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藤瞬由于被劫匪挾持做過人質,警方要求他回警局做筆錄。而齊木楠雄理所應當的被海藤強烈要求陪同他一道而去。
“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去過警察局,要是被我媽媽知道了我會死的很慘的!”海藤瞬說着說着又飙淚了,畢竟他這種良民怎麽可能會去警察局呢。
然後我抱着安慰的心态告訴他,既然你是偉大的漆黑之翼要和邪惡組織dark reunion戰鬥,去警察局轉轉也算是成長了。
聽了我的話,海藤瞬果然不鬧了。雖然他是中二少年,但是我對這樣的人并不讨厭,反倒覺得很萌……或許我的萌點很奇怪。
[呀咧呀咧,最不想去那種地方了,但既然是因爲我要來這裏喝咖啡不去就太對不起海藤了。]齊木楠雄扶着額頭看起來很頭痛,即便作爲超能力者他也并不能時刻都預料着危險。
他臉上都已經寫滿了‘如果知道這裏會發生搶劫我甯願去超市買咖啡果凍’的怨念。
可是燃堂力的表現則和他們兩個差别很大,“是去警察局嗎?好啊好啊,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去過警察局好想去看看。”
“……”我覺得這種地方還是不去爲妙,反而是燃堂這張臉竟然沒有去過警察局倒是令我非常意外。
可目暮警官和高尾警官已經對這種高中生放棄說教了,示意他們趕緊滾上警車不要妨礙公務。
這場雨還在下着,并沒有消停的意思。
臨走前,齊木楠雄看了我一眼,[小翼你呢?]
“我嗎?”我指着自己說道,“黃濑在隔壁那棟樓做模特兼職,我等他一起回家好了。”
順着我手指着的某個方向,齊木楠雄看去,停頓了幾秒後他再度看向我,[78分嗎……]
“诶?”夾雜着警車聲和人群的嘈雜聲我并沒有聽清楚他剛才的聲音。
看我一臉不解的模樣,齊木楠雄搖了搖頭,[沒什麽。]
“……”我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頭,還來不及思索齊木楠雄到底對我說了什麽,我就感覺一股強有力的身影從側面沖了過來。
黃濑涼太臉上帶着雨水,他身上的校服外套也被淋濕了一片。他呼吸急促地看着我,雙手緊緊地捏着我的肩膀,焦急地朝着我問道:“小森島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怎麽樣!我剛才聽說樓下的咖啡店發生了搶劫事件,生怕你出了什麽事,你沒事真是……真是太好了!”
第一次看見黃濑涼太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有些愣神。其實很正常的吧,無論是誰,哪怕隻是認識的人遇見這樣的事,都會慌張成這樣。換做是我,恐怕比黃濑還要誇張。
我回過神,安慰他道:“我很好,我沒事,黃濑君你淡定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覺得剛才黃濑涼太的樣子有些帥氣。
或許是看我真的沒事,他漸漸冷靜了一下。可是我發現我的肩膀還被他抓着在,想起之前去給足球部做拉拉隊的時候,我還被他拉過手我就一頓臉紅,舉手示意說:“黃濑君,你的手能不能……”
也許是他剛才太緊張了,沒顧及那麽多。被我這麽一提醒,他自己也察覺到了似乎對我做了什麽冒犯的事,尴尬地咳了咳:“咳咳,那個……不、不好意思。”
僅僅隻是一秒鍾,他就回到了平時的樣子。
怎麽說呢?帥不過三秒的都是逗逼,但是我眼裏的黃濑涼太……好吧,算是。
不過看在之前爲了躲避桃井美女和黑皮竹馬一不小心壁咚黃濑的份上,我就隻當是扯平了吧。畢竟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過小森島你的手……”他察覺到了我手腕上的擦傷。
我立刻用手擋住,“不是什麽大問題。”
黃濑涼太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後他撐起雨傘,對着我說道:“走吧。”
“回家嗎?”
聽完我的問題,他用手指彈了下我的腦門:“小森島你在說什麽,當然是去診所啦。”
“……”我強烈懷疑他彈我腦門,純粹隻是想報複我上次跳起來打他頭說給他加buff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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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的手腕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有些輕微的扭傷,包紮完傷口後我看向坐在旁邊一直等待我的黃濑涼太,揮着手臂說道:“看吧,我都說沒什麽大事啦。”
黃濑涼太仍舊不放心,“小森島你好歹也是彈鋼琴的,注意保護下自己的手吧。”他說的意味深長,對我投來一個無奈的表情,“不過你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原來也會這麽粗神經啊。”
被黃濑涼太說自己粗神經,老實說我并不太開心。我自己的手腕怎麽樣我自己當然是知道,隻不過我沒想到黃濑竟然比我更在乎我的手能不能彈鋼琴。
又或者說……他的洞察能力驚人的可怕嗎……
“小森島?”
在我發愣的空隙,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立即看向他:“怎麽了嗎?”
他一副拿我沒轍的樣子,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難道是被剛才的事吓傻了嗎?”
繼摸頭殺、拉手、抓肩膀之後,我想我對黃濑涼太大概已經百毒不侵了。
黃濑又自顧自的腦補了起來,緊張兮兮地看着我,還詢問醫生要不要帶我去神經科看看。神經科是什麽鬼,信不信我分分鍾把你送上天?
“不過今天真的很感謝你,黃濑君。”我鄭重其事地給他道了個謝。
黃濑涼太看我這幅和平日無差的樣子,微微彎起了嘴角:“居然這麽一本正經的謝我,那麽我就當小森島你還欠我一個擁抱哦。”
“啊?”
“開玩笑的。”他笑着擺手,“就當你欠我一個回報吧。”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覺得他這麽說也并無道理,“可以倒是可以,黃濑君你不會提很奇怪的要求吧?”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猥瑣的人嗎!小森島。”
我眨了眨眼,“我沒說猥瑣啊……”
“别在阿姨我面前秀恩愛了!”給我包紮的女醫生忽然朝着我們兩個吼道,身後是濃濃的黑色氣場,依照女人的第六感,我覺得我和黃濑好像惹到單身狗。
等等,我明明也是一隻單身狗啊。而且我和黃濑剛才隻是普通的對話,普通的說啊,哪裏像是秀恩愛了?
“這張單子上是最近的需要注意的事項!如果沒有别的什麽事,送客。”
“……”
“……”
我和黃濑涼太愣住了,面面相觑。
最後我們兩個還是識趣地離開了診所,畢竟這種位子和大醫院沒得比,服務态度也是差的可怕。如果能給差評的話,我一定毫不猶豫。
我歎了口氣,拿起手裏寫有注意事項的單子看了看,當看到最後一排字的時候,怎麽說呢?用生無可戀來形容我也不過分。并不是單子上寫了什麽奇怪的東西,而是忽然從我的腹部傳來隐隐陣痛,接着……
卧槽,不會是每個月總有那麽三十多天。
黃濑涼太看我半響沒反應,湊過來看向我手裏的單子,問道:“小森島你怎麽了?”
我無語望天,嗯……還在下着雨,和我内心的心境一樣,我随口扯了一個理由:“原來扭傷是不建議吃辣椒的啊?”
“當然的啦。”黃濑涼太說的理所應當,“小森島你該不會不知道這種事吧……”
“……”我能說我其實我知道嗎?不過這種程度的扭傷吃點辣椒倒也沒什麽影響,但我總不能告訴黃濑涼太是因爲那什麽吧?
不不不,重點是我後天的泰式辣椒焗龍蝦怎麽辦呀怎麽辦?唯獨這個食物我完全不想錯過,還有那一年份的超市打折券,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
我現在體會到了一句話——悲傷辣麽大。
所謂倒黴完全就是連環效應,我打算把這一天稱作我人生中的黑色星期五。最後黃濑涼太送我回家的時候撞上了我的母上大人,她好像才給合唱團做完輔導,我算了下時間也的确差不多是這個時間到家。
她在看到我身後金毛閃閃的黃濑涼太時,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小翼,這位是?”
“伯母您好,我是森島的同學黃濑。”還未等我開口,黃蠟涼太就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紹。
然後我發現我媽就被黃濑涼太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給攻略了。
不得不說他這張臉足夠具有欺騙性,就連帝光中學掃廁所的大媽都一度折服在他的校服褲下,這麽想來還真是莫名的恐怖。
在送走黃濑涼太後,我花了将近十分鍾的時候去給我媽解釋黃濑涼太送我回家的原因。當然中途的什麽雨傘被折斷,搶劫事件,去醫院看病都被我給跳過去了。要知道這種事被他們知道,心髒完全就接受不了。
至于手腕上的傷,一句‘不小心撞到’這種萬能的借口直接就忽悠了過去。
解釋完後我就匆匆奔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然後回到房間給忍足侑士發簡訊詢問他冰帝的學園祭到底有幾天。
不一會兒我就收到了他的回信;
『冰帝的學園祭隻舉辦一天,從後天上午10點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到時候我和小景提前半小時去接你。——侑士』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這段話留下心酸的眼淚。
如果我告訴他我是因爲生理期吃不了泰式辣椒焗龍蝦才不去的,他會不會鄙視我啊?答案當然是:會鄙視啊!鄙視就鄙視吧,本來我就很怕麻煩,以忍足侑士的人脈臨時再找一個妹子做假女友簡直比讓他吃飯還簡單。
我猶豫了很久,決定還是告訴忍足侑士。
可簡訊話還沒打完,我就發現隔壁齊木家二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齊木楠雄他回家了嗎?一瞬間,一個念想從我的腦子裏閃過。我放下手機跑到陽台那天,用竹竿推了下他們家的窗戶。
[小翼你下次找我的時候可以直接用喊的。]
聲音再一次從我的身後傳來,我放下手裏的竹竿看向瞬移過來的齊木楠雄,“楠雄哥你下次來能不能走正門?萬一被我媽發現了完全解釋不清楚。”
可是他根本沒理會我那句‘走正門’,直接就在我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怎麽了嗎?]
我雙手舉過頭頂,對着他行了一個大禮,“楠雄哥,可以麻煩你裝成我的樣子去扮演我表哥的女朋友,參加一下後天冰帝的學園祭嗎?”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他拒絕了,[我拒絕。]
看吧,以我這幾年對他尿性的觀察,我這麽說他絕對會這麽回答我,所以這個時候隻有一樣武器可以對付他,“事情成了,表哥會給我一年份的超市打折券!到時候分你一半!”
[每周六咖啡果凍半價,這對我沒什麽誘惑力。]
我一咬牙,隻能使出殺手锏了,“冰帝學園祭上會有不少甜品店鋪!” 我從書包裏拿出一張冰帝學園祭的宣傳單,指着上面一排美味蛋糕的圖案說道:“法式布蕾、馬卡龍、巧克力歌劇院、提拉米蘇、重點是要有超高級的咖啡果凍,這可都是迹部學長從法國找來的頂級甜品師現場烘焙的呢!”
說完我拿出那張高級vip貴賓邀請券,“而且表哥給我的還是vip邀請券,這些店鋪全部不用排隊!”
[好的,成交!]他直接就從我的手上搶走了那張宣傳單。
超能力者齊木楠雄表示,他已經對甜品黑惡勢力低頭了。
“不過你這次去一定不要讓侑士表哥有所懷疑!”
[沒問題,但是超市打折券我要一半。]
于是我和齊木楠雄就這麽靜悄悄的完成了一場不爲人知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