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琳非常疑惑的望着莫少坤:“箱子?什麽?”
“你拿出來就知道了。”莫少坤指了指床下,随即望着安羽琳說到。
安羽琳仍然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按照莫少坤說的,低下頭去,向着床下看了看。
安羽琳找了找,發現下面确實有一個箱子,她有些好奇的把箱子從床下拿出來。
“是這個嗎?”安羽琳拿着箱子走到莫少坤的身邊,将箱子放在莫少坤的面前。
莫少坤輕輕點了點頭,接過箱子,将箱子打開,從箱子中拿出了那個精美包裝的小盒子。
看到這精美包裝的小盒子,安羽琳心裏就覺得有些好奇,并且也非常喜歡:“這這個是?”
莫少坤淺淺的笑了笑,上前一步,将安羽琳攬到懷裏:“琳琳,你還記得嗎?”
莫少坤打開小盒子,從小盒子裏将那蝴蝶結拿了出來,放在安羽琳的面前說道。
看着眼前的蝴蝶結,安羽琳的眼睛裏透着亮光,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是我這不是被我弄丢的那個蝴蝶結嗎?怎麽會在這裏?”安羽琳非常驚訝道。
見此,莫少坤輕輕摸了摸安羽琳的後腦勺:“傻丫頭,這次一定要保護好,千萬不要再弄丢了!”
安羽琳非常高興的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安羽琳接過蝴蝶結,非常小心的放在胸前,就在她高興的同時,想起當時咋水上樂園時的場景,安羽琳還是忍不住問道:“對了,這個你是在哪裏找到的?”
莫少坤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
安羽琳低下頭去,盯着莫少坤沒有本想繼續追問下去的,可當她看到莫少坤手腕上的布條時安羽琳瞬間慌了:“哎呀,又流血了,趕緊的,我先去拿藥箱。”
邊說着,安羽琳慌忙的跑到了一旁的房間,找來藥箱,回到莫少坤的身邊。
莫少坤望着安羽琳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去,準備摸一摸安羽琳的額頭:“傻丫頭”
這時,安羽琳直接打開莫少坤的手,有些生氣又滿是擔心的說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
安羽琳邊說着,邊将莫少坤的手拿到她的腿上,輕輕的解開那纏繞的非常淩亂的布條。
看到那層層布條上都被沾染上了血迹,安羽琳的心裏一緊,眼角挂起了一絲淚珠。
見此,莫少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傻丫頭,不用擔心,我沒事。”
可是,莫少坤越是這樣說,安羽琳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她的眼睛盯着莫少坤好長時間。
“好了,快别想了,趕緊包紮吧,不然等會說不定又會流血了。”莫少坤似是調侃的說道。
“你你這說的什麽話!趕緊呸呸呸!”安羽琳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莫少坤臉上洋溢着一抹淺淺的笑容,像個小孩子一般說道:“好好好,呸呸呸,這樣可以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安羽琳一邊用藥酒給莫少坤傷口消毒,一邊微微笑着說道:“以後啊,這種不吉利的話都不要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們都會非常幸運,所有黴運都會遠離我們的!”
見安羽琳笑的那麽開心,莫少坤也跟着笑了笑,隻是,莫少坤的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有些僵硬。
此刻,莫少坤的心裏是擔憂的,他知道,這次df的危機絕對不會僅僅是表面的那麽簡單,幕後操縱的人定然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很快,安羽琳就幫着莫少坤消完毒了:“你怎麽這麽傻?剛才的時候明明可以躲開的,爲什麽不躲呢!”
安羽琳望着莫少坤有些愣神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聽到安羽琳的聲音,莫少坤回過神來:“我是想過躲開啊,可是如果我躲開了,你怎麽辦?”
瞬間,安羽琳的臉上飛上了一抹紅暈:“我我沒事的,你以後千萬不要那麽傻了,知道了沒?”安羽琳用那好像是命令,又好像是心疼的口吻說道。
“嗯,我也想啊,但是吧,如果我真的不傻了,那你怎麽辦?”莫少坤饒有趣味的說道。
安羽琳一怔,有些沒反應過莫少坤的意思:“嗯?我?你傻不傻和我有什麽關系?”
“如果哪天我真的聰明了,沒有我這個傻子在你身邊,萬一你被欺負了怎麽辦?”莫少坤繼續說道。
“哼!你才是傻子呢!”安羽琳把頭扭到一旁,有些撒嬌的說道。
見此,莫少坤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呵呵,傻丫頭,以後呢,我就要永遠守護着一頭笨豬了。”
聽到這裏,安羽琳手上稍微一用力,莫少坤瞬間穿出一聲尖叫:“啊疼疼疼琳琳,你這是幹什麽?要謀殺親夫啊!”
“你還說!”安羽琳稍微一用力,在莫少坤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再說信不信我再用點力?”
安羽琳雙手叉腰,望着莫少坤說道。
見此,莫少坤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他面部表情的變化瞬間也将整個房間裏的溫度給降了下來:“安羽琳!剛才你說什麽?再給我說一次試試?”
安羽琳望着莫少坤的神情,有些驚愕的站在原地,有些膽怯卻仍然不想服軟說道:“我我說你活該,我應該更用力才對的!”
說完,安羽琳便把頭扭到了一旁,一副傲慢的模樣。
莫少坤久久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着安羽琳。
感覺到莫少坤的目光,安羽琳心裏也一陣發毛,莫少坤不會真的生氣了吧?萬一這樣,那肯定會造成天崩地裂的後果的
安羽琳似乎已經預料到莫少坤生氣時的模樣了,越想安羽琳心裏越是忐忑。
在過了一會兒之後,安羽琳終于忍不住了,就這樣身心備受煎熬,還不如來點痛快的。
安羽琳眼睛緊緊一閉,随即睜開,鼓起勇氣說道:“你我剛才已經說了,你還能怎麽樣?”
莫少坤偷偷的看了看安羽琳,見安羽琳這故作嚴肅的模樣,莫少坤不覺好笑。
不過,他還是努力的忍着,站起身,一步步的向着莫少坤靠近。
而安羽琳感覺到之後,也不自覺的退後着。
直到安羽琳退到牆角再也無法後退,莫少坤依舊向前走了幾步,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莫少坤擡起手來,向着安羽琳就飛了過去,安羽琳覺得耳邊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她有些驚恐的閉上眼睛。
這一下肯定非常疼吧?安羽琳暗自想到。
隻是,在稍微回神之後,安羽琳隻聽到“咚”的一聲,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疼痛。
她有些試探的睜開眼睛,隻見莫少坤一手撐着牆壁,那欠揍的臉龐緊緊的貼在她的面前,正對着她傻笑:“不錯,不愧是我養的豬,果然聽話。”
安羽琳簡直要氣瘋了,她用力一推莫少坤:“好啊你,莫少坤,你竟然敢耍我!”
“哎呀”莫少坤做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退後幾步,捂住剛才受傷的手腕,非常痛苦的望着安羽琳。
見此,安羽琳慌了,連忙上前,扶住莫少坤:“阿坤,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這時,莫少坤突然松開手腕,将安羽琳圈入懷裏:“我是沒事,不過你好像要有事了”莫少坤低頭望着安羽琳壞笑着說道。
聽了莫少坤的話,安羽琳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
莫少坤靠的安羽琳更緊,那薄薄的嘴唇快要貼上安羽琳的粉嘟嘟的小嘴,就在這時,原本閉着眼睛的安羽琳突然睜開了眼睛,伸出手去,擋住莫少坤的吻。
“對了,現在你是沒事了,但是df怎麽辦?你不是說公司資金完全被綁住了嗎?這幾百萬的巨債你打算怎麽辦?這隻有三天的事情,三天去哪兒弄這麽多錢呢?”安羽琳非常焦急的說道。
見此,莫少坤的嘴角微微上揚,對着安羽琳的額頭輕拍了一下:“你這傻丫頭!想這麽多幹什麽!俗話說得好,天塌下來有我頂着,你就不用擔心了。”
“可是,這我怎麽可能不擔心呢?萬一df真的出了什麽事你怎麽辦?”安羽琳慌忙的說道。
聽罷,莫少坤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傻丫頭,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哼!誰擔心你!我我才不會呢,我隻是怕你死了,我的孩子沒有爸爸而已。”安羽琳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一旁說道。
莫少坤明白安羽琳的心思,隻是現在的狀況,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安羽琳。
于是,莫少坤沒有回應,隻是呵呵的笑了幾聲。
安羽琳仍然焦急的坐立難安,可莫少坤卻依舊沒有說話,他的表情異常的平靜。
另一邊,肖強在送孟微微到了她的家門口時本想直接轉身離開,畢竟那時孟微微已經給楚天冥打去了電話,用不了多久楚天冥就會趕到。
可就在肖強将車頭調轉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從車子的後視鏡裏突然看到一個身穿一身黑衣服,戴着墨鏡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的角落裏,注視着孟微微。
肖強連忙将車頭再次調轉,停下車子,慌忙下車,準備讓孟微微先上車。
這時,楚天冥正好過來,肖強連忙讓楚天冥照顧好孟微微,他将車門猛然關上,向着穿黑衣服男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黑衣男人見肖強向他沖來,慌忙逃離,肖強一直在後面緊緊的追着,他知道,隻要抓住這個黑衣人,定然可以找到很多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