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安羽琳猛的起身,擦幹了自己的眼淚。
不行,安羽琳,你不可以這樣頹廢,你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絕對不可以成爲砧闆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安羽琳稍微整理一下情緒,向着客廳走去。
既然莫少坤可以做出這些事情,她也無所謂了,現在她活着,唯一的信念就是複仇。
安羽琳走到客廳,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倒是要看莫少坤和那女人到底還有什麽陰謀。
很快,莫少坤便走下樓來,孟微微跟随在莫少坤的一側。
看到安羽琳的一瞬,孟微微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此刻的她簡直要炸毛了。
“阿坤,下次咱們什麽時候再見面呢?”孟微微故意挽着莫少坤的胳膊問道,眼神中滿是暧昧。
莫少坤看了安羽琳一眼,轉身故意道:“明天吧,微微,你也累了,先回去,我可不想讓你累到。”
兩人的對話是如此親昵,聽的安羽琳的心一陣難受,可她的臉上仍然挂着一絲笑容。
“嗯,麽麽,那我先回去了。”孟微微走到門口,給了莫少坤一個飛吻。
可就在她左腳邁出門去後,還不忘回身:“對了,阿坤,千萬不要忘記咱們得約定,可不要不忍心呐!”
孟微微似是提醒,又似是威脅的說着。
莫少坤的臉色突然改變,不過還是很快恢複,輕輕點頭。
門子關上,莫少坤還是沒有理會安羽琳的意思,轉身準備上樓。
安羽琳起身:“莫少坤,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麽話?”莫少坤滿是好奇。
安羽琳走上前去:“你到底想我怎麽樣?讨好你不成,冷漠你也不成,你能不能有話直說?”
聽罷,莫少坤索性退後幾步,坐在沙發上,帶有玩味的盯着安羽琳。
“如果你想我留在你身邊,你就告訴我我需要做什麽,不要一直把我囚禁在這裏,我是人,不是你牢籠中的金絲雀如果你覺得恨意難消,不想再看到我,大可把我趕走,哪怕殺了我,我也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安羽琳冷冷的說着,她決定賭一把,雖然她知道莫少坤是絕對不會讓她去死的,可至于其他的,還真不好說。
莫少坤淺淺一笑,猛然起身,逼近安羽琳,身上那攝人心神的香氣瞬間撲來,一種令人恐懼的帝王氣息傳來,安羽琳不覺一驚。
“安羽琳,你是不是寂寞難耐了?”莫少坤居高臨下的盯着安羽琳,盛氣淩人的說着:“着急離開我,是不是想找其他男人了?”
安羽琳怎麽也不會想到莫少坤會說出這種話來。
既然他這麽想,也沒必要解釋,如果他肯放自己離開,那便再好不過了。
“沒錯,莫少爺,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你滿意了吧?”安羽琳苦笑道。
莫少坤的眼圈變得通紅,雙手用力捏住安羽琳的肩膀。
“安羽琳,你休想!你是我莫少坤的老婆,你敢說出這些話來?”莫少坤顯然很是激動。
安羽琳淺淺一笑:“我爲什麽不敢?莫少坤,你什麽時候承認過我是你的老婆?如果我是你老婆,剛才你和那個女人又是什麽關系?之前那女人”安羽琳一股腦說着。
“怎麽?你這是吃醋了不成?”莫少坤邪魅一笑:“我想怎麽樣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隻要你安安穩穩就夠了。”
莫少坤冷冷的說着,轉身便要上樓去。
“莫少坤!你無恥!”安羽琳大聲罵道,既然莫少坤始終沒有給她一個明确的答複,她自然不會傻傻的等下去。
不管趕走她也好,還是挽留她也罷,隻要莫少坤開口,那她總是有機會的。
“對,我無恥?安羽琳,你說對了,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你一下呢?”莫少坤的腳剛踏上一個台階便退回來,走到安羽琳面前,狠狠的瞪着她。
安羽琳不覺退後幾步。
“呵呵?害怕了?不過晚了。”邊說着,莫少坤便抱起安羽琳再次上樓。
安羽琳奮力掙紮,卻隻能是以卵擊石,并沒有什麽用處。
不知過了多久,莫少坤才将安羽琳松開,挑了挑安羽琳的下巴:“女人,這次就當給你的教訓,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此刻的安羽琳已經沒有什麽力氣再說什麽,她隻覺整個身體火辣辣的疼,身上已經有好幾個地方變得青紅,下體更是如撕裂一般。
莫少坤簡直就不是人,戰鬥力竟如此之強,安羽琳根本招架不住。
安羽琳目光有些呆滞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氣。
“對了,明天六點準時起床,我不希望我的人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抓住把柄。”莫少坤丢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上班?安羽琳腦海中浮現這兩個字。
莫少坤這是讓自己去他公司上班?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安羽琳不知道,她想問,可莫少坤已經走遠。
一夜,安羽琳輾轉反側,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隻覺揪心的疼,在這深沉的夜色中,眼淚不覺浸濕枕頭,直到淩晨三點鍾她才隐約睡去。
不知不覺,莫少坤說的時間已經到了,可安羽琳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迹象。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安羽琳猛然睜開眼睛,她掙紮了幾下,準備下床,可渾身的酸痛使她再次倒下。
“李姨,鑰匙拿來。”
“是。”
聽着門外的對話,安羽琳不覺好笑,可她卻并不知說些什麽,隻得閉上眼睛。
“安羽琳,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我昨天說過什麽?現在都幾點了,你還在這裏睡大覺?趕緊的,給我起來!”
進門後莫少坤便是一陣咆哮,安羽琳就像沒聽到一般,依舊微微閉着眼睛。
沒有多說,莫少坤上前,一把将安羽琳揪了起來:“趕緊收拾,陪我去公司。”
“憑什麽?”安羽琳很是平靜道。
莫少坤在安羽琳冰冷的目光中看出了什麽:“如果你不想讓你父親一生心血全部毀掉就聽我的。”
“你什麽意思?”安羽琳忍不住問道。
“給你十分鍾的考慮時間,如果你還不下樓,我就當你放棄這個機會。”莫少坤冷冷丢下這句話下樓去了。
爸爸的心血?爸爸的心血不就是安氏嗎?可在爸爸去世的那天,安氏已經破産了,爲什麽現在莫少坤卻這麽說呢?
安羽琳心中滿是疑惑,不過她卻根本來不及過多考慮。
不管莫少坤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試試。
安羽琳掙紮着,艱難的穿上衣服,雙腿間火辣辣的疼,不過這些并不能阻止她。
扶住兩側的欄杆,安羽琳走下樓去,隻見莫少坤正坐在沙發上。
“莫少坤,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安羽琳勉強道。
莫少坤的目光在安羽琳身上逗留幾秒,那深邃的目光裏透露出一股嫌棄:“安羽琳,難道你就想這樣去公司?”
安羽琳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一件米白色的漏肩連衣裙挂在身上,那兩顆紅葡萄若隐若現。
安羽琳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我我”
“我是讓你去上班,不是讓你去賣的!”莫少坤的神色明顯難看了許多。
安羽琳也是一陣尴尬,剛才她隻顧趕緊下樓了,竟忘記穿上内衣
一抹紅暈迅速占滿安羽琳的雙頰:“我你莫少坤,你先告訴我,你剛才說的安氏到底怎麽回事?”
莫少坤沒有着急回答,走到安羽琳的身邊:“想知道?如果想知道,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二十分鍾時間,趕緊打扮得體,陪我去公司。”
“你”
“還有十九分鍾。”
“”
無奈,安羽琳隻好一邊護住胸部,一邊扶住欄杆上樓。
望着安羽琳的動作,莫少坤不覺笑了出來。
很快,安羽琳便換上一條過膝長裙,穿了一件長袖披肩,可無論如何,脖子上那一顆顆紅豔豔的草莓就是遮不住。
這着實令人尴尬,可現在安羽琳已經沒有太多時間考慮了,二十分鍾已經快要過去。
安羽琳拖着沉重的身子,好不容易來到莫少坤身邊:“可以走了吧?”
莫少坤再次打量一番,輕輕點頭。
安羽琳在前走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顯然很是累贅,下體的疼痛已經讓她走路困難了,現在隻能是雪上加霜。
突然,安羽琳隻覺身上一陣暖流,當她回過神來時已經躺在了莫少坤的懷裏。
“你你”安羽琳很是驚訝,她不自覺的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情。”莫少坤眼睛直視前方:“走路時姿勢奇怪,這成何體統?”
安羽琳害羞的低下頭去,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到了公司,莫少坤依舊像出門時一般抱着安羽琳,公司裏的員工五一不目瞪口呆。
私下不覺讨論着:“這女人是誰?竟然能讓總裁抱着?”
“可不是嘛!像這種事情還真是從沒有發生過。”
“看那女人的打扮不像什麽善茬,說不定就是什麽狐媚子呢!”
“對,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前些天弄得莫家沸沸揚揚的那個安羽琳嗎?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可以腳踏兩隻船,還都是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