具堪比牢房。
“吱呀”一聲,鐵門從外面被打開。
進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葉緻遠,後面兩個則是四叔和吳伯。
“放開他。”葉緻遠冷聲命令着,聲音過大,在鐵房裏形成很大的回音。
葉緻遠坐在龍騰椅上,像審視犯人一樣的看着周圍的人。
他悠閑的翹着二郎腿,黑色的皮鞋尖輕輕的點着。
“吳伯,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葉緻遠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着站在四叔身邊的人。
“全聽少主的。”吳伯微微的低下頭,一副謙卑的姿勢。
隻是那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這次計劃失敗,兒子落在葉緻遠的手裏,自熱不會那麽輕易的被放出去的。
吳龍雲被放開,扔在地上,醒過來,大腦長時間的疼痛着。目光渾渾噩噩的看着周圍。
之前的記憶拼湊起來,他接到電話,那是兒子和少夫人的聲音,然後他就被迷.藥迷暈了,在然後就是現在。
“少主。”他看着坐在那裏的葉緻遠,試探的叫了聲。
“吳龍雲,你可知罪?”葉緻遠沒有用知錯,那是因爲綁架了依依并不是錯誤的事情。
“少主,我有些不明白。”吳龍雲并不知道此刻的情況,他知道在葉緻遠面前認罪,絕對是死路一條。
葉緻遠卻不急,隻是笑了笑。
“吳伯,不如你來跟令公子說說。”葉緻遠面色冷然,聲音裏透着寒氣。
吳伯深吸了一口氣,握緊雙拳,走到吳龍雲的身邊。
猛地一拳,直接砸在了吳龍雲的嘴角,他的拳頭很猛,很力,吳龍雲隻感覺嘴角發麻,恐怕裏面的牙齒也斷了,鮮血立即就流了下來。
“你個逆子!”吳伯開始大罵起來,心都跟着顫抖,他的兒子,他哪舍得去打,可是他那唯一的孫子還在葉緻遠的手裏。
“你怎麽可以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吳伯氣的渾身發抖,又是一拳砸在了吳龍雲的肚子上。
“父......親......”?
嘴裏很痛,吳龍雲努力的發音,卻還是斷斷續續的。
“不要叫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說完,“啪啪啪”連續三巴掌打在吳龍雲的臉上。
吳伯已過五十歲,吳龍雲三十出頭,吳伯比他兒子要矮上一些,所以扇巴掌的動作有些吃力,卻還是十成十的力量。
葉緻遠看着這父子在他面前上演的這一幕不禁好笑,有句話說的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吳龍雲的痛嗚出聲,即便是鐵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暴打,身子也跟着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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