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溪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走着,不時回頭看看安羽琳。
一直在不遠處觀察着安羽琳的兩個護士心裏一陣不爽,她們真的很想沖上去,把安羽琳拉過來。
可是,她們也知道,這時候她們根本不能這樣做,畢竟顧雲溪還是讓她們有所畏懼的。
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顧雲溪一個轉身,将安羽琳抱在了懷裏。
安羽琳很是驚愕,她不覺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顧雲溪。
過了一會兒,安羽琳剛要反抗,顧雲溪随即說道:“乖,别動,有人在看着我們呢。”
聽了顧雲溪的話,安羽琳果然不敢再動,隻好任由顧雲溪抱着。
見此,顧雲溪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不過很快那一抹淺淺的笑容便消失了。
他攬着安羽琳走出醫院大門,徑直來到他的車子旁邊,打開車門:“好了,上車吧。”
安羽琳詫異的盯着顧雲溪:“上車?去哪兒?”
“當然是回家了,不回家,難不成要在這裏待一輩子不成?”顧雲溪回應道。
聽罷,安羽琳輕輕點了點頭,随即轉身:“好,既然你要回家,那我就先離開了。”
隻是,沒等安羽琳走下幾步去,就被顧雲溪一把拉了回來:“安羽琳,你這樣做也真的是太不厚道了吧?”
安羽琳轉過身望着顧雲溪:“我不厚道?喂!咱們到底誰不厚道,誰心裏清楚!”安羽琳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
剛才顧雲溪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還都非常清楚的記得,那尴尬的氣氛使得安羽琳有些難以接受。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厚道咯?”顧雲溪笑着反問。
安羽琳隻是生氣的望着顧雲溪,卻始終沒有說話。
“對,我是不厚道,剛才不應該陪你撒謊,不應該幫你逃出醫院,我确實不厚道。”顧雲溪繼續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吧?”
聽着顧雲溪的這些話,安羽琳心中一陣不舒服。
确實,剛才如果不是顧雲溪,她就已經被兩個護士帶走,如果真的被帶走,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這也是不得而知的。
這樣想來,好像确實是自己恩将仇報了
見安羽琳沒有回應,顧雲溪也變得有些生氣,他轉身準備離開。
安羽琳慌忙道:“那個那個剛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對你”
聽到安羽琳的話,顧雲溪瞬間轉過身子,臉上挂着一絲笑容:“那你”
“但是,剛才的時候,你确實也有些過分了,乘人之危”安羽琳補充道。
“乘人之危?我有嗎?”顧雲溪一副受了天大的冤枉的模樣。
沒等安羽琳再說些什麽,顧雲溪繼續道:“剛才我也隻不過是陪你演戲而已,萬一這戲沒有演好,穿幫了,那後果是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聽了顧雲溪的話,安羽琳瞬間低下頭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這我”
顧雲溪的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弧度,不過還沒有等安羽琳察覺,便瞬間消失了。
“好了,别這那的了,剛才那兩個女人爲什麽要抓你?”顧雲溪神态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安羽琳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複。
“不知道?看剛才她們的樣子,應該是早有準備的,都能冒充的了護士,這裏面肯定不會那麽簡單吧。”顧雲溪分析道。
“冒充護士?”安羽琳瞬間驚住了。
顧雲溪依舊平淡的望着安羽琳,淺淺一笑:“怎麽?難不成你沒看出來?”
剛才那兩個護士的舉動确實有些奇怪,但是安羽琳卻根本沒有想到她們不是護士啊
如果她早知道這樣,她根本用不着跑,隻要威脅她們一下就沒事了,何必搞得這麽麻煩呢?
安羽琳簡直要懊悔死了。
見安羽琳沒有回答,顧雲溪繼續道:“你也是中國人吧?”
安羽琳一怔:“你怎麽知道?”
顧雲溪無奈一笑:“你這一直說的難道不是中國話嗎?”
安羽琳恍然大悟一般,好像确實如此
咦?從一開始,他好像說的也是中國話吧?“也是中國人”?難不成他也是中國人?
帶着這些疑惑,安羽琳非常詫異的望着顧雲溪。
“你難不成你也”安羽琳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顧雲溪輕輕點頭:“沒錯,我也是中國人,想必剛才兩個女人也是中國人吧?”
安羽琳望着顧雲溪,久久沒有回應,她也不敢确定那兩個女人的身份。
雖然她親眼看到過其中一個女人和孟微微的對話,但那也并不能說明什麽,總不能所有會說中國話的人都是中國人吧?
見安羽琳一臉茫然的表情,顧雲溪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對着安羽琳的額頭敲了一下:“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安羽琳吃痛的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很是不高興道:“喂,你這到底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怎麽活到這麽大?”
顧雲溪平淡一笑:“沒什麽,隻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像你這麽笨的人,竟然還可以長這麽大”
“你才笨呢!你”安羽琳非常生氣的說到。
“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顧雲溪笑了笑說道:“現在你也從醫院出來了,那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我”安羽琳一臉無奈的低下頭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既然你不知道,要不就做我老婆吧,如果你願意,我也不會嫌棄你的。”顧雲溪笑着說道。
不會嫌棄?哼!他把自己當什麽了?安羽琳心中一陣不滿。
“還是不勞煩您了,我可以照顧自己。”安羽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随即,她便轉身:“好了,我先走了。”
這時,顧雲溪突然一個轉身再次來到了安羽琳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難道你真的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安羽琳非常不滿的給了顧雲溪一個白眼,她剛要開口,顧雲溪便繼續道:“你先不用着急回答,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等你想好了”
“不用了!我不是沒人要!”安羽琳非常不滿的說道。
顧雲溪瞬間被安羽琳的這句話給雷住了,他差點笑噴:“哦?你說你有人要,那誰肯要你呢?”
“我”安羽琳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見此,顧雲溪繼續道:“如果在一分鍾之内,有人願意要你,我就再也不管你的事,如果沒人要你,你就乖乖的做我的老婆,怎麽樣?”
顧雲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望着安羽琳說道。
一分鍾之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安羽琳去哪裏找一個“要”她的人?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嘛!
“憑什麽?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安羽琳反駁道。
“剛才你不是說你不是沒人要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啊,不然就是沒人要,既然沒人要,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把你收下呗。”
顧雲溪繼續道:“其實呢,我這個人吧,就是心軟,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阿貓阿狗的流落街頭,無人照顧了。”
阿貓阿狗?難不成在他的心裏,自己就是一阿貓阿狗?安羽琳心裏想到。
“呵呵,那不好意思,我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我也不需要你這種僞善人的同情。”安羽琳冷冷一笑道。
“僞善人?”顧雲溪重複:“好,既然你也說了,我是僞善人,那我今天就做一次僞善人也無妨。”
“剛才的時候,我幫了你,你怎麽也應該報答我吧?”顧雲溪繼續道。
聽罷,安羽琳徹底無奈了,她嘴唇輕輕張開,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出口。
“所以,現在作爲回報,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呢?”顧雲溪笑了笑說道。
“你”
“好了,現在就别你呀我的了,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顧雲溪說着便要上前,攬住安羽琳的肩膀。
安羽琳下意識的向着旁邊一躲:“誰要和你說一家人?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戀?你這麽着急的找老婆,難不成你這是缺愛?”
在安羽琳說出這一番話之後,她自己都被驚住了,她非常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若不是剛才顧雲溪說的太過分,她定然不會這樣的。
聽完安羽琳的這番話,顧雲溪瞬間變得暴躁起來,他上前一步,将安羽琳禁锢在車子與他中間。
随即,他向前一傾,頭稍微一側,那誘人的雙唇便向着安羽琳靠近:“缺愛是嗎?那你說對了,我就是缺愛。”
安羽琳連忙躲避,結果顧雲溪撲了一個空。
隻是,顧雲溪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剛才安羽琳的那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顧雲溪抓住安羽琳的雙手,讓她沒辦法再動:“既然你說我缺愛,那我就讓你幫我補回愛,這樣可好?”
說完,顧雲溪再次向着安羽琳靠近。
就在這時,一個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住手!”
聞聲,顧雲溪下意識的回過身去,一男人站在他的身後。
安羽琳看清了男人的模樣,眼睛裏含着淚水:“文宇?”她有些不敢确定道。
林文宇快速上前,将顧雲溪推開,把安羽琳抱在懷裏:“羽琳,你怎麽樣?有沒有被欺負?”
安羽琳沒有說話,隻是用力搖着頭。
“走,我帶你離開這裏。”見安羽琳的模樣,林文宇知道,現在不是問安羽琳問題的時候。
安羽琳用力的點着頭,跟在林文宇的身後。
就在經過顧雲溪的身邊時,顧雲溪突然伸出手去,拉住安羽琳的胳膊:“站住,這是要去哪兒?”