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齊木楠雄的到來,我理所應當的翹掉了音樂社團的活動。不過本來就因爲舞蹈社和話劇社在大禮堂交鋒的原因,很多人都借看熱鬧的機會逃掉了部活,包括我所處的音樂社的川島社長,據說又是和男朋友約會去了。
嗯……翹掉一次部活我還得吃把狗糧。
不過社長都逃掉了,我稍微逃掉一次也不爲過的吧?
但是我接下來要面對的卻是給齊木楠雄買咖啡果凍還有去他家打蟑螂的悲慘事件,于是我開始反省自己當初怎麽一個腦抽就要說自己會彈鋼琴版的《千本櫻》呢?
[小翼似乎在學校和那個男生走的比較近?]正懸浮在空中已經上天的齊木楠雄吃着咖啡果凍對着我問道。
而我則趴在地上苦逼兮兮地拿着蒼蠅拍幫他打蟑螂,“你是說黃濑?我和他隻是碰巧遇見,我并不太想和他扯上關系。”
齊木楠雄疑惑地望着我:[可是你對他的好感度已經超過70分了。]
我看準時機,拿起蒼蠅拍照着面前的小蟑螂扇了下去,然後拿出紙巾包裹住屍體扔出窗外,“我對他的好感恐怕隻是因爲那個人長得太帥了吧。”
[……]齊木楠雄似乎對這個原因很意外。
事實上因爲齊木楠雄會讀心,他早就把我這個人的性格從内到外了解的特别透徹。雖然我會花癡,但我特别害怕麻煩,這一點和他挺像的。于是在面對是‘花癡’還是‘麻煩’這兩點的時候我果斷選擇了後者。
帥歸帥,又不能當飯吃。如果可以,請務必給我加一罐辣椒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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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從我踏進帝光中學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總覺得周圍的人在用異樣的眼神看我,一路上還對着我指指點點的,等走到公告欄的時候我才發現是什麽原因。拖齊木楠雄的福,我特麽一下從小透明晉升爲了風雲人物。
不就是一首鋼琴版的《千本櫻》嗎,你們新聞社至于把頭條名稱用紅色宋體大寫加粗給我裱起來挂在最前面嗎!
我拖着疲憊的身軀來到教室,随意對着坐在我旁邊的黑子哲也打了聲招呼,就在自己位子上坐了下來。
“早上好,森島同學。”黑子同學說完,就從他的抽屜裏抱出一籮筐的信封放在我的桌子上,這架勢把我硬生生從疲憊中驚醒。
我看着這些信封象征性地抽了抽嘴角,扭過頭對上黑子哲也的藍色大眼,“這……是什麽?”
黑子同學面無表情地拿起幾封信看了看封面,解釋道:“應該是寫給森島同學你的情書,這是從昨天社團部活結束開始到今天早上截止的量,森島同學你數數。”
沒人會無聊的要想去數情書好嗎!
“不過爲什麽我的情書會在你的抽屜裏?”我困惑地問道。
黑子哲也繼續眨眼,很天真地望着我說道:“因爲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森島你的位子在哪裏,于是我就幫你收下了。”
“……”還真是謝謝你了黑子同學,你真是位熱于助人的好學生。上帝一定會眷顧你讓你提早加入籃球部一軍的隊伍!
我扶住額頭靠在牆邊模樣無比悲傷,我真是挖坑給自己跳。一首鋼琴版《千本櫻》都能吸粉,我要是讓齊木楠雄幫我彈出一首鋼琴版的《極樂淨土》那我不是分分鍾成爲帝光中學的一代帝王了?
但是這些情書還是得解決掉啊。
于是在放學大家都離開教室後,我竟然獨自一個人坐在教室裏默默的拆情書。不過讓我慶幸的是,那些信裏不止有情書還有個别女生寫來的拜師信,大概是想讓我教她們彈鋼琴版的《千本櫻》之類的,至于理由,那就更簡單粗暴了。
因爲想要裝逼啊,裝逼就能吸引男神啊愛尚小說網。噗,我當真一口老血差點噎死我自己,我當初真不是這個想法。
更有人來寫信問我——
“森島,你會彈鋼琴版的《甩蔥歌》嗎?”
“……”不好意思,在彈奏之前我就會先把鋼琴甩出去。
莫名覺得心好累,我一股腦趴在信封堆裏打算緩解一下大腦的壓力,可是我剛趴下就發現站在教室後門的绮羅翼,她的眼神裏似乎對我充滿了心疼。
“阿绮……”我眼淚汪汪地看着她。
绮羅翼順了順我的毛,随意拿起一信封看了起來,“都是我不好森醬,要不是我昨天想跑去和黑澤學姐争辯……”
我立即打斷了她,“阿绮你不用這樣想,本來就是黑澤學姐動手推你在先。”
“不過森醬你真的好厲害。”绮羅翼忽然用膜拜的口氣對着我說道,臉頰紅撲撲的,“居然會彈鋼琴版的《千本櫻》。”
“這個不用在意……”對啊,說不定我還會彈古筝版的千本櫻呢,要不下次試試讓齊木楠雄幫我用小提琴拉一首出來聽聽?
算了,他那麽怕麻煩的人。
“啊對了。”绮羅翼想到了什麽事情,對着我問道:“森醬下個月十五号有事嗎?”
下個月十五号那隔得時間有點遠啊,我翻了下手機裏的日曆,那天正好是休息日音樂社沒有部活,我應該也沒什麽事吧?
我搖搖頭,“應該沒事怎麽了?”
绮羅翼忽然雙手合在一起,舉過頭頂對着我鞠了個躬,“能不能拜托森醬你幫個忙?”
“啊?”
“很簡單,就是有關于下個月足球部比賽的事情。”
“啊?”
“能充當一下拉拉隊嗎?正好差個人……”
“啊……”我語氣降了八度。
我覺得以上的對話槽點實在是太多了,就隻能一個勁的‘啊’,先不說舞蹈社和足球部八竿子挨不着關系,莫名其妙而來的拉拉隊又是什麽情況?
“森醬你還好嗎?”绮羅翼看我一直懵逼地發呆,擡起手戳了戳我的臉蛋。
我回過神把桌子上的信封全部整理好,裝進從黑子同學那借來的塑料袋裏,問道:“拉拉隊不是一向都是足球部搞後勤的妹子們負責的嗎?”
绮羅翼攤開手無奈搖頭,“自從足球部的山村同學告白被甩之後,他的親哥哥,就是三年級的足球部部長就下令把足球部所有的女生都勒令退部了,生怕他弟弟想起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好可怕的哥哥!”這是弟控吧!絕對是弟控吧!這樣的哥哥好可怕啊,就因爲弟弟被甩了就把社團裏全部的妹子給開了?
“但是如果比賽的時候沒有拉拉隊,山村學長覺得很丢人,又不願意低下頭去讓那些女生回足球部,所以就求助了我們社團的花崗學姐,畢竟他們倆國小的時候是同桌。但是呢,你也知道我們舞蹈社下個月有比賽,雖說我還有兩個女生都不用出賽,但是還是差個人,于是我就想到森醬你了!”绮羅翼說完握住了我的雙手,眼神裏對我充滿了期待。
“……這樣啊,我大概理解了。”
原來是因爲自己把足球部的妹子開掉,想起比賽沒有拉拉隊很丢人就去求助了花崗學姐嗎?我還真是有點心疼山村學長的智商。
不過他弟弟山村同學告白被甩也是挺可憐的。
嗯……
山村同學?
“阿绮,那個山村同學是幾年級幾班的?”我不安地問道。
绮羅翼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說道:“是一年級的,幾班我不太記得,不過好像是守門員的位子。”
“……”這個人不正是前段時間跟我告白被拒絕掉了人嗎?這樣推算下來,足球部的妹子被開掉……有我一半的鍋吧。
我望着我面前的绮羅翼,“那個阿绮啊……”
“嗯?”
“我想起來了,我下個月我表叔生日,我呢,要去我表叔家和他家的金毛犬玩,可能,也許,大概……”我眼神四處遊移,話語卡在喉嚨半響也不忍心拒絕她。
绮羅翼已經察覺到我的怪異之處,眯着眼問道:“森醬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我當即就要哭着抱住她了,“阿绮,其實拒絕足球部山村同學的妹子,就是我啊!”
所以我要是去參加什麽拉拉隊,這不是擺明存心刺激他嗎?而且這樣很尴尬啊,超級尴尬啊!大寫的尴尬啊!
“咦?!!!”不出我所料绮羅翼受到了驚吓,她捂着嘴疑惑地望着我,“我怎麽沒聽森醬你說過?”
“……呃,其實……”
因爲赴約告白和你的同桌黃濑涼太兩個人搞錯對象這種事我怎麽說的出口啊,本來我就以爲山村同學隻是我人生中的過客,誰知道這過客還會詐屍啊!
“其實?”
我立刻打哈哈,“其實我也沒太在意啊,你也知道我收情書這種事呢向來不記人名的,一睡一醒就忘記了哈哈哈哈。”
“……”绮羅翼對我投來一個‘關愛智障閨蜜’的眼神。
好吧,我承認我剛才那句話是很智障啦,但我也是真的不想去參加足球部的拉拉隊啊,換個社團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面對我的遭遇绮羅翼陷入了沉思,她無力地在我旁邊坐下拖着腦袋看起來很痛苦,“那怎麽辦,花崗學姐知道你是我的閨蜜後,還指明要我拉上你去做拉拉隊,好像對你挺崇拜的。”
“那你就告訴她,看在我幫你們搶來了大禮堂使用權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雙手做祈求狀。
绮羅翼滿頭黑線地看着我,“森醬,你不要說的像讓你去赴死一樣。”
“可這和赴死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要不你戴個口罩,戴副墨鏡去?”绮羅翼提議道,好像對這個解決辦法很是滿意。
我低頭想了想,戴個口罩嘛,可以說是自己感冒了。戴墨鏡嘛,可是說是眼睛不好,這樣的裝扮根本不會引起山村同學的注意………………個屁啊!
這樣的打扮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好嗎!
“話說森醬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麽?”我欲哭無淚地望着她。
绮羅翼略顯尴尬地說道:“比賽好像隻有二三年級的學長上場,一年級的要在學校參加部活。”
“阿绮,這種事以後請你務必早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