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le的話越說越過分了:“說到底,你也隻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女人而已,安羽琳,你也用不着嚣張,現在王欣柔已經回來了,看你還能不能嘚瑟下去!”
包養?聽着這兩個字,安羽琳心裏就不是滋味。
她這算被包養嗎?雖然之前确實是因爲錢才同意嫁給莫家的,但是
安羽琳的心裏一痛。
“相信,用不了幾天,莫少就會把你丢掉了吧?哈哈”ngle說完有種前所未有的開心。
丢掉?憑什麽?自己又不是玩具,玩過之後就要被丢掉?
安羽琳心裏閃過一絲不甘:“ngle小姐,就算我是被包養,那莫少也是心疼我的,如果他真的要趕我走,又怎麽會待到現在呢?”
安羽琳冷冷一笑:“就算你說的王欣柔回來,那又怎麽了呢?我現在的地位也沒什麽,頂多我離開就是了,最起碼我有過莫少的疼愛,而你呢?啧啧”安羽琳反擊道。
“安羽琳,你不要嚣張!咱們走着瞧!”ngle先是一愣,很快調整心态大聲道。
“呵呵我當然不嚣張,我也隻不過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如果ngle小姐聽不下去,那大可直接離開。”安羽琳絲毫沒有留任何情面,而是冷冷的說着。
“事實是吧?好啊,安羽琳,我倒是要看看你口中的事實究竟是什麽。”ngle氣急敗壞道:“我就拭目以待,看過幾天莫少把你玩膩之後,你會怎麽樣!”
ngle的這句話真的激怒了安羽琳:“好,咱們就走着瞧!到時候,ngle小姐可不要想不開啊!哈哈”
“哼!”ngle臉色變得鐵青,難看的要死,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安羽琳走到ngle身邊:“ngle小姐,我告訴你,我安羽琳也不是人人亂捏的軟柿子,希望你可以好自爲之。”
安羽琳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勢,竟會說出這種話來,此刻的她隻覺得她心裏有一團火,一團她再也控制不住的火。
這會兒,聽了安羽琳的話,ngle瞬間驚住,她徹底被安羽琳的氣勢給鎮住。
安羽琳望着愣住的ngle,隻是淺淺一笑,随即推門走進辦公室,門子在被關上的一瞬間,ngle才回過神來。
她用力跺了幾下腳,對門子踢了幾腳,也隻能是無奈離開。
畢竟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莫少坤便将ngle的鑰匙要了回去,ngle已經沒辦法自由進出總裁辦公室了。
安羽琳來到辦公桌前,直接趴在了桌上,莫少坤關心她的場景,她生日的場景,莫少坤與王欣柔那親昵的動作,公司裏那些職工異樣的目光,ngle那嚣張的神态
一幕幕的場景像放電影一般在安羽琳的眼前上演,她簡直要崩潰了。
難道她真的要放棄,真的要順來逆受嗎?
不,她不甘心!
既然所有人都看不慣她,她偏要過得好好的,爲什麽一定要和自己過意不去呢?
或許,這就是她和莫少坤之間的一段孽緣吧
安羽琳也說不好她這是被激怒,還是真的忘不掉莫少坤舍不得他,她隻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她一定要赢回莫少坤的心。
一上午,安羽琳的心都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确定她要怎麽做。
中午她也沒有出去吃飯,她覺得心裏堵的了不得。
直到晚上下班,公司裏所有的員工都離開,安羽琳才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
太陽已經收起了那最後一縷的光芒,遠遠望去,西邊的天空一片暗紅。
安羽琳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向着公交站牌走去。
一直以來,她出門都是莫少坤跟在旁邊,身上也不會帶什麽錢,可是這都一整天了,都沒有見到莫少坤的身影,安羽琳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并且,此刻的她身上帶的僅有的幾元錢也隻夠她坐個公交了。
隻是,這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會塞牙。
經過“百般磨難”,終于擠上了回去的公交,結果到了半路,公交車卻突然壞了。
司機一直準備修理,可卻沒有找到問題所在,雖然安排了下一班公交過來,可等了很久依舊沒有到來。
安羽琳回身的一瞬,恰好看到了剛才一家服裝店走出的莫少坤和王欣柔。
王欣柔的手中提着醒目的包裝,臉上滿是幸福,而莫少坤的臉上也挂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王欣柔挽着莫少坤,遠遠望去,兩人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愛人。
他們在安羽琳的面前走過,卻沒有看到她,好像整個世界上隻有他們兩人似的,安羽琳心中一陣疼痛。
她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她真的好想沖上去,隻是,她還是有這最起碼得理智的。
安羽琳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她隻是默默轉身,擡起頭看着天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将那已經凝聚起的淚珠再次碾碎。
安羽琳漫無目的向前走着,沒走一步就好像灌了鉛似的,她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烏雲也開始聚攏,此刻的天空就如同安羽琳的心情一般到處充滿陰霾。
路上的行人變得匆忙,急着向家趕去,一陣一陣的陰風吹來,樹葉被吹落在地上,随即又随着風勢而飄蕩紛飛。
風勢變得越來越大,夾雜着些許涼意的風,安羽琳行走不便,她裹緊衣服試圖可以抵擋住這冰冷。
她輕輕閉上眼睛,感覺睫毛濕濕的,一陣刺骨的心痛襲來,漸漸的,她的鼻尖上嘴唇上都感覺到了這些涼意。
倏忽,豆大的雨滴瞬間滾落下來,安羽琳的衣服很快淋濕,臉上的水珠快速滾落,根本分不清哪裏是雨水哪裏是淚水。
她依舊緩緩的向前走着,好像這一切和她都沒有什麽關系似的。
突然,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她旁邊經過,不經意碰了她一下。
由于安羽琳根本沒有注意,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雨傾盆而下,地上的安羽琳渾身沾滿了泥水。
以前經曆過的點點滴滴再次湧上心頭,安延武的去世,莫少坤的冷漠,孟微微和ngle她們的針對
突然,安羽琳苦笑了起來:“呵呵都欺負我一個個的都這麽對我,看我好欺負!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要這樣!”
安羽琳雙手用力捶打着地面,手指變得紅腫可她仍然不在意。
“連你也這麽對我!”安羽琳猛然擡頭,指着天空大聲的喊道:“憑什麽?我不甘心!”
安羽琳說着起身,瘋狂的向前跑去,此刻的她就好像發瘋了一般,始終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跑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感到累了,漸漸放慢了腳步。
雨已經越下越大,安羽琳的心就如同她的心一般,涼的不行。
在穿過一條馬路時,安羽琳沒有注意,一輛蘭博基尼朝着安羽琳便沖了過來。
當安羽琳反應過來時,車子已經離着她不到兩米的距離了,安羽琳眼睛睜得很大站在原地,一動動不了。
安羽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似乎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死或許是最好的解脫了吧
安羽琳的眼睛緩緩閉上。
可就在這時,車子猛的停下。
安羽琳閉着眼睛待了一會兒,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她詫異的睜開眼睛。
隻見從車子裏走出一個穿着随意卻不失帥氣的男人。
“喂,你怎麽回事啊?爲什麽會”男人一臉嫌棄,他站在安羽琳面前說道。
安羽琳隻覺得頭裏昏昏沉沉,眼前的人影已經開始模糊,随即便是一陣黑暗,身體仿佛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搖搖晃晃,向着地面墜落。
男人見此,來不及多想,慌忙上前,一把将安羽琳扶住,這才使得安羽琳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看着懷裏的安羽琳,見四周沒有什麽人,男人很是無奈,在這大雨天的,一個女孩子在雨中肯定受不了
想到這些,男人輕輕搖頭,也隻好将安羽琳抱起,上了車。
雨點已經有玉米粒一般大了,夾雜着冰雹,車玻璃發出一陣陣的響聲。
很快,男人便帶着安羽琳來到了他的住處。
另一邊,這時候的莫少坤已經把王欣柔送了回去,這一天着實把莫少坤累的不行,若不是因爲王欣柔的父親,莫少坤才不會陪王欣柔這一整天。
回到家中,莫少坤心情差到了極點,把外套向旁邊一丢便準備上樓。
這時,李姨正好下樓,見莫少坤一人,李姨忍不住問道:“少爺,少夫人”
“住嘴!誰是少夫人?”莫少坤冷冷道,想到今天安羽琳說的那些話,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李姨知道莫少坤的脾氣,隻好默默低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莫少坤上樓,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間的,可一想到安羽琳,他便無法控制住不去擔心安羽琳。
在安羽琳門口停留一會兒後,莫少坤還是推開了安羽琳的門。
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莫少坤愣住了。
見安羽琳不在房間,莫少坤心裏一陣空落落,在稍微緩過神後,莫少坤慌忙下樓,對李姨道:“安羽琳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