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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荒在這叢林之中能夠完好無損的生存下來,一半的功勞得益于“紅薯”的警惕性,另一半的功勞則是得益于黎荒的煉藥。因爲源源不斷的煉藥供給讓黎荒得以和野獸抗争。
至于藥材的來源,大多都是“紅薯”帶來的,黎荒也不曾知道各種珍惜的藥材是“紅薯”從哪裏翻出來的,直到一次“紅薯”叼了一顆巨大的人參從黎荒身前匆忙跑過之後,黎荒才知道,媽的這隻耗子是偷的藥材,因爲後面一隻巨大的花豹不斷追趕着“紅薯”,欲要從其口中奪下那顆巨大的人參。
最終這隻花豹被黎荒廢了好大得勁才解決,卻看到一旁的“紅薯”抱着啃着人參興緻勃勃的看着戰鬥,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給了“紅薯”一個暴栗。
其實這座山林裏也有黎荒應對不了的猛獸,這些野獸黎荒普遍命名爲靈獸,因爲這些野獸都有一些共性,那便是會使用一些簡單的能力,或者是口能噴火,或者是爪帶冰霜,總之能力十分強大,非五階獵戶應對不來。
這日黎荒正帶着“紅薯”山林中覓食。沒錯,就是覓食,畢竟在這山林中三個多月了,怎地也算是有地盤的“猛獸”了,這覓食二字,當然受的起。
“嚎!……”一聲驚叫打破了沉靜,“紅薯”在黎荒的肩頭身子輕輕的顫動了下。
逃!……
黎荒的第一感覺是逃。
“嗷!……”第二聲獸吼響起。
這,有戲!黎荒停下了逃亡的腳步,心裏暗歎一句。
轉而緩緩向着聲音的來源潛去。
“兩隻靈獸!”黎荒暗歎一聲。
靈狼和靈虎,由于不知道靈獸的名字,黎荒隻能将一隻長得像狼的命名爲靈狼,将長得像老虎的命名爲靈虎。
隻見前方十幾米的空地上,兩隻靈獸正在一片空地上對峙。而二獸之間隐約有一株冰蓮的樣子!
“那是?翡翠冰蓮!煉制二階丹藥必備的靈藥。”黎荒心頭又是一陣興奮,可是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卻看到一隻紅色的身影已經悄悄向着翡翠冰蓮而去!
糟了,是“紅薯”那家夥!那可是兩隻靈獸啊!黎荒心頭一顫……
倒是“紅薯”這家夥也不傻,在距離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突然消失了蹤迹,仔細查看下,黎荒才發現地上的雪地在拱動。
黎荒此刻方才放心,轉而将視線放在了兩隻靈獸身上,此刻兩隻靈獸仿佛僵持的夠了,誰也不願意放棄靈藥。
“嗷!……”
“嚎!……”
随着兩聲嚎叫,兩隻靈獸厮打在了一起。
一瞬間靈狼便處于了下風,毫無一點狼的兇殘,被靈虎帶着火焰的爪子拍得狼狽不堪,四處躲閃,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所謂,兔子急了也咬人呢,更何況本就兇殘的靈狼,被逼的無路可去的靈狼,再次被拍飛之後。
“嗷!……”一聲獸吼打破天空,随着吼聲,嘴裏開始迅速凝結火元。最後由赤紅色的火焰噴射而出,向着靈虎砸去。“轟!……”巨大的火球爆射開來。
黎荒能清晰的察覺到,此地的冰雪在迅速融化,溫度在迅速上升。
戰場之上,靈狼的腹部不知道被什麽劃傷,上面有着清晰的焦痕,鮮血映紅了雪地,顯然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靈虎被炸得毛發盡失,像極了沙皮狗。并且頭部一片焦黑,重重的喘着粗氣,步伐有些虛浮,向着翡翠冰蓮行去。
可是未曾想還未走到翡翠冰蓮之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地下遁出,叼着翡翠冰蓮便向着黎荒奔來。
“嚎!……”一聲栗吼從靈虎的嗓門中發出,虎口奪食,這是對他的威嚴的挑釁。
黎荒也在此刻行動起來了,畢竟這麽多天都是用普通野獸的血液來煉體,若日用這靈獸的血液不知道如何。
哪隻見到自己露面,這隻靈虎連看都未曾看一眼,眼神緊緊盯着盜走自己食物的紅薯,不斷的追擊着。
哼!……
黎荒冷哼一聲,從背後抽出骨矛,便欲要将這隻靈虎給洞穿了。
靈虎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逃走的紅薯,順着紅薯的步伐追來,紅薯迅速跑到黎荒腳下,刺溜一聲,便已經到達了黎荒的肩頭,然後抱着翡翠冰蓮吃了起來。
“嚎!……”本來并未将黎荒放在眼中,但是由于紅薯坐在黎荒肩頭的緣故,靈虎将目标放在了黎荒身上。
“尼瑪,這不是坑人嗎,本來你跑我偷襲多好。”嘴裏嘟囔着,手裏的動作卻從未停下。
骨矛一卡靈虎撲擊而來的爪子,右手一擺,便将顫微的靈虎生生扳倒。沒錯,就是生生扳倒,可能是由于前面和靈狼戰鬥的緣故吧,靈虎并沒有黎荒想像的那麽強勢。
看到靈虎被扳倒,黎荒順手一抽卡住爪子的骨矛,向着靈虎的咽喉刺去。
“嚎!……”靈虎顯然并不會讓黎荒如願,一張巨嘴向着骨矛一咬,牙齒上閃過點點星光,骨矛竟然被生生咬碎了。
“這是什麽牙齒?”黎荒一陣驚慌。
沒了矛尖的骨矛,被黎荒迅速抽出,身體四處發力一陣戾氣包裹住無尖的骨矛。
“轟!……”無尖之矛直接插入了靈虎的口腔,貫穿而過。靈虎掙紮了一會,便沒了聲響。
“媽的,晦氣。”黎荒看了看已經沒了頭部的骨矛,頓時好心情全沒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看到紅薯抱着冰蓮啃食的樣子,黎荒上去就是一個暴栗。
……
一人一鼠一線天,黎荒上半身塗滿了靈獸的血液,左手拖着靈狼,右手拖着靈虎,紅薯坐在肩頭,頗有一番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的氣勢,向着自己的“地盤”行去,一邊行走一邊抱怨着晦氣!
……
夜裏,月光格外的亮,或許是雪的緣故吧,天分外的亮,黎荒舞着長拳,由于是靈獸血液的緣故,黎荒的長拳舞的頗爲認真,紅薯此刻也并未在黎荒的面前,而是坐在一棵矮小的樹上,遠遠的看着黎荒,眼神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
夜更深了,靈獸的血液在黎荒看來确實比普通的血液中靈性更多,因爲按理來說一遍舞拳換一次獸血的他,此刻已經是第五遍舞起長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