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寂無聲。
月光躲入聚攏的烏雲中,顯得莫家别墅更加灰暗,與白日裏的喧鬧相比,此刻安靜得吓人,忽然,風吹動樹梢,天際劃過一絲閃電,大有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在别墅的東側,一間豪華的屋子陳設奢侈,水晶吊燈反射着朦胧的光暈到牆上,映襯的那大紅色的喜字紅得越發刺眼。
安羽琳身着一身鑲嵌着各色寶石的雪紡意大利婚紗,嬌小的身影孤寂的背對着門坐在落地窗前,杏目如一泓清水,嘴唇微抿,素白的小臉滿是憂傷,心事湧上心頭。
今天是她和莫家二少爺新婚之日雖然她和他見的唯一一次面還是在婚禮上,可是,這場注定的婚姻,和命運的安排已經由不得她後悔!
忽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即門被推開。
安羽琳臉色一白,頓時不安了起來,不用問,來的人怕就是自己的丈夫吧?
剛想到這裏,咔哒一聲,燈一下子滅了。
感覺到對方把燈給關了,安羽琳有些惴惴不安,随即又安慰自己,既然嫁了,就不能怕了,怕也會有這一天。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她的身後,雙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肩膀,令她身子不由得戰栗了一下,内心感覺無比的恐懼和不安。
這時安羽琳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水,黑暗的氛圍裏連呼吸聲都聽得格外清晰,緊接着還未等安羽琳反應過來便被他逼到角落裏,将她低在牆上,這一瞬肢體相互碰撞,很是暧昧。
雖然沒有燈光,可安羽琳憑着直覺能感受到他的身材很是高挑,模樣應該也不差,手臂修長,尤其是他渾身散發着的氣息令她更加不安。
不知怎麽的,她突然如困獸般想掙脫開他的挨近,卻不料被他這個機敏的獵手察覺,一下子就将她甩到了軟綿綿的婚床上。
緊接着男人寬厚的胸膛就壓在了安羽琳的身體上,一點淡淡的酒精味彌漫全身,撩動着她緊繃的神經躁動不安。
“我”她想說些什麽,但是嘴唇卻被堵個嚴嚴實實,霸道且不容許抗拒分毫。
男子溫熱的薄唇在安羽琳的耳邊來回移動,呼吸由慢變快,手也肆無忌憚的在胸前劃過,引得她生澀的身體宛若觸電一般輕顫不止,想要抗拒,可又被他緊緊的拉近。
安羽琳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可是一個本就弱小的女子怎能同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相抗衡呢?
那男人宛若覺得她的抗争很有趣,一聲嗤笑,嘲弄着她的愚蠢。
他就是喜歡看見安羽琳痛苦而無助的表現,這樣的遊戲,才有趣
安羽琳的心跳個不停,掙紮了半天,身上的婚紗早已濕透,汗水從額頭蜿蜒流下,而在感覺到他解開了她的衣扣時,更讓她不由得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氣。
“乖!”男子輕輕吐出這一個字,見她安分多了,便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一隻手慢慢的劃到她腰上,然後一點一點向下延伸,掠過她平坦的小腹。
安羽琳隻覺得身體酥酥的,軟軟的,心中又質疑着他的聲音怎麽好像從哪裏聽過?
“不!”抽回思緒,她驚呼了一聲,但已然來不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脫得一絲不挂,就在那一瞬間,她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怎麽剛舉行完婚禮就又換了一種呢?
不容她多想,男人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無論她怎麽用力都擺脫不了男人那高大的身體,而于此同時,窗外驟然響起一聲巨大的雷聲,閃電劃過天空,照得屋子裏都滿是光芒,她也由此看清身上男人的容貌,俊朗邪魅,妖豔無雙,但也讓她心不由得一驚!
盡管隻是一瞬,可那人似乎的确不是莫家二少爺!
安羽琳想要反抗,然而此刻的男人早已不受控制,停止了前戲的進展,直奔主題的将她占有。
一股劇烈的疼痛讓安羽琳大叫了起來,令她知道一切都晚了,随即,她漸漸不再掙紮,手指緊緊抓着身下的床單,貝齒咬着嘴唇,硬生生将哽咽和羞恥的呻吟咽回去。
男人忽然咬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下子疼得不得已喊出聲來,緊接着那羞恥聲又傳了出來,令她不甘又憤恨。
淚水從臉上滑落到枕頭上,安羽琳的心如刀割一般,腦海已然是一片空白,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摧殘着自己的身體。
這也許就是她的命,不管他是誰,不管是陰謀還是人爲,她若想要救自己的家族企業,就得忍氣吞聲,淡忘了這件事,不然稍有不慎,她的家就會垮掉。
男人見她沒了反應,頓時也失去了興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而且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和她叙舊,不急于一時。
于是他解開安羽琳手上的領帶,穿好衣服,推門離開了,就宛若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安靜了一會兒,别墅裏突然亂了起來,急促的門聲把呆滞的安羽琳下了一跳。
“少夫人,不好了,二少爺在趕回來的路上出車禍了,到現在還都沒找到人。”仆人在門外一邊敲着門一邊喊着。
安羽琳一聽頓時慌張了起來,剛才二少爺不是還在房間裏嗎?
難道真的不是他?
來不及多想,安羽琳穿好衣服,匆忙的前去開門,正好看見保姆那焦急的臉龐:“李姨,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少夫人,是真的,你快下樓安慰安慰夫人吧!夫人已經哭了半天了,老爺帶着人出去找了好久還沒回來呢。”李姨語氣也悲切的說着,大喜的日子,怎麽偏偏出來這等事兒。
安羽琳心裏不禁冷顫了一下,不猶豫的跟着李姨下了樓,剛走到樓梯的一半,她就看見客廳裏有一位衣着整齊的男人正背對着樓梯方向抽着煙,從背影看起來俊朗挺拔也比較陌生,但是卻徒增了一股不安的因素,令她不能定下神來。
華麗的客廳裏,歐式沙發上她的婆婆楊玉珍正坐在茶幾前,淚眼朦胧,小聲的抽泣着,眼睛裏滿是血絲,微微有些紅腫,可想而知李姨所說的應該不假。
“媽,這不是爸爸還沒有回來嗎?您先回房休息一下,這裏有媳婦兒守着,有什麽情況立馬通知您。”安羽琳走上前去,勸慰的說道,眼裏的神情很是誠懇。
楊玉珍一聽,剛娶進門的媳婦這麽懂事,很是欣慰,自己真的是累了一天了,加上傷心過度,有點力不從心,便開口讓李姨送她回房間休息。
走到樓梯口處,楊玉珍忽然停步,對着她說道:“羽琳雲薄他會不會”
可是話到嘴邊卻再說不出口了,反而越發哽咽,語氣傷悲到了極點,她的身體顫抖了,不,她不能夠接受。
“媽,不會的,我不相信他會丢下我不管!”安羽琳說罷,眼淚差點也湧出來,怎麽所有的事都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楊玉珍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點頭,歎息着上了樓。
稍微打量了一下那抽煙的男人,也沒有見着正臉,安羽琳就放下好奇心坐在了沙發上,心不在焉,越想剛才房間裏的事情就越覺得害怕。
“呵,你不相信他會丢下你不管!”這時一個冰冷邪魅的男聲不屑的聲音冷然的道:“你們倒是夫妻恩愛可誰又能知道,你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女人!”
這聲音無比熟悉的,驚得安羽琳渾身一顫,這個聲音是,是,是是他!!!
接着安羽琳趕忙轉過身來,果然那聲音的主人是那抽煙的男人,此刻就見他轉過身來,邪魅俊朗的眉毛微挑,俊朗如斯,眉眼如畫,如今穿了一身名牌西裝更襯托得宛如天神一般俊朗,讓女人都嫉妒他的容貌
這怎麽可能是他!
“驚訝什麽?剛才我們不是還見過面,那時也不見得你這樣啊!”莫少坤俊朗的容顔上,一雙鳳眸泛着陰冷之色,嘴角卻噙着一縷邪魅的笑容,然後緩緩貼近,看到她後退,忽然攥住她的皓腕,在她掙紮的時候冷聲道:“安羽琳,三年了,别來無恙,我們又見面了!”
“你,真的是你?”
“是我,驚訝麽?害怕麽?”他笑得溫暖動人,可語氣寒冷可怖:“守空房多寂寞啊,我可是特意爲你才來的!”
安羽琳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驚訝的大眼睛裏閃現着百般的情感,慢慢的是愧疚和心酸,動動嘴唇,她原本想要說什麽,可是想到當年的事感覺到愧疚至極,一時間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噓!”莫少坤将白皙的手指放在嘴唇邊上,然後邪魅一笑:“别再裝無辜了,當年你這戲碼我可看夠了!”
“你放開我!”安羽琳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過後又覺得語氣太過生硬了,畢竟是她對不住他,他說話過分些也是在理。
莫少坤冷眸睨視着她:“放開?這一次,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開,因爲你和我之間,永遠沒有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