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恨入骨髓



楊玉珍注意到老爺的眼神,吓得手裏的藥飛了出去,慌慌張張的跑出老爺的書房。

故作鎮定的往樓梯方向走去,到了門口發現斜對面的莫少坤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下意識的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莫少坤看着楊玉珍慌張的面容,就知道他一定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不去理會,反正這個家也沒有什麽值得保護的。

“夫人,大少爺,少夫人,不好了,老爺昏倒在書房了,”李姨害怕的喊了起來。

這時候莫少坤和安羽琳急忙走出來,快速的下了樓:“李姨快給急救中心打電話,我去把爸爸抱出來。”說着就進了書房,安羽琳緊跟在後面。

不一會急救車到了,兩個醫護人員把老爺擡到單架上:“哪位家屬陪同,快點來不及了。”醫生說着。

這時楊玉珍才慌張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一起去了醫院。

莫少坤和安羽琳開着私家車也向着醫院開去,一路上,他闖了好幾個紅燈才到醫院,可看到楊玉珍手裏的死亡通知單,便知道老爺已經不在了。

自此以後,一切又歸于平靜。

然而,楊玉珍絕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設的局給害了,她所做的一切都被房頂的監控器給拍攝到,這一下子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兒子程穎了,而是和程穎一起被送入監獄。

對于此事安羽琳心中萬分感慨,一方面是因爲楊玉珍的一番虛僞,另一方面更是因爲這場鬧劇鬧到最後,她得到的結果仍然不是能讓她得以解脫。

轉眼三個月以後,在日複一日的恐懼中,安羽琳終于迎來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例如莫少坤掌管了莫家的公司和财産,坐穩位置以後,随即就給安家來了一個下馬威,再加上近些年來公司本來就不景氣,安羽琳哥哥又染上了賭博,雙重壓力之下安家最終隻撐不住了。

安羽琳父親在股盤暴跌以後又遇車禍住院,安家一瞬間債主逼上了門,若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救援,那麽她用自己的幸福換來的安家産業就即将會迎來真正的破産。

是的,安家就要倒了!

可是她又能怎麽辦?誰能幫助她?誰能幫助整個安家?

兀自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安羽琳愁眉不展,其實有這個能力能幫她的人,她心裏最清楚不過那個人是誰?可是她真的無法想象那個人是否會同意幫她。

莫少坤可是恨她入骨,更是恨他父親恨得牙根兒直癢癢呀!

嘴角漸漸露出一絲苦笑,這就是命,是命運對她的捉弄,忽然她又覺得如果楊玉珍沒有出事的話,結果會不會是不同的?

就如楊玉珍說的那樣,沒有了楊玉珍,她就沒有了依靠,安家也會失去重心,徹底的走向低谷。

聽到一聲車笛聲,她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次光亮,本來頹廢的情緒忽然有了力量。

下床走到了落地窗前,安羽琳一把就拉開來那厚重華麗的窗簾,一看果然是莫少坤回來了,又有一些失落,又有一些高興,一時間百味聚雜。

自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安羽琳心中這麽想着,轉身便出了屋。

不管怎麽說,她和莫少坤到底是相戀了一場,盡管當年的事情是她對不住他,可是他如果真的那麽恨自己,想必也是當年愛極了她,被她傷的太深了。

如果這樣的話,她希望自己用一切力量去換回莫少坤的那份愛,換句話說,如果他肯出手救安家,她願意用一切來彌補當年自己不經意間犯下的錯誤。

不能再這麽被動下去了,腦海閃過這個念頭以後,安羽琳在這個念頭的趨勢下來不及換衣服,直接就穿着那寬松的睡袍來到了廚房裏。

李姨一回頭見她來了,先是一愣,接着局促不安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安羽琳自然知道她爲什麽顯得那麽害怕她,當然自己也不會忘記,那日被老爺賭到自己和莫少坤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平日裏看起來最老實最和善的李姨居然處處說話針對她。

其中有多少陰謀安羽琳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了,索性就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再者它的處境比楊玉珍好不到哪裏去,自己又何必爲難一個下人,有那心思還不如去想着如何化解莫少坤對自己的怨恨。

李姨微微歎氣,正了正色,接着熱絡的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小米粥來到安羽琳面前,低聲勸道,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好像是在讨好她:“少夫人,你一天沒吃飯了,肯定餓了,先喝碗粥吧?好嗎?”

安羽琳就算不計較她的過往,但是也無法對那些事情不去介懷,臉色略微冷淡,即便沒有說什麽但仍是淡然的拒絕了,隻是漠然開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李姨,大少爺是不是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這麽半天怎麽不見他進屋呢?

李姨對于她的冷漠,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接着擡頭看了看牆面上的大鍾,知道莫少坤每天基本都是這個時候回來,于是點點頭:“是啊,少夫人,怎麽了?”

安羽琳得到李姨肯定的答案,略微露出了一絲輕笑的表情,然後她麻利地拿起炊具來,即一天未進食,頭還有一點眩暈,但是這都不能阻止她的舉動:“李姨,家裏還有雞蛋和胡蘿蔔嗎?”

李姨先是奇怪,聲音也提高了一點:“有的有的,少夫人是想吃這兩樣菜嗎?我馬上去做給您吃”說着就要轉身。

安羽琳幾步上攔住了李姨,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要吃,是少坤,他之前最愛吃我做的雞蛋胡蘿蔔餅了。隻是現在他”

對啊,之前他們還是情侶的時候,安羽琳是個高高在上的嬌貴大小姐,莫少坤隻是一個窮小子,但是那個時候,她總是喜歡去他租的小單間給他做飯。

安羽琳自己從來沒有下過廚,所以隻能做最簡單的雞蛋,有一次她試着将雞蛋和胡蘿蔔做成卷餅,莫少坤表示的很是喜歡,于是這個菜成了每次安羽琳必須做的菜,也算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回憶。

隻是現在他們兩個人成了這樣尴尬的局面,他還願意吃自己做的雞蛋胡蘿蔔餅嗎?

想到這裏,安羽琳的眼神馬上黯淡下去。

李姨一看安羽琳這個樣子,也猜到她想到了什麽,但也隻能替他們歎氣:“既然是少夫人你親手做的,少爺一定會喜歡的!”

聽到李姨的鼓勵,安羽琳也重新有了信心。

對,自己不能什麽都不做的坐以待斃,自己一定要努力,他們畢竟相愛過,不是嗎?自己不能輕易認輸!然後安羽琳幹勁十足的走進了廚房。

李姨在一遍幫忙着打下手,安羽琳将鍋熱好的時候,卻不小心被油星濺到,她的皮膚嬌嫩,手背上馬上起了紅點水泡,她卻絲毫不在意,隻是用心的盯着鍋裏的雞蛋胡蘿蔔餅。

終于,做好了第一個讓她也滿意的。

在這個時候,客廳的大門被打開了,沉穩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安羽琳端着裝好的雞蛋胡蘿蔔餅,走到廚房門口的邊緣,卻退縮了。

李姨看着安羽琳停住腳步,馬上推推她:“羽琳,快去啊,少爺回來了。”

就是這一個下午,李姨懂得了安羽琳的真心,她在稱呼上不再生疏的變化自己也沒有發現。

安羽琳被李姨一推,有些不穩的向門口跌了出去,就這樣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以及擡首就對上那雙隔着薄霧,讓自己再也看不懂的眼眸。

莫少坤一眼看見了安羽琳手背的紅點水泡,俊臉黑沉下來,語氣不善:“怎麽,這麽喜作踐自己?”

安羽琳對上莫少坤的神色,有些難過,曾經的阿坤,抱着自己說一輩子疼愛自己,不會對自己不好,但是

安羽琳馬上搖搖頭,在心裏給自己鼓勵,又一次對上莫少坤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美,像是有魅惑的能力,将人深深吸引住,記得很久以前,安羽琳就很嫉妒的對莫少坤說男人有這樣的眼睛真是不公平,她也隻是淺淺的寵溺的笑着看着安羽琳。

“這是雞蛋胡蘿蔔餅,我阿坤,我親自做的。”說完,安羽琳有些不安的看着莫少坤,過後她心有一些顫抖,更加驚異,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叫過他這個名字了。

莫少坤沒有說話,也沒有結果碟子,隻是有些殘忍的笑:“這麽低俗的東西?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抱歉,這種玩意兒,我不但沒有興趣吃,反而影響我連晚飯都胃口都沒有了,你趕緊把它給我倒的垃圾桶裏!”說完便越過安羽琳打算上樓。

安羽琳看着莫少坤的背影,心裏酸酸澀澀,心口像被狠掐一般的難受。

“莫少坤,憑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安羽琳終于爆發,粉嫩的小臉兒上臉色蒼白得很,一雙水眸滿是絕望和失落,咬了咬嘴唇,她整個人在一瞬間宛然變成了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

擡手将端着的碟子狠狠摔在地上,刹那間,碎片的聲音清脆刺耳,用心做好的雞蛋餅殘破的躺在碎片上,像它的主人一樣似乎在控訴什麽。

“我受夠了,受夠了,如果你真的很讨厭我,爲什麽不幹脆趕我走,每天這樣折磨我,你真的開心嗎?反正我爸爸都在醫院了,我也不管我們的公司是不是要破産了,還是說你要我也躺在醫院裏你才滿意!”

相比安羽琳的激動,莫少坤顯得很平靜,他低垂着頭,久久看着地上的雞蛋餅,他的眼睛裏覆蓋上了一層冰色。

良久,客廳裏隻能聽見他們的呼吸聲和安羽琳生氣的喘氣。

“安羽琳,你别裝成一副純潔的模樣,就算你再怎麽讨好我,也是沒有任何用的!你以爲你的那些想法我會不知道嗎?你還是少動歪主意吧!我是絕對不會幫安家的!”莫少坤慢慢的擡頭,就臉上滿是冷漠的神情,卻沒有看着安羽琳,隻是錯過她,看向她身後,然後一字一頓:“我不讨厭你,真的,安羽琳,我隻是恨你!”

安羽琳聽了他的話之後,漂亮的櫻桃小口突然裂開一絲苦笑,此時她的心口像是被錘子重重一擊,而後喃喃自語:“你恨我,呵呵,你說你恨我,憑什麽呢?”

說道這裏,莫少坤突然回身,邪魅俊朗的臉上露出了陰霾的表情,接着有些狠厲的拉過安羽琳的手腕:“你想知道爲什麽?好!那我就告訴你爲什麽!”

然後一直拉着安羽琳,毫不憐惜的将她塞進車裏,車馬上像離弦的箭,飛奔出去。安羽琳有些受不了的臉色慘白,她卻是沒說什麽,而是咬牙堅持着。

很快,車停了下來,莫少坤依舊用力的将安羽琳從車上扯下來,兩人就這樣拉扯來到一個病房前面,安羽琳才知道這是自己父親的病房,容不得她有疑問,莫少坤已經用力推開病房的門,門闆敲擊牆壁的聲音很大,病床上原本睡着的人睜開了眼睛。

安羽琳再也受不了,她用力甩來莫少坤的手:“你到底想幹嘛!”

莫少坤卻絲毫不受她影響:“你不是問我憑什麽嗎?我憑的就是這個,抛開你我之間的事,你應該問問你的好爸爸,他做了什麽。”

安羽琳這時候也是有些不解:“我爸爸?我爸爸又做什麽了,他什麽也沒做。”

“呵,什麽都沒做,安羽琳呀安羽琳,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以爲你繼續裝下去還有什麽用?好吧,我給你提個醒兒,你應該去問問你的爸爸,怎麽對我下的殺手,哦或者你應該問他當時是怎麽派人殺我的,又怎麽樣死死把我按在水裏!”莫少坤冷冷的說,望着她的表情盡是不屑。

安羽琳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殺你?不可能,阿坤,你和我爸爸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莫少坤卻沒有理安羽琳,隻是一步步向安羽琳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安庭武靠近:“怎麽?當初看我是個窮小子,說我不配你的女兒所以要把我殺了,現在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很驚訝呢?隻是,你沒有機會了。”

安庭武這才有了一絲反應,早已經沒有了精神頭的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自從破産以後,他蒼老了太多太多,再也沒有從前那個統治過商業半壁江山的大亨莫樣,此刻他唇嘴艱難的開合:“放過琳琳,她,她什麽也不知道,咳咳咳放過她。”

說完話以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那聲音大的刺耳,讓安羽琳不由得感覺害怕。

莫少坤俊臉上一片冷漠,危險的眸子略微眯了眯,卻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着安庭武,良久,嘲諷一笑,輕蔑的說:“放過她?”

“你不能,你不能傷害她”安庭武一邊說一邊咳嗽着表情十分痛苦。

其實他此刻對自己女兒的關心完全出于是内疚。

從前安庭武坐擁千萬家産即便家業有些衰落也是毫無影響他享樂,一面他的自己的女兒面前裝成一副慈父的模樣,利用安羽琳用自己的終身幸福來商業聯姻保衛他的富貴,一面他又和小三歌舞升平,可是隻有等到他破産了才他在乎然發現,以前小三對他裝的溫柔都是假的,有任何東西他懂得了自己女兒對他的這份感情才是難能可貴的,所以他不能讓女兒受屈。

隻是,以他現在這個模樣又能将莫少坤怎麽樣呢?畢竟說起來當年的事情,是他内心對莫少坤有愧才是。

“不過不用怕,她不會有生命危險,隻是我玩膩她後,不知道我的兄弟會不會喜歡?嗯?安叔叔,你的女兒這麽漂亮,他們會喜歡的,對吧?呵呵。”莫少坤所說的話不過是故意氣他罷了,就算他的心再狠,他也不會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觸碰的,更何況他的心裏即便很恨安羽琳,但他心裏還是對他有愛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